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慕門風雲
拍賣會又拍出了很多好東西,包括一些價值連城的古董,意義非凡的文物,帶著靈氣的神兵,但是楊雲告訴西門峰,對自己沒用的就不叫好東西,都是通緝犯,置辦這些傢什作甚。楚示源當初打賭輸掉了最喜歡的玉佩,卻在這裡發現一塊成色更好的古玉配飾,大手筆買了回來算是給自己一點小小的慰藉。楊雲則對一些批次出售的上等丹藥有興趣,批次買回來一批。
拍賣會接近尾聲,用來壓軸的就是眾人最後的目標,圖冊上介紹過的黑色小匣子。這匣子跟方才的卷軸一樣有封印,一樣有幽垠之力,但是會場大多數人是感受不到的。然而匣子卻依然在臺下引起了一片驚呼。因為匣子上面清楚的刻畫著修羅飾紋的圖案。當鑑定師紛紛宣佈匣子的年代和密封性沒有問題,圖案也絕非造假的時候,會場炸鍋了,叫價聲此起披伏上古三神之一留下來的東西,不用說一定是超級重寶!很快,價格就突破了三百萬兩銀子。楊雲知道這是個搶手山芋,必須要速度拿下,而且只要手裡有了這個匣子,黃鼠絕對會拋下一切理智來搶,卷軸妥妥到手。楚示源卻有些不安,這個東西雖然能吸引黃鼠,但同樣不知還會吸引多少高手覬覦,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一行接下來要面臨的兇險絕非小風浪。楚示源只願今天大家能全身而退。楊雲決定速戰速決,因為他看到黃鼠已經離開了會場,只留下一個小廝確認這東西的去向。楊雲不再猶豫,在有人出價六百萬兩的時候,他再次伸出了大拇指。
臺下一片驚呼之聲,連價值估計都沒有,直接叫出一千二百萬萬兩的天價,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有錢任性吧。眾人雖然都想搏一搏,但是價效比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何況來的人沒有多少是帶著一千萬兩來的。貴賓席上的雲大先生欣慰地捋了捋鬍鬚,這個東西的物主不是別人,正是他。之前他手下門客中的三大高手無意間獲得一張地圖,順著地圖在偏遠而兇險的天罰之地發現了一個洞窟,洞窟裡還有洞天。但是裡面的魔陣根本不是他們可以參透的,他們不得其門而入,只能從這裡的紋理上判斷這是創世三神之一留下的遺蹟。入口的祭壇上,有個高手發現這個匣子,他們準備取下匣子就離開。這三大高手任何一個在江湖上都絕對是一派掌門的實力,最後卻只有一個人活著帶著匣子回來了,因為取下匣子後洞中發生了鉅變。就是回來的這位,也只說拿到匣子,轟隆一聲這句,就昏死了過去,發生了什麼也就無從查證。至今這個回來的高手依然昏迷不醒,看了不少名醫,結論都是心脈受損,一輩子就是個廢人。
雲大先生不是一個重物輕人的人,他明白只有人才才會為他帶來更多的財富,衷心的人他一定不會讓他們的將來沒了著落,一定要比別人過的更好!他要給這三位忠誠高於性命的友人的家眷安排好以後的生活,不論這東西拍了多少錢,都會分給這三家的家眷。想到這裡,雲大先生不由多看了西門峰一行一眼,將這幾個年輕人記在心裡。江湖逸聞大多逃不過他的耳目,但是他實在想不出這幾位的來歷。即使塑武國他也有有交情的人,卻從未聽說過海河幫的名字,而且這個名字也多半像是河邊不入流的野寇小幫派。這些疑點讓雲大先生開始覺得這幾個年輕人很有趣,希望日後有緣能再見到這幾位。
此時慕門的議事廳內,慕天褚冷冷地看著慕海亭,道:“就是因為怕得罪朝廷,你就放棄了文獻兒他們?你身為一派掌門,就不向朝廷交涉一下?父親造反是父輩的罪孽,孩子有什麼過錯?憑你和宋先生的交情,爭取的話一句也沒有?慕門何時成為了朝廷的爪牙了?你居然還幫著朝廷出手抓人?”
