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是冤枉的
原來,這張票據上面清楚無誤地顯示著就在不久之前,朱傳雄曾經到一家當鋪去當了一塊女士勞力士金錶。
不僅如此,在票據下方的落款處還赫然印有朱傳雄本人親手簽下的名字!
得知這個訊息後的警察們不敢有絲毫耽擱,他們以最快速度馬不停蹄地趕赴那家當鋪,成功地將那塊被盜走的金錶追回。
隨後,警方又爭分奪秒地聯絡上了關曉慧的乾爸乾媽,告知他們已經找到丟失的物品一事。
接到電話的夫妻二人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警察局去確認情況是否屬實。
沒過多久,兩人就氣喘吁吁地趕到了警局門口,但因為內心極度緊張激動,連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穩,彷彿隨時都會摔倒在地似的。
進入警局房間後,那位身材嬌小的女性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桌子旁邊,伸出顫抖不已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塊失而復得的金錶。
當她感受到錶盤上那一道道熟悉無比的紋路時,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瞬間奔湧而出:
\"就是這塊表!這一定是曉慧的手錶沒錯啊!它可是曉慧去年辛辛苦苦攢錢才買到的呢……
而且,你們看這裡,表背後面還有她特意找人刻上去的名字縮寫......絕對不會有錯的!\"
拿著這關鍵證據,周建如獲至寶般緊緊攥在手中,然後馬不停蹄地趕到審訊室,準備再次提審朱傳雄。
原本滿心歡喜、志得意滿的他,心想這次肯定能夠將朱傳雄逼入絕境,令其無法辯駁。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面對確鑿無疑的證據,朱傳雄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能滔滔不絕地編織出一整套天衣無縫的說辭來搪塞過關。
只瞧他先是深深吸了口氣,似乎想要平復一下內心的波瀾,但緊接著卻又像變戲法似的迅速恢復了鎮定自若的神態。
隨後,他便開始口若懸河、風馳電掣般地展開了一番狡辯:“這手錶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它實際上是從一個名叫阿松的傢伙那裡買來的。
你們可別小瞧這個人哦,他可是道上混的,平日裡沒少幹偷盜之事呢。
而且每次得手後,都會以極低的價錢把那些贓物轉手給我,好讓我幫忙處理掉這些燙手山芋。
這不,就連這塊表也是他用區區三萬塊錢就賣給我的,而我轉手拿到當鋪去當,居然還足足賣了九萬之多吶!
嘿嘿,說起來我還小賺了一筆呢……不過話雖如此,我之前確實對這塊表的來歷一無所知呀,如果早曉得它屬於關曉慧的話,就算借給我十個膽子恐怕也絕不敢拿去典當的呀!”
說到最後,朱傳雄不僅說得頭頭是道、繪聲繪色,臉上更是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些許惶恐與不安,活脫脫一副受盡冤屈、被人牽連進來的可憐模樣兒。
\"阿松?\"周建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鄙夷之色,毫不掩飾自己對對方所言的輕蔑與質疑。
\"那麼,請你詳細說明一下,這位名為'阿松'的人士究竟姓甚名誰?其確切居住地址何在?以及有何種方式能夠與之取得聯絡?\"
話音未落,朱傳雄的面色驟然變得慘白如紙,原本還算順暢的言辭突然間像是被噎在了喉嚨口一般,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開始遊移不定,不敢正視周建的眼睛,雙手則緊張地揪住桌沿,彷彿想要藉此緩解內心的惶恐不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含混不清地嘟囔道:
\"他......他就是叫阿松啊,我和他並不太熟絡,平素只是偶爾會在街邊偶遇而已,並不知道他的確切住處......\"
隨著說話聲越來越低,朱傳雄的心虛之情愈發表露無遺,讓人一眼便能看穿他正在信口胡謅。
眼看著眼前這一招似乎並未奏效,朱傳雄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轉眼間便想出了另一套說辭來應對當前的困境。
只見他迅速直起身子,將腰板挺得筆直,同時用一種異常堅定而自信的口吻說道:
\"事發當日,我壓根兒就沒待在本市!當時我已經動身前往外埠,專程去找一名叫做小青的舞姬共度良宵啦,她絕對可以替我證明我的行蹤!\"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周建對他的這套說辭完全不買賬,並立刻派遣手下前往各地展開全面調查,以核實\"小青\"此人的真實身份。
經過一番嚴密細緻地排查後發現,無論從歌舞餐廳內部留存的人員登記檔案來看也好,亦或是對外地賓館旅店等場所所保留下來的住客資料來分析也罷,均未能尋找到有關名為\"小青\"之舞姬的絲毫蛛絲馬跡。
如此一來便可以斷定,這位被朱傳雄信誓旦旦稱之為\"證人\"者,實際上僅僅只是其在走投無路之際絞盡腦汁虛構出來的一個虛無縹緲之物罷了。
此時此刻身處審訊室內的朱傳雄,眼睜睜地望著眼前由警員呈交上來的那份詳盡無遺且確鑿無疑的核查報告時,他那張原本還試圖強裝鎮定自若的面龐瞬間變得慘白無比,彷彿遭受了沉重打擊一般,整個人呆若木雞,半晌也沒能再吭出半句話來。
面對著如山般堅硬的鐵證事實,他之前精心編織而成但卻處處破綻百出的種種謊言,已然顯得如此脆弱無力,簡直如同紙糊的窗戶一樣一戳即破。
目睹著朱傳雄一次又一次地編造出這些荒謬可笑至極的謊話,周建內心深處其實早已有了定論。
毫無疑問,這傢伙嘴裡所說的什麼阿松啊、小青呀之類的人物角色,統統都是徹頭徹尾子虛烏有的存在,而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借此手段來掩飾自身犯下的滔天罪孽而已。
只見周建怒不可遏地將所有相關證詞狠狠地摔到桌面上,同時雙眼射出兩道冷冽寒芒,猶如兩把鋒利無比的刀子直刺向對方,厲聲道:
\"給我接著往下查!既然他打定主意不開口坦白交代,那咱們就讓手中掌握到的確鑿證據逼得他俯首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