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萬斤幹竹筍
野豬倒地,林強和林富兩個人拿著鋤頭氣喘呼呼的趕來,入眼是牛一樣的野豬躺在他們的視線裡,兩個人吃驚不小。開始聽林深說這頭豬有點大,所以不讓他們來,但是沒有想到野豬壯的像小牛一樣,少說也有四百多斤吧。兩個人咂舌不已。見林深和大栓兩個人沒事,繃緊的心才算放下。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也來啦。這頭豬大吧!”林深喜悅的笑著,解決了這麼頭大野豬,林深心裡很高興。
林強和林富走了去,抬腳就往豬身上踢了一下,說道:“真是壯啊,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野豬,這得多少年才長這麼大塊頭。”
張大栓此時嘿嘿直笑,剛才真是過癮啊。這傢伙腦子裡暴力細胞不少,他身邊三隻猛犬也是,趴在野豬身上咬過不停,直到咬的過癮了才鬆開。林深沒有去拉開他們,反正這麼大的野豬皮厚,不怕咬的稀巴爛,讓他們咬過癮,狗的獵性強不強都來自他們的獵物對他們的吸引力,要是咬都不咬,這狗多半也就廢狗一條。林深很享受這種感覺。野豬是狗的獵物,同時也是自己的獵物,一個獵人看著自己的愛犬對獵物的撕咬絕對是種享受。
動物的決鬥就是用牙齒來解決,談不上殘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億萬年前的人類也許很弱小,只是別的肉食動物的捕獵物件之一,億萬年來的進化,我們的祖先踩著別的動物的屍體走了過來,狩獵是所有動物的天性,如今衣冠楚楚的我們昭示著我們的與眾不同。換個角度來說,如果野豬進化早於我們成為高階動物,人類可能就是他們捕獵的物件,優勝劣汰,同樣和我們祖先有著血緣關係的猴子和猩猩,今天依然是別的動物或者人類的捕獵物件。
林深幾個人聊了一會,狗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張大栓扛著他那把幾十斤的大柴刀幾刀下去就砍倒幾根竹子,把尾子去掉後丟了過來。林深拿出隨身攜帶的繩子把豬腳綁好,四個人兩人一頭把豬抬了起來。四百多斤的野豬平均每個個人也就百多斤重,對於四個年輕人來說算不上很重,但是抬著豬在山裡高低不平的山林行走就不一樣了,而且豬肥壯的身子在長滿竹子的山林裡磕磕碰碰的,一點都不好使力,好得四個人都是年輕力壯,費了很大的氣力才慢慢的抬下山來。
林深現在的野豬沒有再賣給野味販子三毛了,自從報社幫他免費把廣告打出去後,很多野味酒店和大排檔聯絡林深要野豬肉,林深都留了聯絡方式,有獵到的野豬,掛個電話過去,對方就馬上來拖野豬了,林深獵到的野豬是山裡野生野長的,比養的野豬味道好上很多,酒店自定了林深的野豬後,生意火爆了很多,所以很多酒店老闆對林深搞來的野豬很是喜歡。作為商人的他們有誰會跟錢過不去,韓信領兵,多多益善嘛。
這麼大的野豬一般酒店一下子要不了這麼多的,整個Z縣估計只有“多喜來”酒店吃的消。林深掛了個電話過去,“多喜來”酒店的經理和林深打過幾次交道,談不上很熟,只是生意上的往來見過幾次面。接到林深的電話時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前段時間打過電話給林深,說有野豬一定先留給他,價錢好說,因為“多喜來”有這個底氣,平常的一盤炒野豬肉在一般的地方也就幾十百把元錢,在“多喜來”經過廚師一加工,一盤野豬肉最少要賣上幾百元,野豬排更是貴的離譜。來“多喜來”吃飯的都是有錢人,有錢人的錢就是用來揮霍的,吃頓飯幾千上萬無傷大雅,那些有錢的富二代更是不會在乎的。
經理接到林深電話後馬上就派了輛車過來拖豬。林深幾個人忙乎老半天,拿出山藥酒,幾個人就喝了起來。
個把小時後一輛皮卡開進了觀雲山林深的竹舍前,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你是林總吧。你好,我叫陳來福。我們經理派我來拖豬,我是”多喜來”採購部的。”中年人肯定是聽他們經理說過林深的大概相貌,一來就對林深這樣說。掏出一包藍芙王每人遞了一根菸,很是熟練,搞採購的最先做的就是混個臉熟,以後打交道就好做事,這個中年人做的很不錯。
林深接過煙夾在耳朵上,說道:“林總這個稱號就免了吧,我就是小農民一個,呵呵,我叫你老陳,你叫我小林,隨意就好。”對於林總這個稱呼,林深聽著總覺得比較彆扭,自己現在還對不住這個稱號。
陳來福也是爽快人,見林深這麼隨意,哈哈一笑,“那我就叫林老弟吧,你要是不介意,我虛長几歲,你就叫我陳老哥,以後免不了多打交道。”
