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傳說的另一面
貝魯賽巴布看到李文獻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是在思考自己的本質還是在想顯微鏡是個什麼鬼東西，他暫時將李文獻放在一邊，轉頭審視剩下的人。
只見他目光掃過莉瑪和薩嫚，突然有些訝異，仔細看了半天，看的莉瑪和薩嫚心裡發毛。他突然說道：“下面是你們兩姐妹的問題！你們的陽壽居然都已經過百？我明白了！你們跟我有莫大的關聯啊！”
莉瑪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不老不死詛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貝魯賽巴布一定知道！薩嫚也明白，讓自己姐妹困惑了近百年的問題終於要揭曉答案，兩姐妹有些緊張，屏住呼吸等待貝魯賽巴布的下文。
貝魯賽巴布看到二人的表情後更加確定，這兩個人並不知道自己變成這樣的原因，他對二人說道：“雖然你們不一定記得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因為憑契的過程如果沒有引導，是天然契，那麼相關的記憶就不會存在，但是感覺卻留在你們體內。你們不會對這樣的場景完全沒印象，請仔細聽我的描述：高的如同懸崖的穹頂，中央的圓柱型看臺，觀眾席上滿是蠟燭，六道光匯聚將你們籠罩，漆黑的大殿變得無比光明！這樣的片段，你們腦海裡或者可以回想的夢境中，是否有一點點哪怕蛛絲馬跡的印象？”莉瑪和薩嫚驚的面面相覷，這是她們兩姐妹對誰也沒有說過的秘密，她們一直常年重複著一樣的夢境。經過漫長的歲月，她們早已不記得何時開始有這樣的夢境了，但是她們只是認為這是姐妹之間的心靈相通，從來也沒有想過這和她們不老不死的詛咒有什麼必然的聯絡。
“當你們開始做這個夢或者看到這樣的幻覺的時候，你們應該明白，夢境中出現過的場景一定是你們已知的世界，或者在別人說過的故事中你們想象過的世界。然而場景如果清晰到這個地步，那隻能說明，這個地方你們親自去過。果然你們都已經進入過我的永夜殿了，也就是說，你們誤入了他的領域，潘地曼尼南的邊緣。你們兩其實已經死過了，只是永夜殿的力量讓你們忘卻了與死和重生相關的一切。只有死在永夜殿的人會獲得天然憑契的力量，你們之所以不老不死，是因為你們根本沒有靈魂，你們的靈魂燭火在永夜殿，任何傷害都傷及不到你們的靈魂，就好像影子還是全的，身體又怎麼可能被斬開，那不是癒合，而是一種還原。當然，不包括腦死亡，靈魂與身體不管分開多遠，你們的靈識就是它們的聯接點，如果頭被破壞了，聯接就斷開了。意識死了，你們也會死。”
楊雲發話了：“這不對，我遇到了另外一個不死者，並跟他戰鬥，他確實沒有靈魂屬性，我的陰陽刃對他沒有作用。”楊雲想起了跟託利多的一戰：“而且，他會受傷，會自愈，並不是薩嫚她們的狀態。”
貝魯賽巴布陷入了沉思，然後問道：“你們在哪遇到他們的？你們又是在哪變的不老不死的？”莉瑪想了想：“戰亂之地！法里布安！”貝魯賽巴布道：“看來我有必要走一遭了，將永夜殿也帶走，利維坦的隱秘空間開始出現裂隙了。”
西門小官人疑惑的問了一句：“是那個妒忌的利維坦？”貝魯賽巴布白了他一眼道：“他根本從未嫉妒過任何人，與其說是嫉妒，不如說是渴慕！他一直渴慕著人這種偉大的生物！一生只想接近人！他的火焰即使在海中也可燃燒一切敵人，曾經是我跟亞巴頓的摯友！他原本厭惡爭鬥，又不想給人類帶去災禍，曾經打敗西海所有對手，成為海之王！如果不是為了朋友，他也不會失去海之王的地位！甚至保不住性命！”說罷，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柔和，看著西門峰道：“等你尋回了更多的記憶碎片，你會了解他的偉大，因為利維坦就是你啊！羅睺神！”
