第129章 哥哥小氣鬼
小魚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嗎？
當然不……嗯……
艾清不是沒有在腦子裡幻想過這種只存在於小說裡的可能性。
但是一想到小魚曾經是一隻小貓咪，自己還把屎把尿的跟奶奶媽媽一起將她養大，艾清就覺得哪裡怪怪的。
而且最關鍵的地方在於，當初小魚變成人的時候，思維水平依舊停留在貓咪的原始狀態。
是艾清一點一滴的引導和教導，加上小魚從他這裡吸收的能量輔助，才慢慢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小魚已經真正的成人了，不再只是一個有著人類模樣的貓。
如果艾清真的想要的話，以他現在在小魚心中的地位和權威，完全可以無損的誘導她，跟自己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甚至再過分一點，完全可以將她長期關在家裡，pua小魚，讓她害怕出門，只能待在自己身邊。
在整個世界都只有艾清一個人的情況下，艾清就會是她的上帝。
想要將小魚調教成什麼模樣，完全取決於艾清自己的想法和慾望。
人非聖賢，腦子裡總會有某些陰暗的地方。
哪怕艾清也不會否認，自己曾經有過類似惡意的想法和衝動。
但人之所以是人，發展到瞭如今的社會階段，就在於自身的剋制和忍讓。
能夠完全違背某種紮根於基因深處的獸性，將陰暗的角落永遠的禁錮在最深處，沒有得見天日的機會。
能在有生之年見證一隻貓變成人的奇異事件，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艾清至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
但他很確定，這會是他這一輩子當中，最讓自己印象深刻的事情。
在面對這樣的小魚時，艾清由衷的希望她能像一個正常人那樣去生活。
把一隻小貓咪，慢慢的培養成人，對於艾清來說，同樣有著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至於戀愛……
艾清看著眼前一臉純真模樣的小魚，嘴裡問出這樣的話來，臉上卻沒有一般少女那樣的嬌羞和青澀。
雖然小魚接受了人類的教育，但是在一些觀念上的想法，仍舊還是貓咪的思維。
對於戀愛這種事情，她還無法理解人類在這上面所呈現的各種情感。
那種羞澀與曖昧，來回拉扯的猜疑，準備驚喜的期待，得到回應的甜蜜，修成正果的喜悅……
這種種情感，對於小魚來說，都還是不太能體會到的東西。
想要讓她理解戀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顯然是個很困難的事情。
連愛情觀都還沒有建立起來的小女孩，艾清實在沒辦法跟她進行所謂的戀愛遊戲。
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小魚是一隻貓。
貓的壽命只有十幾年，長壽一點的，最多也就二十多年。
儘管艾清在知道小魚能夠吸收和修煉那種特殊能量後，也會猜測小魚是否能在生物意義上真正成為人，甚至擁有跟人類一般的壽命。
但在能夠確定之前，艾清並不希望將來的自己在面對小魚的逝去時，還要痛上加痛。
當然，面對這樣的情況，及時行樂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艾清看了看一臉認真的小魚，摸摸她的腦袋，最後還是嘆氣：“以後就不要問這種問題了。”
眼見艾清確實不想作答，小魚臉上的期待頓時漸漸地消散，但又努力繃著臉，沒有露出什麼失望的神色來。
她只是輕輕的點頭：“哦……小魚知道了。”
很快就振作起來的她，從床上跳下來，吧唧吧唧的跑出臥室，扭回頭朝艾清笑道：“哥哥，那我去給你做晚飯嘍。”
“去吧，辛苦了。”
……
此後的幾天時間裡，日子照常過著。
小魚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直播，但每天陪著泡沫打吃雞，竟然也吸引了不少粉絲關注。
就在艾清不注意的時候，她在B站的粉絲量就已經突破了一千的大關。
而主頁裡就只有孤零零的一條投稿影片，還是跟別人的聯合投稿。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不少粉絲都跑到小魚的那期影片底下呼籲開播。
艾清幫小魚開啟了B站的充電計劃，倒也確實有不少人給小魚充電。
其中有兩個老哥直接包年了，每天六塊錢的數目，基本相當於每月上了個艦長。
一千個粉絲，劃拉一下名單，竟然能有五十多個人在充電，還是讓艾清有點驚訝的。
都說B站使用者愛白嫖，但還是得分人才行。
不缺錢的老闆哪裡都有，關鍵還是看自己的水平和實力能不能抓得住了。
至於直播。
艾清確實有過考慮。
對於小魚來說，不考慮開攝像頭的話，以孔賦歸這臺電腦的超高效能，是完全可以流暢的執行直播軟體，並讓小魚低延遲的玩吃雞的。
而小魚想要直播出道的話，不露臉的情況下，像泡沫那樣用一個皮套人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小魚自己也是這個意思。
但讓艾清奇怪的是，這丫頭也不來問問自己，能不能給她買一個皮套。
艾清看了看自己的錢包，大致估算了一下。
原本這個月就會結餘七千左右的存款。
他的原意是想要存下來的。
但是……
“連小魚也不可以嗎？”
腦海裡閃過小魚那張純潔無瑕的臉蛋，和那懵懂無知的表情，艾清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真是可惡啊。