這麼一說一笑,幾個人一下子關係拉近不少,陳來福不愧是大酒店採購部混出來的人,和陌生人打交道很有一套。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牛一般的野豬時,驚呼不已,這麼大野豬很少見到,那怕是他經常在外面幫酒店採購食物,這麼大野豬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直誇林深幾個人有本事。
林深一直想搞個野豬牙齒做飾品,這頭野豬的牙齒剛好達到他心中的要求,林深把長長牙齒鋸了下來。陳來福對於林深這樣的要求肯定沒有意見,何況豬現在還是林深的。從車上拖來一把拖稱一過,四百五十八斤。“多喜來”酒店的經理來的時候就和陳來福說過,市面上的野豬三十五一斤,給林深四十元一斤,多給了五元一斤。四百五十八斤就是一萬八千三百二十元。
陳來福爽快的從挎包裡掏出一沓“紅葉子”,數出這麼多錢遞給林深。林深接過來看都沒看就插進迷彩服的大口袋裡。幾個人幫忙把豬抬到陳來福開來的皮卡車上,陳來福走的時候又交待林深以後有大野豬就打電話給他,遞了幾根菸打了個招呼就開著車走了。
林深抽出六千元,林強林富和張大栓每個人給了二千。現在有錢了,林深對自己身邊的人很大方,張大栓踏實幫自己,林深也把他當做大哥一樣對待。幾個人和林深接觸久了,都知道林深的脾氣,每個人手裡拿著幾十張大百,嘴巴張了幾下,最後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即使說了也白說,用林深的話來說就是:兄弟之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何況自己還拿了大頭。但是他們幾個人心裡都明白,沒有林深,自己絕對做不來這樣的事。有林深在,他們就覺得有信心,也許是林深的自信給了他們希望吧。林強和林富能做的就是更賣力的幫自己這個弟弟,張大栓更是如此,林深的事就是他的事。
接下來的事依然是挖竹筍,山上的竹筍得在破土後幾天之內挖完,這樣挖出來的竹筍就香脆甜,過了這個階段就沒有這麼好的口感了。靠林深幾個人這樣挖,這麼大片竹林不知道要挖到什麼時候,所以林深打算出錢請幾十個人來挖,爭取這幾天把筍都挖完曬成筍乾。時間不等人啊。轟轟烈烈的挖筍計劃實施開來,觀雲山原本寂靜的大山一下子又熱鬧起來,吆喝聲,鋤頭挖地聲,山裡人幹活有個唱山歌的習慣,勤勞的交響曲在山裡迴盪。
山裡漢子的歌聲在竹林裡飄蕩悠長••••••••
“山裡妹子喲••••真呀個真漂亮咯••••••哥哥我日夜把你想咯••••
什麼時候喲•••••哥哥我把你娶進門啊•••••用我的肩膀給你挑出個幸福的家喲•••••”
張大栓聽著嘿嘿直笑,鄰村的一個叫春花的姑娘他老早就看上了,這傢伙別看他人長的五大三粗的,膽子也大,但是一見到春花就結巴了,幾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倒像個害羞的小媳婦一樣。林深倒是聽林強和他說過這個事,林深在想,什麼時候給他燒把火,不然那春花可能就是別人家的“花”啦。
幾十個人忙活了一段時間,山裡的後幾撥春筍基本都挖完了,家裡有林媽媽請來的很多農村婦女幫忙,剝筍,煮筍,曬筍,也忙的不亦樂乎。勞動是農村人生活中必不可少一部分,辛苦並快樂著。一包包曬乾好的竹筍乾被林深等人堆積在他的竹屋裡,過完稱一共有三萬多斤,幹筍市場價是二十五元一斤左右,三萬斤摺合市價就是七十多萬元。又是一筆很大是收入。這對林深來說是筆不小的數目,接下來就是怎樣把筍乾銷售出去,這樣的綠色食品銷路應該不成問題的。林深又在一些農副食品網站釋出了一些訊息,自己也帶著一些樣品向城裡的一些酒店和超市開啟市場,以前和自己聯絡買過野豬的酒店和大排檔,林深也聯絡了,很多酒店表示需要,讓林深先送些過去試試口感,客人的喜好才是他們的追求。林深也聯絡了“多喜來”採購部的陳來福,陳來福一聽是林深山裡的竹筍乾,二話沒說就答應收購幾千斤,幫了林深很大一個忙。
林深開著他的皮卡拖了幾車才送過去,幹筍面積大,順便給陳來福帶了幾十斤臘好的野豬肉,買了幾條“鑽芙王”送給陳來福,表作感謝。有時候打點是不可少的,這個誰都明白,除非是過的硬的鐵哥們。陳來福託辭了幾下,林深說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最後還是收下了。剩下的幹筍也陸續有超市和酒店,倒賣乾貨的販子解決了,林深仔細算了賬,除了請人的工錢和開支,幹筍賣的錢還有七十五萬。現在林深的銀行卡有一百多萬了,也算有點小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