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至尊劍法（下）
此時，能量已經融合到最後階段。但越是這樣，路西法所能感受到的痛疼就越發的加劇，一開始僅僅是肉體上的疼痛，現在已經則已經轉變成了精神上的痛疼。
墮落天使的腐蝕效能量不斷侵蝕著路西法的神經，一陣陣刺痛使實在難以承受，無奈中，他只好小聲的呻吟著，因為他不敢讓自己的仇人聽到。
“嗯~~~路西法這是怎麼了，不像他以往的作風啊！難道說是墮落天使之力出什麼問題了嗎？”想到這裡，他恍然大悟，才想起來剛才在戰鬥中路西法露出的異樣，在看看現在路西法明顯有所下降的反應能力，他知道，是自己該動真格的時候了，只是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卻有點下不去手……
低頭看了看，覆蓋在自己身體上面的金色甲胃，他不由的笑了笑，這可是超級神器啊！實力不到八翼天使的根本就無力破除防禦，即使他不向裡面灌注能量，以路西法現在的能力幾乎不可能破除這件金色甲胃的防禦。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這麼有恃無恐，正面對戰能力大幅度提升的路西法。只是還有莫名的一點……一個隱藏了千年的秘密！
他雖然發現了路西法的現狀，但是卻他很精明的沒有表現出來，還是僅僅用剛才的能量斬，對路西法進行騷擾式。
就在騷擾的同時，也在暗暗的凝結能量，隨時準備給路西法來致命的一擊！
“額……到現在了，他竟然還沒發現，是我的運氣太好了，還是他的戰鬥經驗的太少了，嗯……算啦，不想這些，只要沒發現這就是好事。繼續，額，好……好痛！天吶！神經也太過火了吧……”
神經的痛苦，並不是一下子全部敢來，而是慢慢的，消磨著路西法的精神承受能力。如果一次敢來的話，路西法咬咬牙還是可以挺過去的。但現在偏偏卻是，快到路西法精神承受能力達到極限的時候，痛苦才剛好停止。
雖然這樣避免了路西法神經的徹底崩潰，但是影響卻也不少，一是讓路西法得不到鍛鍊，二是把每一次所帶來的痛苦都增加到了極限，但偏偏就是不讓你徹底崩潰，也就避免了讓你在痛苦中得到昇華的機率。每次衝擊後都是讓你休息一會，然後痛苦就在繼續衝擊神經。
“額……這也太痛了吧！我可憐的神經啊！這什麼時候才是到頭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神經，你給我去死把！既然神經的痛源，那麼我就毀了這個痛源！”對墮落天使來說，即使神經消失，影響也不算是太大，墮落天使的能量已經足以代替神經給肢體傳達資訊了！
想到這裡，路西法在也沒有了最初的顧慮，直接將自己的守衛的精神裡全部調了回來，不進行防禦，而是開始進攻起了自己的神經，企圖消滅痛源！
……未知的虛空……
看著水晶球表面上不斷閃動的一幅幅圖畫，他的心被徹底的震撼了，隨後起身眉頭微皺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良久……
“真的沒想到啊！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執著的人，路西法！嗯，很不錯啊！就是被她招去了！可惜了，只是自然之道，這盤棋最後的勝者一定還是我！我要讓你明白！即使是原始宇宙中的終極掌控者！也只不過我的一粒塵埃！更何況你所創造的鴻蒙生命！那又算是什麼！我天道和你自然之道才是虛空中當之無愧的唯一至高存在！自然之道……我一定會做到的！讓你明白我的想法！”
……
精神力在路西法的控制之下，所向睥睨。就在剛才趁著神經痛感消失的空當，他單刀直入，指揮著精神力四處衝撞、攻擊！
雖然也遇上一些困難，痛苦也在瞬間之中增加了數倍，淒厲的大叫甚至將準備發動攻擊的他都嚇了一跳，愣在了那裡！
“這到底是怎麼樣的痛苦啊！惹得路西法竟然如此的慘叫，哎，我真的很敬佩他啊！真的很能忍啊！也只有他才能讓人如此的著迷啊！只是為何有權利這一說呢？哎……”他對著閉上雙眼的路西法滿含敬意的深深鞠了一躬，隨後看了看六芒聖天使界深處泛著無比濃郁金黃色的天空，眼眸中流出了一絲淚水。
又過了段時間，見路西法依舊沒有要清醒過來的意向，他擦乾了眼淚，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劍，向路西法一步步的走去，象徵死神的腳步走的很緩慢，但是卻又如此的迅速，沒有幾分鐘便走完了這短短不到百米的距離。
