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逃!
“人忍巔峰?”,聽到波塞冬的話,袁朗一行人的臉便拉了下來。
“人忍巔峰?也就是相當於狼主巔峰的強者,忍堂並沒有排除地忍強者,而是取了個巧派出了個人忍巔峰”,蕭晨陰著臉道。
“是啊,人忍巔峰,實力僅次於地忍強者,但是還是處於人忍階別,所以無論狼族還是其他種族,都不能說什麼”,波塞冬也點了點頭。
“喬哥,你不是狼主強者麼?能擋住人忍巔峰嗎?”忽然,蕭晨看向喬道。
“不可能,我只是狼主初期,跟人忍巔峰的實力差距還是很大的,不過如果我竭盡全力的話,應該能夠阻擋他一會”,喬搖了搖頭。
“那就行了,只要喬哥能阻擋他一會的功夫,就能夠給袁朗贏得一些逃跑的時間”,聽了喬的話,蕭晨點頭道。
“晨哥,你看你們國家能不能出點人呢?還有你們劍宗不會對於此事無動於衷吧?”一旁的波塞冬開口道。
“唉”,聽到波塞冬的話蕭晨嘆了口氣:“國家不用指望了,首先咱們國家所關切的是本國的劍宗,雖然和愛爾蘭狼族關係不錯,但也不會為了袁朗一人而影響到和日本的外交;至於我們劍宗麼,說實話,我們蕭家只不過算是劍宗的外圍勢力,還沒有資格去請動宗內的強者”。
“那怎麼辦啊?”聽到眾人這麼說,藍韻焦急道。
“沒辦法了,只有跑了,袁朗的大學也別想上了”,蕭晨無奈道。
“跑?往哪跑啊?”袁朗問道。
“呵呵,雖然我沒有資格請動宗內的強者,不過只要咱們躲在宗門周邊,即使那個人忍強者發現咱們,咱們只要全力抵抗,相信不多時,宗內的強者便能感應到戰鬥從而派人趕來,即使你們不是宗門的人,但只要是中國人,我想宗內的強者不會由得小日本囂張”,蕭晨陰笑道。
“好主意,劍宗還是很仇視忍堂的,如果在他們眼皮子地下小日本敢殺自己的同胞,依照劍宗的作風,肯定會插手的”,聽到蕭晨的話,喬也頗為贊同。
“那就這麼定了,波塞冬,現在那名人忍強者大概到什麼地方了?”
“根據最新的訊息,那名人忍強者已經抵達大連港了”,波塞冬皺眉道。
“這麼快?”蕭晨也是微微一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中途別做停留,直達宗門”。
“你們劍宗宗門在哪啊?”波塞冬問道。
“呃,我們劍宗宗門就在泰山深處的某處”,蕭晨答道。
“泰山?是不是啊?我以前也去泰山玩過,我怎麼沒發現你們劍宗呢?”袁朗疑惑道。
“廢話,劍宗宗門怎麼可能被一般人發現?”蕭晨翻了翻白眼。
“那好吧,咱們馬上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喬大手一揮道。
隨後的2個小時,收拾好物品的眾人匆忙的趕向燕京機場,恰好這時候已經是凌晨2點了,馬路上也沒有什麼車輛了,一路上蕭晨的那輛沃爾沃飈的飛快。
“波塞冬,在感應下,那個人忍強者的到什麼地反了”,開著車的蕭晨隨口問道。
“好”,隨即波塞冬閉目開始感應:“啊?怎麼會?”忽然,波塞冬失聲道。
“怎麼了?”聽到波塞冬的話,袁朗等人心中暗道不好。
“我們族人給我傳回的最新訊息,2個小時前,那名人忍強者所乘坐的飛機抵達大連港後,機上竟然沒有發現那名人忍強者”。
“什麼?”聽到波塞冬的話,一向頭腦靈活的蕭晨一腳急剎車將車停住。
“晨哥,怎麼了?”袁朗看出了蕭晨的異常。
“我懷疑那個人忍強者根本沒有在那飛機上”,蕭晨沉聲道。
“啊?怎麼可能?我們族人的訊息可是很準確的啊”,波塞冬忙道。
“哼,這跟你們族人的偵查情報沒有關係,我懷疑那名人忍強者根本就沒有乘坐那架飛機,或者說他早就來到中國了”。
“怎麼可能?”蕭晨的話直接讓眾人心中一驚。
“海王類的偵查能力是所有族群中最強的,所以那位人忍強者即使到達大連然後趕往燕京,勢必也會被海王類監測到,所以為了逃過海王類的監視,勢必不會按照套路出牌”,蕭晨將自己的推理講了出來。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袁朗也明白了。
“就是這個理兒”,蕭晨點頭道。
“那咱們現在...”波塞冬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對,也許,那名人忍強者早就來到燕京或者說早就找到我們了,只不過礙於蕭家在共和國的地位,所以沒有強行出手”,蕭晨道。
“那咱們現在很危險了?”喬問道。
“這個無法確定,畢竟這都是我的猜測,但願是我想多了吧”,蕭晨搖了搖頭。
“那下一步咱們該怎麼辦?”波塞冬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離開燕京,畢竟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有一條生路,你們的意思呢?”