慕海亭再也沒有往日的恭敬,冷冷道:“作為掌門,我不能把慕門往火坑裡推,違抗朝廷,慕門沒有未來!”慕天褚哈哈大笑:“老夫創立慕門,是為了給孩子們一個家,一個向上走的臺階。這兩年慕門在你手裡是壯大了不少,老夫老了,也承諾過你,以後慕門的事情你做主。希望你不要忘了老夫的初衷,慕門在江湖中畢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鄉野門派,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就不要滋生不該有的野心,遲早你自己會被這個野心吞噬,不你已經陷入這個漩渦了,這是作為一個父親給你最後的勸告。”說罷站起來往後廳踉蹌著走去。慕海亭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頭,趕緊上去問道:“爹,你去哪?爹,你聽我說,這幾個少年明顯已經走上邪路,他們的功夫絕不是正派武功,何況最後那個詭異的老人也絕非正派中人”慕天褚停了一下,揮手打斷了他的解釋,並沒有回頭,繼續踉蹌著向前走,邊走邊感嘆:“我老了,老眼昏花了,你是掌門,這些是非你判斷就好,我累了,想去休息。”
儲秀山腳下,三名弟子在一個酒館裡找到慕雲軒,慕雲軒已經完全沒了往日逍遙公子的風骨,此時醉的像爛泥一樣癱軟在桌子上。趙子季嘆息一聲,上前扶起慕雲軒道:“大師兄,太師祖找你。”慕雲軒一把推開趙子季道:“不去,我不想再回去,給我酒!我還要喝酒!”趙子季眼眶也溼潤了,扭頭黯然離去。剩下兩位弟子交換了個眼色道:“大師兄得罪了,說罷,點了慕雲軒的穴位,扛起慕雲軒離去了。”
趙子季傷神了一陣,懷念起李文獻門通西門峰同在的日子。回頭卻發現兩名弟子扛帶著慕雲軒上山了,趕忙跟了上去。可是行路過半,越走越覺得不對。這分明不是向太師祖寢房去的道路,是去後山的道路。趙子季忙問到:“兩位師弟,這不是去太師祖寢宮的路,你們要去哪?”兩名弟子交換了一下眼神,卻突然對趙子季出手,趙子季淬不及防,抵抗了幾下就被打翻在地。一位弟子冷冷說道:“入門早叫你一聲師兄,你看看哪個師兄想你一樣笨,這麼久才剛突破周天境界,你這種懶散度日的人騎在我們頭上,早就忍你不得了!”另一位弟子獰笑道:“掌門有令,帶大師兄去後山見他,人家爺孫倆的事,要你多嘴?不過掌門倒是交代過,你敢多事,就把你順便料理掉。”
趙子季此刻心中無限痛恨自己不好好練功,只知道偷奸耍滑,因為身邊妖孽眾多,挫敗了他的進取心和鬥志。此刻他才明白,練功是為自己,為朋友,不是為了自己可笑的虛榮心。劍光向他的咽喉划來,趙子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等了許久,趙子季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可是睜開眼卻發現,那兩名弟子是死的妥妥的了,而且死的悄無聲息,一名蒙面黑衣人冷冷地看著他,並不做聲,上前制住了他的穴道。這下他想喊叫都叫不出來了,黑衣人扛起他,輕車熟路地來進入到門派廣場中央的試煉之塔中。
趙子季被丟到地上,就是這麼一丟,穴位就被撞開了。趙子季大聲呼喊,黑衣人冷冷道:“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這塔有結界,你的聲音出不去,氣息也出不去。”趙子季道:“你是何人?為何可以自由出入我派藏書禁地?”
黑衣人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地說:“有句話叫笨鳥先飛,你不是天才,但也絕非庸才!這幾年你在慕門碌碌無為,絕不是時間不夠,而是你同房的門通和李文獻天賦太過耀眼,讓你覺得灰心喪氣,消磨了上進之心,只知玩樂。這次你居然被晚入門的師弟打的沒有還手之力,你不覺得可恥嗎?從今天起,每天會有人給你送飯,至於你不要指望能出去了,以你的能力,是打不開結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