邊上的清夢雲用充滿詫異的目光，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想著那個繚繞在心頭的執念。
“路西法，哎……你的仇人……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會這樣……一切估計都是命運吧！小妹妹，我真的希望你能走好點啊！不要傷心……哎，六芒聖天使界害了他們兩人啊！”看著手握長劍的他，清夢雲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
就在路西法即將要成功的時刻，痛苦又繼續捲土重來！
“額，這情況該怎麼辦呢？都是我自身的腐蝕效能量啊！哎……自己打自己，早知道我就不逞強了，哎……真是裝B遭雷劈呀！”
路西法的精神能量在進攻著自己的神經系統，摧毀痛源。此時的神經受到了新一波腐蝕效能量的牽動，抵抗瞬間變的強盛起來，剩餘的腐蝕效能量就在路西法精神力的後面配合著神經一起夾攻！
神經系統的戰鬥異常激烈，由於很多地方都是不能損壞的，所以路西法都儘量的避免衝撞到那些敏感點。
路西法的顧慮，神經裡面的能量可不會去理會的，依舊我行我素，而且不少能量佔據的位置，剛好是那些點，所以搞的路西法一時間竟沒有絲毫進展！而且還白白讓出了許多地盤！
過了段時間之後，路西法的精神力已經瀕臨枯竭，此時只有要轉變進攻方式，才可以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路西法精神力和神經一起崩潰的時候，也就是他的死期！但是他現在還不想死！他還有自己沒有完成的夢想！
“該用什麼方式好呢？好複雜啊！額……對了，這樣不也行嗎？直接重塑神經！哈哈！我的想法真的太偉大！腐蝕性墮落天使能量重塑的神經系統，嗯，很值得我期待啊！”
說幹就幹，他現在可沒有時間在耽擱下去了，凝結起自己最後的精神能量，此次他沒有擺出敵意，進攻自己的腐蝕效能量，而是以同源的精神力來喚回自己的腐蝕效能量。
畢竟腐蝕效能量也是路西法自己搞進來的。
經過不懈努力之後，路西法漸漸的成功將一些腐蝕效能量轉化了過來，在用控制在自己的精神力將其牢牢的控制住。
最後路西法孤注一擲，將全部能量都集中到了一起，精神力混合著腐蝕效能量，向自己的神經發動了最後的打擊。
沒有任何響動，只有不斷湧來的痛苦，大腦一片昏暗，路西法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在自己的意識空間中墮落……
“哎……直接攻擊神經，想法不錯，但是沒有了原本生命力的催動，這還能夠實現嗎？哎……看來我還是的幫你一次啊！自然之道——生命力的賦予！”
虛空中突然冒出的綠色光點，使他吃了一驚，他下意識的迴避了一下，躲開了這些不知名的綠色能量。
在一陣的飄蕩之後，綠光向著路西法的身體飛去，看到此景，他已經知道了這些能量的用意，只是他卻出人意料的沒有阻止。而是靜默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此時，天地交接處已經可以看到前進中天使軍團產生的那模糊的光影。
……時間在流逝……
“我，我是怎麼了，自己竟然會躺在這裡，這……我的神經。”在意識的牽動下，路西法的精神很快就探測到了自己的神經，此時的神經看起來還是那麼鮮活，那麼具有靈動性，與原先不同的是，現在的神經上面又多了一層，帶有腐蝕性的氣息。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有做什麼神經就自動被重塑了，但是他現在也不想再管這麼多事情。他毅然的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所熟知的仇人，而是擁有著不下於清夢雲外貌具有強烈神聖氣息的天使。
嬌嫩的皮膚是那麼的無暇，就像是用精心水晶雕琢成的一樣，金黃色的長髮在微風的拂動下顯得有些飄逸，再往下看，作為女人應有曲線在她身上展現的是淋漓盡致，完全是神聖與媚惑的結合體。
這些都還沒什麼，畢竟清夢雲給他的震撼也比之相差無幾。
最重要的是面前這個天使美女竟然在盯著自己看，這著實讓路西法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路西法的樣子，天使美女有些驚訝，而後神情卻顯得有些黯淡。長久的沉默，使路西法有時間找自己的仇人，但是他在場地中除了清夢雲與自己和這個天使美女以外，卻誰也沒有發現。
