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南朝的奇葩皇帝!叔侄組合!
唐朝。
李世民聽完天幕裡那些關於隋唐的趣事,先是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一邊笑一邊拍著龍椅扶手。
“荒唐!當真是荒唐!”
“朕那承乾,竟在宮裡搭突厥帳篷,還穿胡服裝可汗,讓人給他哭喪!這哪裡還像個太子!”
“朕聽了又氣又笑,這混賬東西,原來背地裡竟是這副模樣!”
他雖在笑,可語氣裡到底帶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惱意。
等聽到唐中宗被皇后和女兒毒殺,他更是搖頭不止,笑聲也冷了下來。
“一個皇帝,兩度登基,最後竟死在自己妻女手裡,這叫什麼?這叫家門不幸,社稷之恥!”
“堂堂天子,連後宮都鎮不住,還敢把國事交到婦人手裡,當真是窩囊到了極點。”
他輕哼一聲,又飲了口茶。
再聽楊貴妃的荔枝之事,他神色稍緩,帶著幾分複雜道。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這詩寫得輕巧,可朕聽著,句句都是民脂民膏。”
“為了一個妃子吃口鮮果,跑死多少馬匹,累死多少驛卒?”
“大唐的驛站,是傳軍情要務的,不是給寵妃送零嘴的。”
“這等驕奢,若不亡國,才是怪事。”
最後說到黃巢,他臉上已沒了笑意,只冷冷地評價。
“黃巢此人,落第之後便寫反詩,還自比青帝。”
“他若只發發牢騷也就罷了,偏要舉兵作亂,殺進長安。”
“說白了,也是大唐後期積弊太重,官逼民反。”
“這樣的教訓,比什麼笑話都重。”
群臣屏息聽完,無人敢笑,只有長孫無忌低聲應了一句。
“陛下說得是。趣事之下,皆是興亡。”
……
漢朝。
劉邦聽完那些漢朝的趣事,笑得直拍大腿,樂得嘴都合不攏。
“什麼?朕只比秦始皇小三歲?這後世之人莫不是算錯了?”
“他十三歲登基,朕十歲還在泥裡滾呢!”
“原來咱們竟是同輩人,這倒新鮮得很!”
“早知道那會兒就去找他喝頓酒,看他還怎麼吞併六國!”
他越說越樂,又補了一句。
“那秦始皇也是,為了一個‘政’字,把正月都改了,老百姓叫了半輩子的正月,說改就改,這不是難為人嗎?”
聽到東方朔的段子,他更是樂不可支。
“東方朔這人,朕最知道!”
“他就是個活寶,滿肚子歪才。”
“寫個奏章恨不能把全天下的竹簡都搬來,朕光看他的書簡都看得頭疼。”
“他倒好,拿了俸祿不幹正事,專在宮裡耍寶。”
“不過話說回來,這人也幫朕解了不少悶兒,算個寶貝。”
再提到王莽,劉邦的笑意小了些,摸著下巴道。
“這個王莽,後世人都說他是什麼穿越過去的。”
“朕是不懂穿越,可聽著倒像那麼回事。”
“又是分地,又是改名,還把匈奴單于叫成‘降奴服於’,這哪像正經皇帝乾的事?”
“他要真是從後世來的,那朕倒想問問他,他到底想把這天下折騰成什麼樣?”
蕭何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笑,拱手道。
“陛下說得是。這王莽確是個異數,若不是他亂改一通,怕也未必能鬧出那麼大的亂子。”
劉邦哈哈大笑,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管他呢!趣事聽了不少,朕這心裡也高興。來來來,滿飲此杯!”
……
天幕之中。
秦天見馬皇后聽得認真,又接著說道。
“這些還只是尋常事。”
“其實歷史上還有一些特別小眾的皇帝,乾的那些事,比話本子裡寫的還要離譜,只是後世知道他們的人不多。”
“我給您講一對叔侄,南朝劉宋的劉子業和劉彧。”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炸裂。”
他清了清嗓子,先講起劉子業。
“這個劉子業,十五歲登基,當了兩年皇帝,死的時候才十七歲。”
“他爹是宋孝武帝,在世的時候總罵他讀書不用功。”
“劉子業記恨在心,剛登基就跑去太廟,指著他爹的畫像破口大罵,說這醜東西也配當皇帝,還想把畫像砸了,大臣拼命攔才下來。”
“您聽聽,這哪裡像個新君,分明是個瘋子。”
馬皇后皺眉道:“對先帝不敬,已是失德。”
“這算什麼。”
秦天搖搖頭,繼續說道。
“他最出名的,是把自己三個親叔叔抓進宮裡關進籠子。”
“湘東王劉彧胖,他管人家叫‘豬王’;建安王叫‘殺王’;山陽王叫‘驢王’。”
“對那個‘豬王’,他專門在宮裡挖了個泥坑,把劉彧扒光了扔進去,再扔個木槽,裝上剩飯剩菜混著泥,讓他像豬一樣趴著吃。”
“劉子業就坐在旁邊看,樂得直拍手。”
“還有好幾次,他讓人把劉彧手腳捆了,抬去廚房,說要殺豬。”
“多虧另一個叔叔劉休仁會哄,說豬今天不該死,等太子出生再殺豬慶賀,這才留了劉彧一條命。”
馬皇后聽到這裡,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低聲說:“這哪裡是皇帝,這分明是禽獸。”
秦天嘆了口氣。
“還有更過分的。”
“他看上了自己的親姑姑新蔡公主,強搶進宮,對外謊稱姑姑死了,殺了個宮女冒充,把屍體抬給姑父。”
“他姐姐山陰公主跟他抱怨,說你後宮有成千上萬的女人,我卻只有一個駙馬,這不公平。”
“劉子業大手一揮,直接賞了她三十個俊美男寵。”
“最後朝堂上人人自危,大臣每天上朝前都要跟家人告別,因為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去。”
“就這樣胡鬧了兩年,被身邊的侍衛殺了,死的時候才十七歲。”
馬皇后半天沒說話,只搖了搖頭。
“接下來這位更離譜。”
秦天繼續說道。
“劉子業被殺之後,被他當豬養的劉彧被推上了皇位。”
“所有人都以為,他受過天大的屈辱,總該寬厚待人。”
“結果恰恰相反。他登基之後,先打平了內亂,然後就開始清算宗室。”
“他十幾個親兄弟,一個一個全被他找藉口弄死了。”
“就連當初好幾次救他性命、幫他打圓場的劉休仁,最後也被他逼得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