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查霸的新招數
就在大家烤物的火候正到最好時候,終於有人循著香氣來了,不出所料,果然是五個人,不過從身上佩戴的徽章來看,有兩個傢伙明顯是軍團長級別的魔將,只有三個是米拉拉斯的門徒。
當然只有三個,因為鰲已經被楊佳彤斬於刀下,眾人不知罷了。
陀迦葉走到眾人面前,百地忍俏皮地舉起半隻腿問道:“僧人吃不吃肉?”
陀迦葉接過烤腿,大口撕扯了起來,邊嚼邊道:“心向大道,口中有肉也只是穿腸而過,何樂不為?唔,這火候不錯,外焦裡嫩,肉本身也多油,這裡的野物較肥碩,甚好!”
那扎也口水滴答地望著百地忍,百地忍笑著撕下一大塊肉拋了過去,那扎也不避諱,接過來就吃,燙的直吹氣,但是吃的速度卻一點也不肯減慢。只有阿律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表示不吃,並嫌惡地望著那滴答的油水。
終於,眾人吃罷,阿律把那扎拉過來放倒在懷中,仔細地給他擦著嘴。那扎鬧了一個大紅臉,拼命掙扎道:“師姐!我又不是小孩了!”阿律道:“別亂動,馬上就好!”看的百地忍羨慕不已,問道:“要不,也幫我擦擦嘴?”
阿律正好擦完了那扎的嘴,抬起頭瞥了百地忍一眼,嫣然一笑,手中的手帕突然變的四四方方,像鐵片一樣,手指微動,鐵片打著旋向著百地忍的脖頸飛去。這要是削到了,腦袋一定會掉下來,所以百地忍一個漂亮的後空翻躲過了這片飛巾。身後有一顆三人才能環抱過來的粗壯大樹轟然倒地,那切口平整地如同水面!
“果然敏捷地像個猴子,難怪可以在深藍壁壘中穿梭自如。”阿律淡淡道。
百地忍擺了擺手:“啊罷了,也就那樣,也就那樣。”
阿律道:“聽到深藍壁壘這幾個字,你似乎一點也不吃驚,也難怪,身邊有了幫手,自然有恃無恐。”
百地忍表情依然沒有變化,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這時後面傳來一聲:“啊,解決了,你們居然不等我就先吃上了。”卻是查霸一臉釋然的樣子從一片樹叢中竄了出來:“咦?居然還有客人,稀罕稀罕。”
陀迦葉道:“原來也是五個人,這是早有準備嗎?罷了,不管你有什麼準備,我們都是來送你上路的,蒙面的小子,你就是百地忍吧?”
百地忍點了點頭道:“雖然忍者應該在對方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下就解決掉對方,但是我估計我還沒能力在你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幹掉你們,那我也就只好認了。不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百地忍!”
看到對方躍躍欲試的樣子,百地忍伸出手掌道:“等一下!我不打女人,你們三個的對手不是我!”話才落音,三魔人已經各自迎上了三門徒中各自的目標。三門徒身後兩位軍團長級別的魔將站了出來,百地忍和查霸也興致慢慢的站起身來面對著二人。
氣氛緊張的很,突然查霸放了一個驚天響屁!這一聲非常大,雙方都嚇了一跳,起到了打草驚蛇的作用,這就好比訊號槍響,大家情不自禁就衝著目標衝了過去。
查霸對面的魔將掏出一把弧形刀,邊砍過來邊問道:“方才你不是去方便了嗎?怎麼還有這麼驚人的響屁!”
查霸不好意思道:“容量大,見諒見諒。”說罷,伸出手臂就去擋魔將的刀。魔將一愣,這是不要手臂了嗎?誰知道雙方一接觸,刀砍在手臂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直震的魔將虎口發麻!查霸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不要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小心刀別捲了口兒!”