正在他疑惑的之際，面前的天使美女開口了，她的神情略微有些淒涼，苦笑了一陣後說道：“路西法，不用再找了，我就是你的仇人，哎……說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來面對你，只是我還清楚，自己的內心。只是……你還記得千年前和那個神州界小女孩的約定嗎？”
一開始的話，由於路西法已經有點猜測到了，所以還並不是很驚訝。但是聽到約定之後，路西法終於忍不住插言道：“額……你怎麼可能是她！當，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就是你！只是，她還在神州界啊！怎麼可能這樣，你不會是去了聖殿？請了大祭司讓他將你直接傳送上來的？還是……”
呵呵！她笑了，笑的是那麼的燦爛，也是那麼的絕望……
“哎…...當初並不是只有你去了神州界，我是被你的上司也就是那個四翼天使帶上來的，你應該也能看出，雖然我體內的神聖氣息沒有傳說中那中天使濃郁，但是也相差無幾了。
在被送上來之後，我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六芒聖天使界中貴族的一員。那時的我千方百計的打聽著你的訊息，最後入住了掌管邊境的克雷爾家族，在他們的幫助下找到了你的駐地。
我知道，那只是一個承諾，你很有可能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所以我求八翼天使讓他們給我身上施加禁咒，先假扮成男裝，來到了這個哨卡，見到了你。
你還記得嗎？你當時的神情真是令我感到難過！你就那麼仇恨貴族嗎？即使你仇恨也不用仇恨我啊！所以我就拼命的努力，想有實力之後教訓下你。但就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就是那件事情導致我一直沒有向你透露我的身份。貴族中那些齷齪的事情你估計也知道一些，哎……但人家還是忍了下來。就是為了見到你一面，只是你為什麼始終都對我那樣，只要一見面就是打打打！
人家也有脾氣，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我也生氣了，所以就一直跟你打了，直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路西法，那些神器都是我從貴族那裡弄過來的，我的身體已經配不上你了，已經被玷汙了，所以，呵呵！我就索性墮落到底。這些神器一開始的功效有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在和你戰鬥了這麼長時間之後，我也明白了一些，你估計也領悟了不少，現在就給你吧！
說真的，我希望你能替我報仇，在六芒聖天使界中，貴族的事情還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殺死他們，悲劇有我一個就足夠了，你要仇恨的也不是權利更不是金錢與一般的貴族，而是那些擁有著這些卻沒做好事的天使當然也有人！
好了！這把長劍就是我的最後終結了……路西法，我走了，對不起，當初那個約定，我沒有達成！是我辜負了你，是我沒有在那些汙濁中把握好自己的本心，天使界的援軍來快來了，我去了……這些神器就留給你了！愛情或許真的已經失去了它原有的滋味……”
長劍，劃過……
鮮血，流出……
路西法愣住了，他沒有阻止她的做法，因為這根本就是避免不了事情，現在發生只是提前了一會罷了，路西法能寬容她，但是她也不一定能寬容她自己呀！
“哎……我會照你所說的做下去的，看來真的只有所謂墮落方才可能昇華啊！六芒聖天使界！正義真的到了需要邪惡來維持的時候了嗎！”
……
冰冷的空氣，迴旋在路西法身體四周，劍面上發射出那慘白的光芒使他的心——碎了。
他很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能力去保護她，保護曾經那個諾言，保護那段無疑中邂逅的愛情，難道六芒聖天使界就真的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路西法很疑惑，他不知道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但他很清楚，是誰逼著她走上了那不歸之路……
