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男人最莊重的承諾
韓天生今天就跟吃了含笑半步顛一樣,一直保持著笑吟吟的表情,當餘生把生殺權扔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心裡有些吃不準餘生的做法,臉上卻帶著更深的笑意,他說道“這把刀有個很酷的名字叫生殺權?”
“嗯?”餘生的眼裡精光一閃而沒,他靜等著韓天生的後話。
“所謂生殺權,曾經有個傳說說是能手持生殺權者就能掌握天下的生殺大權。當然了這個傳說是不怎麼靠譜的。還有一個傳說就比較有用了,傳說生殺權是黑dao中人人人都想得到的寶物,它代表的是種意志和身份。”韓天生說到這裡,他一把拿起生殺權,然後輕輕的彈了彈。
一陣悅耳的刀吟聲傳出,同時從韓天生的指尖一縷青光在刀身上面一閃而沒。
餘生將韓天生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他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他心裡清楚韓天生這是在封印生殺權的殺意,怕此刀引起別人的注意。
若不是生殺權提前被封印,恐怕自己的行蹤現在早就被暴露了。他現在越來越好奇韓天生的身份了,藏刀說他來頭大的嚇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呢?
他現在為什麼幫自己,以後又不會與自己為敵。
韓天生看著餘生繼續說道“這把刀好象不適合留在一個老師的身上,要不,我幫你收著吧。”
“哦。”餘生誇張的叫了一聲,他也站起身來說道“那可不行,這把刀那麼厲害我自己得留著,萬一以後我被hei道的人找麻煩,這把刀還能去唬人呢。”
韓天生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他將刀一把扔在餘生的懷裡道“看過倚天屠龍記嗎?當年謝遜被一把屠龍刀逼到什麼地步了。我跟你說,這把刀比屠龍刀還邪乎,想搶他的人可多了去了。”
餘生把生殺權把褲帶的口袋裡一插道“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一個學校校長會知道那麼多呢?”
“街頭算命的都還懂股市呢,多懂點總不算壞事。比如,我懂,我現在就不會拿這刀放身上。你是不知道啊,當初有個外號叫百里人屠的瘋子,拿著這把刀大殺四方,然後下場那個悽慘啊.......”
餘生的臉上也帶著深深的笑意看著一直說個不停的韓天生,他配合的說道“哦,那不知道校長大人,對著百里人屠怎麼看呢?”
韓天生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他的心裡卻在想著更麻煩的事情,餘生一直在這話題上不放過,莫非他真的已經覺醒了。這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他潤了潤嗓子道“嗨,提他做什麼啊,一個瘋子而已。”韓天生說這話的時候還在不停觀察著餘生的反應。
餘生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認真思索韓天生的話,他頓了頓才說道“真的是個瘋子嗎?”
“是瘋子,不過是個了不起的瘋子。就是不知道他的瘋是這個世界逼出來的,還是說他本身就是個瘋子。”韓天生看了餘生一眼鄭重的說道。
“這是示弱?”餘生的心裡有些疑惑,但是他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什麼來。
韓天生突然大步往門口走去,餘生呆在原地愣愣的看著他的舉動。韓天生那高深莫測的笑意又浮現了出來,他對站著原地發傻的餘生喊道“你現在是不需要對那瘋子有興趣的,你現在更應該關心的是你做老師的待遇情況。”
“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宿舍看看。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當你進入到一個世界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那個世界的所有事情了。”
餘生默默的跟在韓天生的身後。韓天生的表現無疑是讓他無力的,因為他什麼訊息也沒得到,或者說得到的訊息也沒什麼用。
不過餘生的心裡卻肯定了一點,這韓天生的來歷肯定不簡單。他知道的太多,卻又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言語間有著對自己的肯定,卻並沒有對自己的身份懼怕。
有的,只是惋惜。對,是惋惜。
餘生的腦海裡靈光一閃而過,似乎是抓住了什麼東西。可是仔細一想,又什麼都沒有。
兩人一前一後,默默的走在學院裡。穿過了學院的大花壇,又穿過了停車場,最後穿過一片竹林。
“這裡是空靈竹舍,竹子剛好九千九百九十株。”韓天生突然站住身形對餘生解釋道。
“999,這是感冒靈吧?”
韓天生淡然的一笑,並不多做解釋。他說“走吧,給你安排好福利,中午你就能有更好的心情上課了。”
兩人穿過竹林,眼前頓時豁然開朗。一大片樓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樓房聳立,一棟接著一棟。本來是很壯觀的景象,在餘生的眼裡卻變的有些怪怪的。他疑惑的看著韓天生道“這?”
韓天生依舊是淡然的笑著,他一指樓房最邊去的一間小房子道“以後那裡就是你的宿舍了。你的東西已經放在裡面了。”
餘生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破舊的揹包,他對韓天生說道“請幫我把揹包扔了可好?”
“恩?”韓天生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絲變化,他不解的看著餘生。
“有些東西,該扔。不然會太沉。”餘生說話間給他人一種不知所云的感覺。
韓天生卻深意的笑了起來,他二話不說開啟小房子的門就走了進去。不一會韓天生的手裡就多了一個破舊的揹包。他笑吟吟的單手提著揹包,順手就扔進了一個垃圾桶裡。
做完這一切的韓天生走到餘生的旁邊道“現在可以進去了吧,反正東西也扔了。”
餘生衝韓天生微微頓首道“謝謝校長幫小子扔掉了舊事,感激不盡。”
韓天生帶著高深莫測的笑意道“是不是舊事能磨盡兵鋒,所以得扔。”他的眼神裡帶著瞭然和欣慰,又有些一絲的擔憂。
餘生保持著頓首的姿勢道“今日扔舊物是恩情,小子記在心裡了。”
“當真。”韓天生眼裡的擔憂散了開去,他一把抓住餘生的手有些緊張的問道。
餘生也不說話,雙腿猛的並在一起,身體挺的筆直,挺胸抬頭,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化,他左手放在太陽穴的位置,衝韓天生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韓天生看見餘生的舉動,他懸著的擔憂終於是徹底放下了,軍禮是軍人的宣誓,是男人最莊重的承諾。
他也基本明白了餘生的情況和想法,他眼神裡閃過了一絲玩味道“軍人?兵王?”
餘生收回姿勢,咧嘴一笑。
然後兩人又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可說,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