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重大發現
這張家三兄弟,從小就不務正業、遊手好閒,整日無所事事。
儘管他們的名字裡都帶有“君仁德”三個字,但實際上他們的行為卻與這三個字背道而馳,完全沒有一點君子的仁德之心。
尤其是老大張福君,這樣一個品行不端的人,竟然還能透過某些領導的不正當關係當上了問機。
這無疑為他的流竄提供了極其優越的條件,也給案件的偵破工作帶來了巨大的困難。
然而,就在案件陷入僵局之際,“三張”的再次出現,使得整個案件的偵破工作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指揮部當機立斷,同時從多個方面展開調查。
一方面,他們迅速派遣專人前往慶安調取“三張”的案卷資料;
另一方面,省指揮中心也緊急通知天南市公安局,全力調查張福君的下落。
與此同時,指揮部還特別安排了一組人員,帶上“三張”的照片,深入群眾中去,讓大家幫忙辨認。
功夫不負有心人,5月15日,調查組的同志終於在農民劉某某家中有了重大發現。
當調查組的同志將十幾個人犯的頭像擺放在劉某某面前時,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張福君的照片抽了出來,並十分肯定地說:
“這個人就是那3個犯罪分子中最高大的那個。”
而在另一個調查組進行調查時,群眾們也紛紛反映出了一些重要線索。
有人提到,張家老四在前幾年曾與他人發生過激烈衝突,甚至在打架過程中把對方的牙齒打掉了一塊。
“三張”被列為王楊車站殺人兇犯的重大嫌疑犯後,指揮部迅速採取行動,傳訊了張福君在鐵力的二弟張福臣,以及妹妹張某和妹夫樊某等人。這些人所提供的情況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視。
據他們稱,這幾天來,他們一直沒有見到老大和老三,只有老四福德在11日早晨匆匆跑來一趟。
當時,福德的鞋子和衣服都溼透了,他顯得十分匆忙,向家人要了20元錢後,便說要去天南。
這一系列情況讓警方意識到,“三張”作案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們不僅攜帶了三長一短的槍支彈藥,其中兩名罪犯還具備駕駛技術,而另一名罪犯則掌握著森林測繪的本領。
如今,他們有可能已經逃竄至人口稠密的天南地區,這無疑給警方的追捕工作帶來了巨大的困難。
與“二王”相比,“三張”的危險性有過之而無不及。
警方深知,這三名罪犯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公安機關發動襲擊,給社會帶來嚴重的危害。因此,必須儘快將他們抓獲,消除這一潛在的隱患。
在這種緊迫的形勢下,省公安廳果斷地將查緝“三張”的重任交給了天南市公安局。
5月14日傍晚,省公安廳向天南市公安局發出緊急指令:
殺害王楊車站民警的兇犯張福君很可能藏匿於天南市,此人曾從事地質相關工作,要求迅速組織排查,但暫不直接接觸其關係人。
接到命令後,市公安局立即組織人員連夜乘車出發,圍繞張福君可能出現的線索展開搜尋。
15日上午,偵查員在地質局測繪大隊初步核實到確有名叫張福君的人員,但已調離該單位,具體去向不明。
為儘快查清目標真實情況,當日下午,偵查員趕赴省地質局測繪大隊進一步調查,最終調取了張福君的人事檔案。
透過向該隊領導瞭解,得知此人已於1985年三四月份調往天南市化工局工程公司。
偵查人員隨即驅車趕往市化工公司核實,公司方面反映,雖然張福君的關係信函已轉至該公司,但本人從未報到上班,其家庭住址亦無人知曉。
剛剛浮現的線索再次中斷。偵查工作陷入僵局,看來唯有謹慎接觸其社會關係,才有可能查明其下落。
偵察員們開始透過張福君在地質系統的社會關係,展開了一場艱苦的搜尋,試圖找出他的住址。
經過對十幾個人的深入調查和訪問,終於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張福君在1985年9月11日,曾在香坊區幸福鄉曹家窩屯鄒齊家居住過。
這條線索讓偵察員們看到了希望,他們立刻前往當地派出所,瞭解更多關於鄒齊的資訊。
然而,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告訴他們,這一帶早已搬遷,住戶情況發生了很大變化。不過,他們得知鄒齊在動力區民生路開了一家貿易商行。
5月16日,偵察員們終於找到了鄒齊的商行。
商行位於民生路的一個繁華地段,門口擺放著各種商品,顯得有些雜亂。
走進商行,偵察員們看到一箇中等個子、微黑瘦長臉的男子,年齡大約三十出頭,他正是鄒齊。
當偵察員們詢問起張福君的情況時,鄒齊毫不掩飾地回答道:
“去年6月份,張福君在我家住過,一住就是半年。那時候,他有一輛車,專門給別人拉沙子。”
“那麼,他是什麼時候搬走的呢?”偵察員緊接著追問。
“11月份吧,他就離開了。”鄒齊想了想,回答道。
“那他搬到哪裡去了呢?”偵察員繼續問道。
鄒齊搖了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最近你有沒有見過他呢?”偵察員最後問道。
鄒齊稍作思考後說道:“十天前,張福君來過我這裡,我當時正在辦理轉項手續,手頭資金緊張,所以向他借了1000元錢。他今天過來,應該就是為了要回這筆錢。”
聽到這裡,偵查員心中不禁一喜,暗想:不管這個案子是否與張福君有關,他都有可能再來取錢。
於是,偵查員對鄒齊說:“如果他再來,你儘量想辦法留住他,並立刻給我打個電話……”
接著,偵查員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姓名留給了鄒齊,並反覆叮囑他要做好配合工作,然後才放心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