“所謂的正義！所謂的邪惡！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為什麼！愛情怎麼能敗在這種東西手上！我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
羽翼炸裂，到處都是血濛濛一片，只是不知為何，原本紫黑色的血汙中竟然有些還泛著虛偽的金光。
遠處，剛剛趕到的新生成的墮落天使們，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雖然沒有表面上並沒有顯現出什麼來，但是內心深處也都是極其憤恨！
長久以來擠壓下的努力，彷彿已經衝破了那最後一道肉眼看不到的堤壩！他們咆哮著，咆哮著，試著用盡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向敵人揮出死前的最終絕唱！
“哼！復仇，我要復仇！那些人，絕對不可饒恕，墮落天使們，聽我號令！衝向六芒聖天使界！將無數年來積攢下的仇恨全部發洩出來吧！用你們的怒氣摧毀這個浮華的世界！讓那些所謂的‘正義’，都給我去死吧！”
吼！吼！吼！吼！吼！吼！
呼應聲一片，不光是墮落天使還有趁機甦醒的冥界亡靈戰士。那些亡靈雖然沒有什麼思考能力，但是作為生命最基礎的意識還是有一些的，至少可以判斷出誰是敵人，誰是友軍。
路西法此時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看著遠方傳來的能量波動，臉上帶有一絲凝重。氣憤並沒有淹沒他的理智，作為混跡前線多年的統帥，路西法深知戰爭中的冷酷無情，上了前線，就意味著只有明天才是最真實的，如果問戰場上的人，他們最希望要的什麼！
那麼無一例外，絕對問回答，我最希望的是讓我看到明天的升起的太陽！
也只有在那種條件下才能最真實的感悟到一種生命存在的意義，威脅時刻都在困擾著你，而你卻只能繼續戰鬥下去，每殺死一個敵人，就意味著你存活下來的機率又增大的一分！
路西法沒有理會那些冥界甦醒的亡靈族生物，他也有自己算盤。他用手示意，讓自己的墮落天使軍團先等等。
果然不出他所料，沒有多長時間，六芒聖天使界軍團到來的時候，亡靈就想也沒想直接衝個上去，雖然看起來沒有人指揮，但是卻打的極有章法，幾人圍殺，調虎離山，這些小計策在區域性的格鬥中展現的是淋漓盡致。
七彩的光芒看起來很璀璨，但是隻有當你接近的時候，才會發現掩埋在深處的那種攝人心魄的威脅！
亡靈的組織能力雖然很強，但是天使界的正規軍也絕非泛泛之輩，六天使組成的天使戰陣相對來說還是扳回來了一點局勢，但形式還是向著亡靈這邊慢慢傾斜。
“哼！怎麼會這樣！萬年前的亡靈戰士！這不大可能吧！萬年前的亡靈不是都被殺了嗎？怎麼現在又都全部冒出來了，這次我們帶來的戰士也不多，而且還都是新兵啊！偶爾幾個會戰陣的配合起來也都不是很嫻熟啊，這場很玄啊！你說呢？八翼天使雷西統領！”
旁邊一直關注戰事的年輕人，一愣，然後迅速回答道：“大人，不玄，你沒有發現嗎？遠處其實還有一支墮落天使軍團，還一直沒有動手！”
“哦……”他有點疑惑，這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對自己一方不利啊！怎麼能這樣說呢？難道是……他猛的一起身，運用自己的精神力向路西法那邊探測而去。
過了一會，他微笑道：“雷西將軍，看來老朽真的不如你了啊！觀察的那麼細緻，但是儘管如此，我們這點人還是不足以戰勝他們啊！區區三千，平均戰鬥力在四翼左右的天使，想戰勝這些萬年前的冥界亡靈精英都很困難，但是你我聯手，傷害還是可以降到最低點的，但是再加上這些墮落天使，嗯……雖然你的想法不錯，但是他們也不見的能和這些亡靈混在一起戰鬥啊！”
聽著有些訓導的話，這個名叫雷西的年輕天使，半跪在地面，雙手抱拳，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平和與淡定，但是誰又能知道，隱藏在這些表面之下的又會是什麼！
“哈哈！我懂你的意思了，起來吧！你應該是想說去天河聖水那裡去取援軍吧！只是那裡的頭領能給你援軍嗎？你不會沒想到這個問題吧，我不希望聽到你說那句話！明白嗎？”嚴厲中帶有一絲關愛，語氣平和，卻又不失嚴謹，這點很是讓雷西敬佩，面前這個久經沙場的天使界老將也是他的啟蒙老師。
“嗯，我懂，我想過了，但這就是生命，這就是挑戰，也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沒有挑戰的人生，就沒有精彩可言！”