魔將大怒,手中刀亂舞出一片刀花,再次向著查霸衝了過來。
百地忍本來對身法很有自信,上竄下跳了半天,尋思對方差不多也該頭暈眼花了,只一瞬間,在空中的身形突然一頓,便開始變的模糊。居然是殘像!而百地的真身早已出現在對手身後,短刀已然在手,欲伸手割喉。誰知對方並未回頭,背後中心處卻冷不丁揮出一隻拳頭,百地忍淬不及防,差點被一拳打中。情急之中刀身一橫,另一隻手壓住刀面,硬扛了這一擊。這一下力道著實不輕,百地忍向後連連倒退出七八米開外才勉強止住身形。百地忍愣住了,背後出拳?這是什麼詭異地招式?
查霸也應為輕敵付出了一點代價,那片刀影之中突然出現了火刀冰刀,夾雜著屬性攻擊,查霸瞬間反應迴避,依然被劃破了胸口的衣服。查霸穩住身形,十分驚訝:“你居然能瞬間反覆使出完全相反的兩系法術!有兩下子啊!”說罷一把將上衣扯掉,活動了幾下道:“果然,光膀子才是大爺的風格,老邪神非要讓我傳袍子,真是難受!”
陀迦葉這邊,陰陀羅也陷入了難堪的境地,雖然他的能力方便無比。可是全身到處都疼,以至於準頭失常,無論如何都打不到陀迦葉。然而陀迦葉的表情也似乎非常驚訝,暗忖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恩?正常人經歷這種痛苦早就該昏過去了,直接疼死都有可能,這貨怎麼除了痛苦生命力依然那麼旺盛?”陰陀羅實在受不了了,對著查霸大吼道:“你來對付這個,我去對付你那個!”
查霸從善如流,跳到陰陀羅身邊道:“你小心點,他們似乎為了對付百地忍,專門帶了兩個擅於近身戰的法師助陣,我記得你怕火,這貨似乎會點火系法術。”
陰陀羅道:“別廢話,怕火那是當初,老子進化後的能耐你還沒見過,快過去吧!”
查霸剛一迎上陀迦葉,陰陀羅身上的痛楚立刻就消失了,雖然有餘痛,但已經不至於讓他行動困難。他回頭大叫道:“這貨的能力果然是有限制的!一次只能對一個目標生效!會有餘痛,不過沒有對陣的時候那麼麻煩!”
查霸並沒有搭話,看來已經搭不了話了,此刻正捂著胸口跪倒在地,渾身是汗。陀迦葉抄起穿過琵琶骨的鎖鏈一拽,一把鐮刀就飛到了他的手上。他一邊走向茶霸一邊道:“這是剜心之刑的痛感,怎麼樣,有沒有讓你對人生有新的感悟?現在,你可以帶著這個感悟去死了,黃泉路上記得佛爺的名字,我叫陀迦葉!”
陀迦葉已經走到查霸面前,鐮刀剛剛舉起,查霸突然暴起了!那爆發力非常驚人,速度快的異常,陀迦葉嚇了一跳,反應就慢了一拍,就這一瞬間,肩膀上一陣疼痛,查霸居然撲過去從他肩頭撕咬下一塊皮肉,然後細細咀嚼著嚥了下去!
陀迦葉愣住了,這啥,這廝怎麼比自己更像個魔族,這是疼瘋了嗎?
就這一愣神,施加的痛苦便消失了,查霸嚥下喉頭的碎肉,擦了擦唇角的獻血,突然全身變成了黑色,一些白色的粗線組成了骷髏一樣的圖騰,出現在他身上。他割破了手腕,讓血淌落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辭。隨著他的唸叨,這些血變成了一個法陣。查霸站在法陣之中,挑釁般的向陀迦葉伸出手指然後向回鉤了鉤,意思讓陀迦葉放馬過來。陀迦葉大怒,使出了鑽腦之刑的劇痛,然後揮著鐮刀就衝了過去!
誰知才衝到半途,陀迦葉自己的小腿上一吃痛,噗通一聲跌倒在地。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小腿不知何時被砍了一刀,傷口還非常不淺!再向查霸望去,查霸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血紅的巨鐮!如同死神一般,奇怪的是,查霸的小腿上也有一刀傷痕!