聽了蕭晨的話,袁朗等人也點頭認可,隨後決定繼續趕往機場。
凌晨的夜晚格外寧靜,整條高速公路只有袁朗一行人的這輛沃爾沃還在賓士著。
“嗚嗚~”,本來眾人的心中便忐忑不安,而汽車飛馳所產生的破風聲更使得這寂靜的夜晚更加陰森恐怖起來。
“看,前邊已經可以看到機場的大燈了,哈哈,晨哥,你的話可沒有靈驗啊”,見到機場的燈光,波塞冬大笑道。
“呵呵,可能真的是我多想了,大概還有10分鐘的車程,所幸只是虛驚一...”蕭晨的話還沒說完。
“轟~”,突然,車身一震狂顫,隨即,袁朗等人眼看著沃爾沃的前機蓋爆裂開來。
“MD,坐好”,由於遭受突然襲擊,在加上車速太快,如果處理不好,難免會翻車,即使車內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但如果出現車禍,也難免會有些影響。
隨後,在袁朗等人的注視下,開車的蕭晨單薄的身體上突然狂湧出一抹青色,隨後本來左突右撞的沃爾沃又恢復了平衡,而且速度也降了下來。
“吱~”,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已經破爛不堪的沃爾沃終於停了下來,而由於過度透支勁氣而昏迷在方向盤上。
“TM的,怎麼回事?”喬罵罵咧咧的最先開啟車門,走了出去。
“呵呵,吃了我的一擊竟然沒有翻車,看來你們中間有擅長風系的劍宗之人啊”,忽然,黑暗中一個森然的聲音猛的響起。
“誰?”聽到這個聲音,袁朗心頭一緊,拉著藍韻鑽出了汽車,隨後,波塞冬也將蕭晨背出了汽車,一行人警惕的望著四周。
“嘖嘖,你們剛才不是一直在談論我嗎?”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道矮矮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人一身忍者打扮,身後還跟著4個忍者。
“你是高橋熊二?那名忍堂的人忍強者?”袁朗立於隊伍最前方,警惕的看著矮小的日本人忍者道。
“哦?你認識我?也對,你們裡邊有隻海王類”,高橋自言自語道。
“真的是他?”聽到侏儒般的日本忍者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袁朗幾人心中一驚。
“你是來殺我的?”雖然心中害怕,袁朗還是咬牙道。
“沒錯,就是為了殺你而來”,高橋也不否認。
見到高橋想都沒想便承認了,袁朗心中暗暗地下定了決心:“好,高橋先生,想殺我你便出手吧,不過我希望你能放了我的這些朋友”。
“阿朗,你胡說什麼?”聽到袁朗這麼說,藍韻急道。
“只有這樣你們才能活命”,附在藍韻耳邊小聲的說了句,隨後直起身子袁朗直視高橋:“不知道高橋先生可否敢答應我的挑戰”。
“哦?你要向我挑戰?”高橋輕蔑的看了一眼袁朗。
“不錯,如果我能接住高橋先生10招,便請你放了我的朋友們”。
“呵呵,袁朗君,本來無論是群戰還是獨戰你們根本都沒有一絲取勝的可能,不過,既然你這麼著急死,我便給你這個機會”。
見到高橋答應了,袁朗心中一喜,隨即小聲對波塞冬道:“一會我跟那傢伙打起來,你們趕緊跑,就算那邊還有4個人,有喬哥在,你們應該也能跑掉”。
“不行,要走一起走”,波塞冬立即反駁道。
“波兄,我不希望韻兒有事,更不希望你們有事,大局為重,一會你通知喬哥他們”,說罷袁朗不給波塞冬反駁的機會,舉步走向了高橋:“出招吧”。
“呵呵,小子,看樣子你對自己挺有信心啊?”高橋緩緩地走到袁朗面前陰笑道。
“沒有信心,只不過我想盡自己最大努力,為我的朋友謀求一條生路”。
“小子,你跟我足足差了兩個階別,你認為你能擋住我的10招?”高橋存心戲弄袁朗。
“你怎麼這麼囉嗦,日本人都你這德性?”見到高橋戲謔自己,袁朗也是冷臉相對。
“八嘎,既然你這麼著急死,我就成全你”,見到袁朗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高橋的臉終於冷了下來。
“來吧,想殺我,就算是老虎我也能掰它兩顆牙下來”。
“支那人,我知道你可以越級戰鬥,而且懂得一種高階戰技,可是如果這就是你最大的依仗,那你今天必死無疑”,說著,高橋身子一閃,憑空消失了。
“別小看我”,見到高橋消失,袁朗馬上舉頭看向天上的月亮,面對這種階別的強者,袁朗不敢有絲毫大意,所以選擇了立刻狼化。
“袁朗,小心”,見到正在狼化的袁朗,喬猛然吼道。
“死”,隨即,一道身影瞬間出現在了袁朗身後,一爪掏向了袁朗的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