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神秘的未知號碼
透過螢幕,可以看到此時的李曉麗面色凝重,但卻毫無半點遲疑或者怯懦之意。
不僅如此,隨著車輛逐漸靠近公園,她甚至還不動聲色地踩下油門,讓車速稍稍快了一些。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由於公園裡並未裝設任何監控裝置,再加上園內光線十分昏暗,所以根本無法得知她到底在那裡遭遇了怎樣的事情——所有相關證據都在此處戛然而止、無跡可尋。
眼見監控這條重要線索已然斷掉,周建只得無奈地轉移自己的關注焦點,並開始著手調查起李曉麗的通訊往來情況來。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當地一家電信營業廳內。
站在營業廳的服務檯前,一名工作人員按照要求迅速從電腦系統中將李曉麗案發當晚的通話詳細清單調了出來。
緊接著,一張列印好的紙質單據被遞到了周建手中,上面清清楚楚地顯示出一連串電話號碼。
接過單子之後,周建立刻全神貫注地投入其中,逐一對這些號碼展開細緻入微的核查工作。
經過一番嚴密排查,他驚訝地發現,原來當天晚上跟李曉麗產生過聯絡的竟然僅有兩個手機號碼而已:
其一是來自於她丈夫黃榮的來電,而且兩人之間的通話時段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傍晚六點至八點這個時間段內,且對話內容也大多隻是圍繞日常生活瑣事所展開的一般性囑咐罷了;
而另外一個,則是那個以“66716”結尾的神秘未知號碼......
更為關鍵的一點在於,這個神秘莫測的電話號碼所對應的通話時間,竟然與當晚九點零三分完全吻合!
而這一時間節點,恰恰就是李曉麗駕駛車輛剛剛駛離住宅小區門口的時候。
整個通話過程僅僅持續了短短一分二十八秒而已,但令人費解的是,在此之後,李曉麗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既未曾接聽過任何一通來電,亦未主動撥通其他任何人的手機號碼。
“莫非真的是因為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才使得她臨時改變了原本既定好的出行計劃,並義無反顧地選擇獨自一人駕車奔赴三十公里之外的那座公園嗎?”
周建緊緊凝視著手中那份詳細記錄著每一次通話資訊的清單,他的目光逐漸變得愈發嚴肅和沉重起來。
這個以數字”66716“作為結尾的電話號碼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在那個夜深人靜的夜晚,電話那頭的聲音究竟對李曉麗說了些什麼,以至於她會毫不猶豫地捨棄黑夜中的安全保障以及漫長旅途帶來的疲憊感,毅然決然地朝著位於偏遠郊區的那片寂靜湖泊進發呢?
隨著調查工作的深入推進,圍繞著尾號為”66716“的這個電話號碼展開順藤摸瓜式的追蹤排查後,警方驚喜地發現了一條極其關鍵且具有重大價值的線索。
原來,當晚上述號碼正在與外界保持通訊聯絡之時,其訊號源發出的位置恰巧處於李曉麗最終不幸溺水身亡的那個人工湖畔周圍區域內!
“訊號源精準定位在公園範圍內,這個號碼的主人絕對脫不了干係!”
周建面色凝重地說道,他的手指用力地敲擊著地圖上那個醒目的標記點,彷彿要將它深深嵌入其中一般。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如同老鷹般緊緊盯著那一點,似乎能夠透過紙面看到隱藏在背後的真相。
沿著這條關鍵線索深入調查下去,一個名叫楊瑞的男人漸漸浮出水面,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關注。
經過一番細緻的偵查,他們發現楊瑞竟然來自連雲港,而且與死者黃榮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兩人不僅年紀相仿(楊瑞只比黃榮年長一歲),更是自幼相識、親密無間的好哥們兒,可以說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
然而,接下來的調查結果卻令人大吃一驚:這位楊瑞先生居然還和黃榮以及他的妻子李曉麗一同居住在同一個屋簷之下!
據瞭解,大約兩個月多之前,當楊瑞得知昔日好友黃榮如今已在臥牛地區嶄露頭角,擁有了汽車和房產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羨慕之情,並特意趕來投奔。
而黃榮念及舊日情誼,再加上當時楊瑞確實無處可去,於是毫不猶豫地收留了他,讓他暫且住在自家屋內。
或許連所有人都未曾料到,正是這樣一份深厚的兄弟情,最終竟成為釀成日後那場慘劇的溫床。
更為蹊蹺的是,在案發當天晚上,楊瑞同樣沒有出現在家中——換句話說,整個偌大的房屋之中,僅有黃榮獨自一人默默守候著,焦急地等待著妻子的歸來……
“難道給李曉麗打電話的人真的是楊瑞嗎?”
這個想法像一顆種子一樣在腦海裡生根發芽,並且迅速生長蔓延開來,讓周建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其抹去。
於是,他當機立斷決定馬上檢視一下公園裡及其周圍地區的監控錄影。
沒過多久,監控畫面中的場景就讓一切變得清晰起來:
那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一輛黑色計程車慢慢地停靠在了公園大門口處,緊接著一個頭戴鴨舌帽、行為舉止十分怪異的男子下了車。
只見這名男子東張西望了一會兒之後,腳步匆匆地鑽進了公園裡去。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儘管警方已經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公園的進出口位置,但經過仔細檢查每一幀監控影片畫面以後,他們還是沒有發現那個神秘男人走出公園的任何蛛絲馬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熬到了第二天清晨四點半左右,此時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而那位之前進入公園的男子也重新出現在大家視野之中。
只不過此刻的他看上去與昨晚相比簡直判若兩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以及溼漉漉的水汽,面色慘白如紙一般毫無血色可言,眼睛裡更是充滿了驚恐不安之意;
而且在上完車以後,他仍然不停地回過頭來向四周張望著,好像生怕自己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給盯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