太狡猾了。
問，如何讓單身的網文作者主動掏錢？
簡直太簡單了。
想到之前總是聽聞不諳世事的網文作者被網戀騙錢，彩禮騙婚的事情，艾清還覺得這些人怎麼這麼笨，總喜歡往陷阱裡面跳。
現在卻是有點感同身受了。
好在小魚不是真的騙他錢。
是他自己心甘情願……嗯……那幫被騙的傢伙當初心裡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來著？
無所謂了！
小魚肯定跟那些女人不一樣！
抱持著這個信念，艾清終究還是開始上網搜尋，有關虛擬皮套的購買須知，雷點踩坑指南，安裝使用教程，器材購買選擇。
然後錢包砍半。
……
六月一號，星期一。
兒童節當天。
小魚換上了一身新買的連衣裙，是那種粉紅色的粉嫩扮相，看上去就很像小學生。
頭頂戴上黃色的兒童帽，腳上穿著圓頂的粉色帶扣小皮鞋，還穿著蕾絲花圈邊的短襪。
遠遠看過去的話，確實像是剛剛放學回家的小孩一樣，讓小魚看上去本就稚嫩的年齡，更小了幾歲。
“走吧，隨身物品都帶了？”艾清在門口換上鞋，最後一次詢問道，“再檢查一遍。”
“嗯。”小魚點點頭，翻開艾清給她新買的小鴨子肩挎包包，裡面是她的手機，紙巾，溼巾，充電寶，耳機，塑膠袋，以及掛在旁邊的遮陽傘，“都帶齊嘍~”
“好，那就出發吧。”
之前就答應小魚，有空的話就帶她去一次西湖看看。
正好今天是六一兒童節，艾清就帶著小魚這個小朋友出門了。
走出家門，一路來到地鐵。
小魚熟練的刷二維碼進站，跟艾清登上地鐵車廂，找了個座位坐下。
這次去西湖那邊，要一路坐21個站點，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閒著沒事兒乾的時候，小魚就從自己的小鴨子包包裡拿出手機和耳機，分一個耳機給艾清，然後開啟B站。
“看什麼呢？”艾清湊過來好奇問道。
“是泡沫姐姐最近幾天新剪的影片。”小魚說道，“她說今天早上會跟我聯合釋出。”
“啊，已經收到訊息了。”
小魚看到後臺有泡沫申請聯合投稿的邀請，確認之後，稿件正處於稽覈當中。
估計過一段時間就會放出來。
“這次她剪了什麼內容？”艾清又問。
“就是一些遊戲裡的對話，然後是我們打倒敵人的畫面吧。”小魚歪著腦袋回憶了一下。
“你最近幾天，沒在人家的直播間裡說什麼奇怪的話吧？”一提到什麼有趣的對話，艾清心裡就是一驚，總擔心小魚會在直播間裡說什麼讓人渾身一震的話來。
“哪有？”小魚不滿的撅起嘴巴，“小魚都是很正常的說話呀。”
“沒說什麼想要跟哥哥談戀愛之類的話吧？”艾清一臉狐疑的追問道。
“唔……那肯定沒有啦。”小魚鼓嘴說道，“我倒是想說呢。”
“那還是別說了。”
“哥哥小氣鬼。”小魚伸手把艾清耳朵上的耳機摘下來，戴到自己耳朵裡，“不給你聽了。”
“小魚小氣鬼。”艾清伸手把耳機搶回來，重新給自己戴上。
“啊！不許搶~”小魚伸手去追，艾清一個後仰，她就什麼也摸不到了，只能在艾清懷裡亂蹭。
兩個人跟幼稚鬼一樣打鬧，最後還是艾清注意到了旁邊乘客的眼神，才趕緊摁住小魚的手製止。
跟小魚呆的久了，感覺自己都越來越幼稚了……艾清揉了揉額頭，讓自己稍微注意一點。
“這兩天我幫你弄一下吃雞的遊戲錄屏吧。”鬧騰過後，艾清便說道，“你現在每天打三把吃雞，大概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量。”
“先積攢一下精彩片段的素材，我也學一學怎麼用剪輯軟體，到時候我們自己剪影片。”
“總是麻煩人家泡沫也不是好事兒，最後還是要我們自食其力才行。”
“那小魚跟哥哥一起學！”小魚一臉認真的說道，“小魚也要自食其力才行。”
“嗯，有這個覺悟就好。”艾清欣慰的摸摸她的腦袋以示鼓勵，“像是泡沫這樣的全職主播，每天的直播時間都非常長。”
“如果只是像你這樣，每天玩吃雞隻是玩一個小時，你會覺得意猶未盡還想再玩。”
“但對於他們這些職業主播而言，一旦把吃雞當做職業，每天時時刻刻都在玩，就很容易玩膩，甚至看到這個遊戲就反胃。”
“這時候對他們而言，玩這個遊戲只是上班，玩別的遊戲才是放鬆。”
“你現在還處於遊戲新鮮期，沒這個困擾，但一定要對這個情況有心理準備才行。”
這就像是寫網文一樣。
自己寫著痛苦，看別人寫的網文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的。
但碼字期間又不能看跟自己同題材的，否則很容易就進入作者狀態，下意識分析起內容框架，人物塑造，劇情節奏之類的東西，就失去了身為讀者的閱讀樂趣。
“所以玩膩了換一個遊戲玩不就好了？”小魚覺得奇怪，忍不住問道。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艾清失笑搖頭，“就好像我寫小說一樣，轉型不是說轉就能轉的。”
“你玩吃雞有很多人看，並不意味著你玩別的遊戲也有同樣的效果。”
“除非觀眾粉絲已經純粹是為了你這個人而來的，無所謂你玩什麼遊戲，只要能看到你就行。”
“否則人家是來看你玩吃雞的，結果你跑去玩別的遊戲了，那原本的粉絲自然就不會再支援你。”
“這對於任何一個主播而言，都是非常有風險的事情。”
“好複雜呀。”小魚苦惱的撓了撓自己的臉蛋，隨後乾脆不聊這個了，“我們還是看影片吧，不想這些了好不好。”
“今天陪你出來玩，都聽你的。”
“真的都聽我的？”
“戀愛除外，你再問這個我就直接回家了。”
“嗚嗚……哥哥說話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