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日本轉校生
“樂...樂少,我那廢柴兒子今天有眼不識泰山,您說,只要您開個價,我肯定出,不過楚副總裁就別來了,那種大人物很忙的”,肥豬男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忙?我都捱打了,我二叔在忙也得來”,楚樂根本不理會肥豬男的求饒。
“我侄子在哪呢?”就在肥豬男還想求饒的時候,突然人群后排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二叔,我在這”,楚樂對著遠處的人擺了擺手。
隨即,人群自動分開,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當然,身後跟著一片黑壓壓的人馬。
“樂樂,怎麼了?聽說你被打了?我可是把手頭的工作都放下趕過來了”,直接無視了現場的無數警察和劉局長,中年男子拍了拍楚樂肩膀問道。
“就是這傢伙的兒子”,楚樂指著肥豬男道。
“哦?”看著肥豬男,楚樂的二叔向前微微跨出一步。
“你是?”看著肥豬男,楚樂的二叔只覺得眼前的肥豬男有些眼熟。
“楚先生,是我啊,小曹,龍騰集團的小曹啊”,見到楚樂二叔看向自己,肥豬男趕緊拉關係。
“龍騰集團?哦,好像有點印象”,楚樂二叔點了點頭。
見到楚樂二叔這麼說,肥豬男心頭一喜,剛要說話。
“樂樂,這事你想怎麼辦?”根本不給肥豬男套近乎的機會,直接回頭問向楚樂。
“我要讓這個什麼龍騰集團破產”,楚樂可謂一鳴驚人,一句話嚇的肥豬男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一旁的劉局長也是嚇的不敢多嘴,這才是大家族大人物啊。
“樂...樂少,您...”肥豬男趕緊上前準備解釋。
“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麼?”楚樂二叔眼睛一瞪,頓時肥豬男嚇的不敢多嘴了。
“樂樂,你確定讓他們公司破產?”楚樂二叔問道。
“確定,他兒子打了我兩次呢,第一次我沒說,沒想到還有第二次”,楚樂越想越氣。
“好吧,你等等”,隨即楚樂二叔便掏出了手機:“喂,我是楚中航,給你一週時間讓龍騰公司破產,對,龍騰公司,就這樣”。
結束通話電話,楚中航笑吟吟的看著楚樂:“這回成不了?”
“恩”,楚樂哼了聲。
隨後,楚中航沒有再搭理劉局長和肥豬男,一揮手帶著袁朗三個便走了:“走,叔叔帶著你們吃飯去,給我們樂樂消消氣兒”。
隨著楚中航一行人的離開,劉局長看了肥豬男一眼,沒再說什麼,手一揮也收隊回去了,現場只剩下了肥豬男和盧婷婷以及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愣愣地站在原地。
接下來一週的時間,先是龍騰集團的股市出現了問題,一隻黑手摸了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擊垮了龍騰的股盤;這還不算完,龍騰市面上的商品也受到了來自各方面的打壓,先是出口的貨物被海關扣押,隨即各個政府部門挨個上門,該查封的查封、該貼封條的貼封條,僅僅5天,在中國也算小有名氣的龍騰集團便破產了。
在開業集團的面前,龍騰集團就像大象面前的一隻螞蟻,任其宰割。
而使得龍騰集團破產的始作俑者——盧婷婷也被曹胖子賣到了非洲當BZ去了,想想這個讓自己跌下神壇的女人,曹胖子弄死她的勁都有。當然,這都是後話,袁朗他們並不知情。
時間一晃,距離龍騰家集團破產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袁朗白天跟正常人一樣去上課、玩遊戲,而到了晚上,便與波塞冬一起來到校外的小樹林內修煉,這樣每當其中一人遇到問題,也有個人可以商量一下。到了週六日,袁朗便會整日的陪著藍韻,逛街、玩樂,日子過得倒也瀟灑,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週一,袁朗他們的導員便領著一個青年來到袁朗的宿舍:“來,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從日本來到我們中國留學的日本留學生藤野信二,今後的日子裡,你們就是舍友了,大家要好好相處哦,好了,你們認識下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隨著導員離開,袁朗、波塞冬、楚樂三人繼續調侃起來,沒有人去搭理這個日本留學生,的確,國人對日本人沒什麼好印象(漢奸除外)。
見到沒人理會自己,藤野信二也不在意,將自己的包袱往空出來的那張床上一放:“袁朗,你好”,說著伸出了手。
“恩?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聽到藤野信二直呼自己的名字,袁朗警惕起來。
“當然知道你的名字了,幾個月前,你和這位波塞冬不是剛剛殺掉我們忍堂的一名忍者麼?”藤野信二的笑容依舊很燦爛。
“什麼?”袁朗和波塞冬“忽”的一下,直接站起來了滿眼警惕的看著藤野信二:“忍堂的人?來我這裡幹什麼?”