西門峰徹底震驚了！這個導師真的是見多識廣，連記憶碎片的事都知道？貝魯賽巴布沒有說謊的必要，而且，在中土和南華，即使是邪術，也沒有可以將一段記憶製造城碎片的法術。不過東方有控制記憶的搜魂術，抹去記憶的奪靈術，而西方有將靈魂製作成為碎片的術。可是，羅睺神不是創世神嗎？為何會成為地獄七君主之一？難道，利維坦真的就是羅睺！但是按傳說，他最早應該是隕落於伏羲之手才對，為何隕落後會成為魔神利維坦？魔神這種存在不入輪迴，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轉世可以解釋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連楚示源也莫名其妙，並且無法接受這種說法。
貝魯賽巴布嘆息了一聲道：“我來給你們講述一種可能，從何說起呢？”他喝了很大一口魔血飲，打了個嗝道：“傳說傳說，有些傳著傳著，味道就變了。但是，無論哪裡的經典古籍，都有超越人類的記載，人類將能力比他們強太多的種族，稱為神或者魔。”
貝魯賽巴布突然問郭天豪：“告訴我，萬物眾生之上！天龍八部為哪八個種族！”熟讀佛學典籍的郭天豪哪裡會答不出來，隨口道：“一天，二龍，三夜叉，四乾達婆，五阿修羅，六迦樓羅，七緊那羅，八摩呼羅迦！”
貝魯賽巴布道：“這幾種生物中的天族，身形高大，天生掌控星空雷電之力，所謂天神，乃是中土神話中最正統上級的生物，然而你們熟悉西方神話的，可知道泰坦這個種族？”這話不禁讓西門小官人等人沉默不語，的確，天和泰坦，各種描述有著太多的相似之處。貝魯賽巴布頓了頓，看到眾人若有所思的表情，繼續說道：“其實都是同樣的生物，只是在不同的地區有不同的叫法，天族之中曾經出過一位種族中最出名的侏儒，說是侏儒，其實外貌體型更接近人罷了，當然相對泰坦族是矮的。他是最早的天族領袖，中原稱作大雷神，南華稱作帝釋天，西方則稱呼其為宙斯，大西南地區則稱呼泰坦族為阿薩族，稱宙斯為奧丁！名字換了那麼多，其實說的是同一個種族罷了，刨去那些誇張的成分，這位大能當初是真的很強悍的存在。”
一席話讓眾人驚訝不已，卻又切實感覺嗅到了真相的味道。貝魯賽巴布繼續說道：“龍這種生物，任何地區都有考證，其實那是一種很往後的生物了，大地成型後，最古老的野獸。但是這些野獸中，卻有獲得不尋常能量的特別強大的異類，並且也有了靈智，這些才是真龍，真龍是有理智甚至可以化形的，而野獸，我們通常稱之為恐龍。這種生物大體上有相同的特徵，然而地區不同進化雜交的方式不同，讓這個物種擁有所有物種中最複雜的基因和最多樣的外貌。夜叉這個種族，始終很陰暗，過於詳細的記錄並不多，他們主要創造的是不被記錄的黑暗歷史。但是據我所知，地獄這個雜居大家庭中，有眾多夜叉族的後裔，他們是地獄真正的原住民。”
“至於這乾達婆……”他看了一眼莉瑪：“你手中的天魔琴就是這一族的遺物，乃是一件神兵，可千萬好好保管，我甚至懷疑你的先祖跟這一族有緊密的關聯！你以為誰死在永夜殿都會自動獲得憑契？那需要莫大的機緣，永夜殿有自己的意志，它是會挑選熟悉的氣息，才給於憑契的力量的。”莉瑪有些懵，自己和薩嫚是神的後裔或轉世？這是不是有點不可思議？
“阿修羅一族傳人極少，至少目前在歷史的舞臺上最活躍的只有一人，但是這一人就已經佔據了太重要的歷史地位，和天族一樣是創世種族，這位就是你羅睺的前世。你們以為你們的相聚是偶然？用東方的術來解釋，我覺得，這就是所謂星命的軌跡！”
貝魯賽巴布又喝了一口，突然發現酒囊不知不覺已經被一口一口喝空了，他失望的倒了倒酒囊，突然發現所有人都屏氣靜氣地望著他一臉期待。
“完了，就這些。”說罷貝魯賽巴布起身道：“好故事跟妙飲一樣，不知不覺就流逝乾淨了，真是讓人感嘆。反正該知道的你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關於潘地曼尼南內部的秘密了，這些東西我是不可能給你們洩露的，反正遲早……罷了，不說了……剩下的你們問我的學生！他知道多少是多少，小時候沒少給他講故事。”說罷便指了指楊雲，然後自顧自離去了。眾人被這唐突的結束語搞得瞠目結舌，然後又紛紛好奇的望著楊雲，希望他能講出更多關於上古時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