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男女平等?可是現在出現了一些打女權的傢伙!
“齊胸襦裙,裙腰拉到胸口上方,外面再罩一層薄薄的紗羅,披著長披帛。”
“紅配綠,紫配金,怎麼亮眼怎麼穿。”
“女子還興穿男裝、著胡服,英氣得很。”
馬皇后聽到這裡,不禁輕輕“呀”了一聲:“唐朝女子,竟敢這樣穿戴?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可不。”
秦天笑道。
“大唐風氣開放,女子騎馬、穿胡服都是常事。”
“到了宋朝就變了,理學興起,衣裳也收了起來。”
“褙子成了主流,直領對襟,長過膝蓋,裡面搭抹胸,下面配百迭裙。”
“顏色都是月白、藕荷、青灰這些素淨調子,暗暗繡著花紋,看著素,其實極精緻。”
“元朝時蒙漢兩種穿法並行,蒙古貴女戴高高的姑姑冠,穿連體袍子,漢族女子還穿舊的襦裙褙子。”
他看向馬皇后,聲音更緩了些。
“到了明朝,那才是漢家衣裳真正集大成的時代。”
“洪武皇帝恢復漢家衣冠,立領出現了,金屬紐扣也時興起來。”
“馬面裙就是明朝最有名的下裳,前後有光面,兩側打褶,穿起來端正又大氣。”
“命婦禮服就是鳳冠霞帔,後來也成了女子婚嫁的最高規格。”
“您是大明的皇后,這些衣裳,您自然比旁人更清楚。”
馬皇后輕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再往後,就是清朝。”
秦天繼續說道。
“滿人穿旗裝,連體長袍,反正就是不好看,這個我就不說了,然後到現在的衣服,你應該就知道了。”
馬皇后看著滿屋子衣裳,輕聲道。
“一個朝代,一種衣裳。”
“穿在身上的,不止是布料,還有那個世道的興衰和氣數。”
“你這樣說,我倒是更明白了。”
……
唐朝。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一排排歷代女子的衣裳,說道。
“好!好啊!”
“朕今日才知,這衣裳之上,竟也藏著這麼大的學問。”
“一朝一代,一裙一襖,竟都大不一樣。”
“我大唐的齊胸襦裙,果然氣度不凡!”
“那紅配綠,紫襯金,薄紗一罩,披帛一揚,這才是盛世的模樣!”
“看看這衣裳,就知道大唐是怎麼個開放氣象!”
他站起身來,目光熱切地轉向群臣,聲音裡滿是自豪。
“你們瞧瞧,朕的大唐,連衣裳都比別的朝代來得亮麗灑脫!”
“秦漢端莊,魏晉飄逸,宋人素淨,大明端正,唯有大唐,又豔又揚,還興穿胡服、著男裝。”
“這樣的氣魄,普天之下,也只有大唐女子才穿得出來!”
長孫無忌笑著拱手。
“陛下說得極是。”
“大唐風氣開放,女子衣著自然大膽華麗,這才顯得出四海昇平、萬邦來朝的氣象。”
“看那些襦裙,料子輕透,顏色濃烈,便是放在後人眼裡,只怕也是獨一份的風采。”
魏徵也開口道。
“衣裳雖小,卻能見一國之風。”
“大唐女子敢這樣穿,正說明我朝安定富庶,禮教束縛不重。”
“只是臣也要提醒一句,衣飾可以華麗,若奢靡太過,亦不是好事。”
李世民聽了哈哈大笑,擺了擺手。
“玄成呀,你總是要潑朕一盆冷水。”
“不過這話在理,朕記下了。”
“大唐的衣裳要漂亮,可大唐的江山,更要漂亮!”
……
宋朝。
趙匡胤坐在龍椅上,細細地打量著,然後說道。
“這些衣裳,確實各有各的好看。”
“大唐的豔麗,是大唐的氣象;秦漢的莊重,是秦漢的底蘊。”
“可朕看來看去,還是宋人的衣裳最合心意。”
“褙子直領對襟,長過膝蓋,裡面搭抹胸,下面配百迭裙,顏色又雅,月白、藕荷、青灰,件件都透著書卷氣。這才是文人治國的樣子。”
他頓了頓,又說道。
“衣裳不是小事。”
“它是禮法,是教化,是一個朝代的精氣神。”
“唐人尚武開放,所以衣裳華豔奔放;我大宋重文崇禮,衣裳自然就收斂含蓄。”
“不是說別的朝代不好,是各有各的章法。”
趙普在一旁拱手道。
“陛下說得極是。”
“大宋衣冠素雅,正合我朝以文治國的路數。”
“若是人人都穿得花枝招展,反倒失了體統,不成樣子。”
趙匡胤點頭。
“正是這個理,衣裳要得體,先得合禮法。”
“看著素淨,料子做工卻一絲不苟,這才是上乘。”
“花裡胡哨的東西,穿不得長久。”
“就像做人,光鮮太過了,反而輕浮。”
……
天幕之中。
秦天看了看那些古風衣裳,又看了看馬皇后,忽然笑了一下,說。
“這些衣服穿在女生身上,確實好看。”
“不過現在的女生,和你們古代的女子,可大不一樣了。”
馬皇后聽了,微微一怔,問道:“怎麼不一樣了?”
秦天想了想,緩緩說道。
“現在講男女平等,法律上,男女享有同等的權利。”
“受教育、參加工作、婚姻自主、財產繼承,全都一樣。”
“女子可以讀書考學,可以當官,可以經商,可以自己決定結不結婚。”
“古代那些不讓女子拋頭露面、不能繼承家業的規矩,在制度上早就被打破了。”
馬皇后聽到這裡,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露出幾分複雜的表情,輕聲說:“竟能做到這些。”
秦天又說道。
“不過,制度上平等了,不代表日子就完全平等了。”
“很多事,還是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比如找工作的時候,有些地方還是會顧忌女子將來要生育,會偏向用男人。”
“生兒育女中斷的往往是女人的前程。”
“家裡的事,很多時候也預設該女人多擔著。”
“升官到高位,女人還是佔少數。”
“社會對男人女人,評價的標準也不一樣。”
“家暴和騷擾這些事,女子依然是主要受害者。”
馬皇后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這些苦楚,幾百年了,竟還沒散盡。”
“散不盡,但總在變。”
秦天接話道。
“女權這兩個字,原本的意思就是追求男女平等。”
“不是要讓女人爬到男人頭上,是要消除因為性別帶來的不公。”
“女人不必非得溫柔顧家,男人也不必非得剛強養家。”
“誰都不該被一個模子套死。”
“可後來到了網上,味道就有些變了,出來一批偽女權,也就是所謂的小仙女,只想享受權利,不想盡義務。”
“事事都歸罪到性別上,成天挑動男女對立。”
“一邊罵男人,一邊又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滿嘴都是雙重標準。”
“說白了,那是打著女權的旗號要特權。”
他頓了頓,又說道。
“可反過來,也有些人,只要聽見女人說難處,就罵人家‘打拳’。”
“好像所有的問題都是女人多事。這也不對。”
“男人也有男人的難處,他們也累,也有壓力,也會受傷,只是大多時候不說了。”
“真正的平等,不是東風壓西風。”
“是機會平等,人格平等,權利和義務也對等。”
“不因為你是女人,就覺得你不能;也不因為你是男人,就覺得你必須。”
馬皇后聽後,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自己手邊那件明制馬面裙上,低低地說。
“原來幾百年過去,人還是繞不開這些。”
“只是如今能放在明面上爭了,總好過我們那時,連爭的資格都沒有。”
秦天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您說的是,能爭,就已經是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