查霸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但是卻屹立不倒,就那樣矗在結界之中,整個眼睛的眼白全變成黑色,瞳仁卻是白色的。全身已經變得塗墨一樣黑,跟身上骷髏一樣的白色方塊花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陀迦葉生平第一次在戰鬥中感受到了異樣,不知不覺中痛苦術已然撤回。五人眾中,以他的攻擊最為特殊,無法被防禦,無法被閃躲。但是現如今,面前的對手顯然跟過去的對手有天差地別,似乎,這痛楚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興奮劑?不知為何,他眼中的查霸此刻就跟死神一樣,讓他感到恐懼!
查霸開口了,聲音似乎變成了兩重:“怎麼樣,舒服了嗎?”陀迦葉大吃一驚,查霸陰仄仄地笑了:“你的痛苦術果然是黑暗系的法術,如果我沒猜錯,是一種黑暗幻術吧?你把自己身體受過的傷害記憶儲存了下來,然後肆無忌憚地轉移給別的個體,這才是你做苦行僧的真正目的,以後別跟人胡吹什麼大意什麼神,你沒那麼高尚。這招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它的不可防禦性和對神經系統的影響,一個人如果腦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這一招最厲害的一點就在於此。你可真算得上是沒有外傷的殺手呢!”陀迦葉的表情開始變的不好看了起來,自己的能力被分析的如此徹底,他有一種被扒光示眾的錯覺。
然而另一個情況讓他真正的吃驚,那就是查霸小腿上的傷口已然不見了!自己已經被稱為癒合力的怪物,只要不死,傷口總能快速癒合,可是對方這個速度也太驚人了吧!剛才那相同的傷口算是什麼?
查霸那雙重音再次響起道:“我出身在四一世界的南華大陸,有一種邪術是家鄉特有的,很少有人會,可是我小的時候,生活的非常坎坷,三教九流都有接觸,所以多少了解一點這種邪術。邪神對這個很感興趣,因為他有一把武器放在自己的遺蹟中,叫做我我鐮。”
陀迦葉有些疑惑,這傢伙在說些什麼?我我鐮是個什麼東西?
查霸眼神放光道:“我我鐮是邪神遇到強敵,不得已要跟人以同歸於盡的打法拼命時的神器,而我是邪神的傳人。可巧的是,我家鄉的邪術也是一種黑暗法術,不過不是什麼幻術,而是貨真價實的詛咒轉移!我會的恰好是創傷,這是降頭術中的一種!我我鐮是個怎樣的武器呢?是個給邪神自身不管留下多大的創傷,都可以秒速癒合的東西,別人若是生道系,則反而會削弱癒合力,這就是我我鐮!怎麼樣,配合這個術是不是有些相得益彰!”
陀迦葉徹底明白了,這是一個比自己還恐怖的主兒!只不過他也確定了一些東西,看著自己小腿上的傷口幾乎沒有癒合的痕跡,他知道查霸沒有騙自己。但他也突然笑了:“你的術需要對方的血肉吧?剛才那一口撕咬是你刻意為止,而你一但離開了腳下的法陣,這個術就會失效對不對。既然你是邪神降世,也就是說我施加的各種疼痛對你來說不過是一種興奮劑,所以看起來我似乎處於劣勢。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剛才那個傢伙為何也能在我的痛苦術中保持清醒。”
查霸愣了一下,這傢伙並沒有失去冷靜,聽完自己的敘述後居然還能根據情況分析出這麼多東西,看來自己的能力還不足以讓對方恐慌:“你說陰陀羅?那廝是真正的不死之身啊,什麼傷沒受過啊?你那些痛苦是很痛,但是人家基本都經歷過了吧,沒什麼大不了。”
查霸說完,陀迦葉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查霸反而有些慌了。陀迦葉的笑容逐漸變的猙獰道:“既然大家都明白了對方的底牌,下面的戰鬥可就變的殘酷了!小子,迎接反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