見到袁朗兩人的異動,一旁的楚樂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知道這個小日本跟袁朗兩人不對付,隨即也警惕起來。
“不用激動,我既然敢直接來這裡,便不怕你二人便是”,藤野信二笑道。
“少他媽廢話,直接說你的目的是什麼?想奪回那滴玄武之血麼?”波塞冬自始至終都對忍堂的人報以仇視,說起話來當然也不會客氣。
“玄武之血?不是已經被袁朗煉化了麼?那東西對我們已經沒有吸引力了”,見袁朗沒反應,藤野信二終於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找死麼?”波塞冬皺眉道。
“呵呵,波塞冬,不要囂張,遲早讓你知道我的手段”,藤野信二說完,便不再理會波塞冬,轉頭看向袁朗:“袁朗,這次我來,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找我做什麼?”袁朗警惕十足。
“別緊張,呵呵,是這樣的,由於你已經煉化了那玄武之血,所以我們忍堂、魂族、血族以及拳會、狂人部落已經將你列為必殺的目標,狼族從來沒有人能夠煉化玄武之血,而你煉化了,將來你對我們的威脅自然不言而喻,所以我們要將現在還沒有實力的你扼殺在搖籃中”,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藤野信二開啟一瓶紅茶喝了起來。
“殺我?憑你做的到麼?”袁朗沉聲道。
“呵呵,袁朗,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要殺你不會費吹灰之力”,藤野信二悠然道。
“去你媽的,你殺你媽去好了”,楚樂作勢要動粗,一旁的袁朗趕緊將其攔下,這個小日本敢自己孤身來到自己身前,自然有些實力,自己都沒有把握,憑楚樂一個普通人上去無疑是送死。
“小子,我終有一天會撕爛你的嘴”,聽到楚樂問候自己的親人,藤野信二的臉終於陰了下來。
“殺我不費吹灰之力?來啊,讓我看看你怎麼殺我的”,袁朗悄悄的運氣內勁,以防未然。
“殺你?呵呵,我要殺你隨時可以,只是現在我還不想出手”,見到鎮住了楚樂,藤野信二又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看在袁朗眼中有些陰冷。
“那你來做什麼?”一旁的波塞冬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重要的事,只是聽說燕京的警察中有一個警花,好像叫“藍韻”,有天使般的容貌,我很是喜歡,這次,我就是來釣魚的”,藤野信二悠悠道。
“什麼?你他媽敢打韻兒主意必須先過我這關”,聽到藤野信二的目的是藍韻,袁朗徹底怒了。
一個男人,如果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那他不配做男人,這是袁朗的準則。
“呵呵,不用逞能,看時間他們也應該把那天使接到賓館了,你們聊著,我先玩去了”,說著藤野信二就要出門。
“你們劫持了韻兒?”聽到藤野信二的話,袁朗驚愕道。
“別用這麼難聽的話,不過你說的也差不多,我現在必須得馬上過去,我的那些手下可都是很~喜歡那天使的,如果我回去晚了,被他們XX了,那就不好了”,藤野信二笑著說道。
“我操你MA”,聽到藤野信二的話,袁朗直接暴走了,毫無花哨的一拳打向了藤野信二。
“忽”,影子一閃而過,袁朗一拳打空,而藤野信二也消失不見了。
“想就那女人,馬上趕到帝皇酒店,我只給你20分鐘時間,不要帶別人,我可是會生氣的喲,如果我生氣,那女人,嘖嘖”,在藤野信二消失後,一道傳音進入了袁朗的耳朵。
聽到這句話,袁朗也不做停留,直接開啟窗戶直接跳了出去。
“袁朗,這是8樓”,耳邊楚樂驚呼的聲音傳來,可是現在的袁朗已經聽不到了,他的腦袋裡都是藍韻,韻兒、韻兒,你千萬不要出事啊。
“波塞冬,袁朗跳樓了”,見到袁朗跳樓,楚樂急的對著一旁的波塞冬吼道。
“沒事,這點高度對袁朗來說不算難事,我看袁朗一定是去救藍韻了”,波塞冬也有些焦急了。
對方明顯是擺了個套,讓袁朗往裡面鑽。
“8樓的高度不算難事?你倆到底是什麼人啊?”楚樂呆呆道。
“先別說這些了,楚樂,你馬上蕭家的蕭晨,一定要快”,波塞冬急道。
“找蕭晨?可以,不報警麼?”
“報警?警察來了也是白白送命,你趕緊聯絡蕭晨吧,我先去追袁朗”,隨即,波塞冬也在窗戶跳了出去。
“他們倆到底是什麼人啊?”愣愣的看著消失的波塞冬有些發愣:“不管了,先聯絡蕭晨是大事”,隨即楚樂連忙掏出了電話剛要打,卻愣了。
“我沒有蕭晨電話啊!!!”楚樂都快急瘋了,只能幹吼道。
“韻兒、韻兒,等著我,等著我”,正在拼命趕路的袁朗現在腦中一片空白:“韻兒、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