聽到這番話，他的眼睛溼潤了，顫聲說道：“嗯，好孩子，我相信你，你絕對能行的，去吧！實在不行就將我的名號拉出來，我相信，他那人即使在驕傲，也會給你點面子的！雷西，就看在你身上了！”
“嗯。”沒有多餘的告白，輕震羽翼，朝著很深處的光明走了。
“哎，我也該上戰場了吧！雷西，有你就足夠了！我相信你！”將軍邁著沉重的步子，向著一個目標堅定不移的走去。
……
“墮落天使們，我知道，你們也在為我擔憂，想為我報仇，但是也記住，現在呈匹夫之勇是不明智的決斷，日後能用上你們還有許多，生命都是珍貴的，不能輕易浪費掉！懂嗎？這次的戰鬥只是為了讓你們學到技巧與經驗，用不著拼命，大家在戰鬥中也要互相幫助……”
路西法對著眾天使說道，他很怕一場戰鬥下來自己的墮落天使就剩不了幾個，自己活下來，而大家卻都死了，這是最悲哀的事情，也是路西法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沉默。寂靜，墮落天使們一語不發，這使路西法更加著急，但是他卻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只好也跟著沉默。
最後還是清夢雲上前一步，她那絕美的面容，使墮落天使們眼眶一震，看有了反應，清夢雲滿意的笑笑，接著她說道：“大家，我知道你們心中想些什麼，但是你們也要知道的是，復仇，是對整個六芒聖天使界復仇，你們自己算算，憑藉著現在的實力，能對六芒聖天使界造成什麼樣的打擊，這些大家都想過沒有，想過的就算了，沒想過的我現在就告訴你，絕對是九牛一毛而已！現在冥界的亡靈很強大吧！但是也請你們清楚，這些亡靈沒有幾個，而你們對戰的天使也都是邊緣處那些日常防禦的軍隊而已，等到真正會戰鬥的天使來了，有著時間，現在你們估計都……”
清夢雲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大家也都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雖然還是沉默，但是臉上卻明顯多出了一些東西。
“謝謝你，清夢雲，你幫助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才好！”路西法站在清夢雲面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神。
“哎……你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心就行了，她的屍體保留好，或許還能復活，你只要保留好就是了。但是她復活的前提就是你要保護好仙靈，而第一步就是要把我安全的送過去，取到治療仙靈的用品，所以我這也是在幫助我自己。”
路西法一愣，隨即神情黯淡了許多，清夢雲話中的潛臺詞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也卻也怎麼，得不到的，也不要去強求，而且知道她能夠復活這對他來說都也已經很好了。
……
戰鬥依然在繼續，但是這次卻多出了紫黑色的身影在戰場上穿梭著，但卻始終看不怎麼清楚，這就是墮落天使，他們憑藉著暗黑的迷霧能力，可以使對手暫時看不清楚自己的身形。特別是在高速移動的時候，這種效果最是明顯。
以將軍的老道，僅靠著精神力就能輕鬆的看清楚戰場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這些好像事都與他無光似地，絲毫沒吸引他的注意。
殺氣只想著哪一個人釋放，這便是路西法，路西法也是他在戰場上唯一能看得上的敵手，至於清夢雲到不是他沒發現，而是他根本下不去手。
時間長了，雖然兩者的實力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但是在毫無保留的釋放鎖定下，路西法最終還是發現了將軍。
淡漠的穿越戰場中央，四周的天使不管是在什麼危難情況下，都會自動的給他讓出一條通道。至於墮落天使與亡靈，墮落天使到還能好點，在付出了幾條生命的代價之後總算也知道讓開了，但是那些亡靈卻沒這種意識。
結果……
將軍看到沒看一眼，直接手伸出去，抓住亡靈的身軀，然後用力一甩，隨著清脆的聲響，亡靈的徹底的瞬間骨架寸寸碎裂，生命走向了終結。
路西法看到這一切，心中也生出了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