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現實中的人類可以扭到這種程度嗎
齋藤秀一腿一軟，半跪在地上。
五島桐繪死死抓著秀一的胳膊，面如白紙。
齋藤夫人直接癱坐在走廊上，嘴裡翻來覆去唸道著“怎麼會這樣”。
唯有齋藤先生死死盯著厲槐的那張臉，彷彿那是世間最有魅力的存在。
他吐出舌頭，舌頭不斷變長變厚，最後居然像變色龍的舌頭一樣盤卷在一起。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這就是漩渦，人體就是漩渦！”
齋藤先生說著就衝出房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該死的畜生！你悟了甚麼？】
【什麼范進中舉】
【我感覺齋藤先生已經跟黑谷薊一樣異化成非人的怪物了】
厲槐的臉扭曲成一個血色的渦卷，五官也因此不斷延長卷曲，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此刻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化妝就可以去cos宇智波帶土的厲槐左右轉動一下腦袋，五官開始移位，最終回正，整張臉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厲槐這麼做自然是為了掩蓋自己施展吞噬術式的前搖。
“原來如此，這便是漩渦啊。”
厲槐感慨著，把右手按在黑谷薊的頭上，白色的正能量順著手掌灌進那個漩渦大坑裡。
此刻黑谷薊整張臉已經被漩渦吞得只剩一張嘴和後腦勺散亂的頭髮，她的嘴咧開來，嘴角幾乎扯到耳根，發出滲人的笑聲：“呵呵呵~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都什麼時候還想著這些事】
【只剩張嘴也不是不行】
在厲槐利用吞噬術式吞噬掉黑谷薊身上的漩渦力量後，黑谷薊此刻已經接近死亡了。
厲槐也不確定反轉術式能不能將對方救回來，修復大腦本來就是很考驗技術的，再加上還是術式外放治療其他人，難度就更高了。
為了保證黑谷薊還活著，厲槐只能反過來把剛吞噬的漩渦力量一點點地順著正能量一起注入黑谷薊體內，維持她的身體不崩潰。
五島桐繪終於回過神來，哭著喊道：“小薊！小薊你別死啊！”
還好，在厲槐持續不斷釋放正能量的情況下，黑谷薊被漩渦吞噬損毀的面容開始逐漸長了出來，重新變成了那個漂亮的黑色短髮少女。
在確定黑谷薊恢復後，厲槐為了避免她再度被漩渦影響，便把先前注入她身體裡的漩渦力量抽了回來。
從這個角度來說，厲槐已經初步駕馭了漩渦的力量。
硬要說，就是跟螺旋力一樣不講科學的奇特能量。
“我、我還活著……真是不可思議……”
頭腦已經清醒的黑谷薊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根本不敢置信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我去，這都能恢復過來】
【妙手回春啊，厲大夫】
【只要不是當場死亡厲槐都能拉回來吧】
“等等，還有伯父！他也需要治療。”
五島桐繪反應過來，轉頭往走廊那頭看去，齋藤先生先前早就跑不見了。
就在這時，玄關那邊傳來敲門聲。
“你好，我是田中桶店的人——您訂的東西我送來了！”
緊接著是門被開啟的聲音。
看來是齋藤先生訂的東西，而且他還把東西收了。
“也就是說我爸他在玄關，快去看看他！”
齋藤秀一很不安，他總感覺接下來會發生十分可怕的事情。
可等到眾人走出去後，並沒有找到齋藤先生的身影，只看到玄關的地板上有個大得不尋常的加蓋木桶。
黑谷薊猜測道：“他是不是跑到外面去了？”
厲槐指了指木桶說道：“不，答案很可能在這個加蓋木桶裡。我很遺憾，但你們最好做足心理準備。”
齋藤夫人嚥了口唾沫，彎下腰去開啟了木蓋。
“啊！！！”
看到木桶裡的東西，五島桐繪率先發出尖叫。
齋藤夫人眉頭緊鎖，嘴巴微張，卻因為驚愕而說不出話，她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秀一更是瞪大了雙眼，就算隔著鏡片也能感覺到他眼裡的震撼與絕望。
“嘔！”黑谷薊忍不住乾嘔起來。
原本應該是一家之主的齋藤先生，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形態。
他像一隻軟體動物一樣躺在木桶底部，身體緊緊盤繞了一圈又一圈，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漩渦圖案。
而齋藤先生的腦袋和眼鏡被擠壓在螺旋的肉層中，眼睛突兀地睜著，舌頭耷拉在外。
他的四肢已經與扭曲的軀幹融為一體，扭曲的雙手組成了漩渦的中心，而捲曲的雙腳變成了漩渦的邊緣。
【太震撼了，感覺會成為名場面啊】
【看到這裡我都瞳孔地震了】
【現實中的人類可以扭到這種程度嗎？】
“厲先生，你一定可以治好他吧！”
齋藤夫人哀求著說道。
“他已經死了，身體完全扭曲，全身骨頭碎裂，大量內出血，就算是身為咒術師的我也沒辦法救他。”厲槐搖了搖頭。
“怎麼會這樣！”
一時接受不能的齋藤夫人掩面痛哭起來。
她根本不能明白，明明只是把丈夫古怪的漩渦收藏品全部扔掉，就會導致情況在短短几天內惡化到這種地步。
齋藤秀一和五島桐繪也只能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厲槐則陷入深思。
或許是被漩渦侵蝕者之間的互相影響，又或者是意識到厲槐的存在，齋藤先生和黑谷薊被漩渦力量侵蝕的速度遠比原作中要快。
【這死得也太草率了吧】
【厲槐又不是全知全能的超人，很正常，就當時的情況，厲槐只能救一個人，要麼瘋了的齋藤先生死要麼腦洞大開的黑谷薊死】
幾天後，齋藤先生的葬禮如期舉行。
靈牌上刻著【成覺渦居士靈位】七個漢字，而葬禮的參與者大多穿上了黑色的衣服，神情肅穆地默哀致敬。
見識過齋藤先生異變的齋藤秀一等人對他的真實死因閉口不談，對外解釋死因為從樓梯上摔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參加葬禮的人手指天空，大喊起來：“喂！你們看！那是什麼！”
其他人也把視線轉移到了天空上，紛紛叫了起來：
“你們看天空！”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見天空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還有高手？！】
【我櫃子動了，我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