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才不是沒有朋友的呢,我有很多朋友,比方說、比方說……
“起來吧。說想在這個時間裡起來的是你哦。”
能登麻美子獨特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厲槐睜開眼睛,發現閻魔愛正跪坐在自己床邊。
有小愛牌鬧鐘待在身旁,厲槐久違地睡了一個安穩覺,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畢竟這個世界鬼鬼怪怪太多了,在回個人空間休息前,他通常不會睡得太死。
在昨晚的夢裡,厲槐夢到了雛子,可很快又變成了學校生活,見子她們還有梳著馬尾辮的閻魔愛。
嗯,那樣造型的閻魔愛,未免有點太少見了吧。
面無表情的閻魔愛繼續說道:“早上好,你困得動彈不得呢。”
厲槐感慨起來:“能讓地獄少女叫我起床還真是新鮮的體驗啊。”
“我這麼說有那麼新鮮嗎?但這是現實哦。”閻魔愛伸出手來,“早上好,來吧,起來吧。”
厲槐起了床,黃金週還沒結束,總感覺雙一會整點其他么蛾子出來,而且鏡頭也在雙一那邊。
閻魔愛還想說些什麼,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對厲槐說道:“有委託了,我要去工作了。”
“好的,路上小心,一路順風啊。”
厲槐目送閻魔愛離開,下意識地開口說道,說完莫名其妙產生了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是錯覺吧。
與此同時,雙一的房間內。
雙一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呼…呼…什麼啊,原來是做夢啊……好長的噩夢,我居然會在吃完臭路菜留的生日蛋糕後被強行抓進電視機裡參加電視節目什麼的……”
滿頭大汗的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後叼起一根鐵釘,摸著下巴感慨道:“話說回來,雖然有恐怖的地方,但也有快樂的部分呢……真是奇怪。”
【居然只是夢嗎?】
【感覺更像是警告】
【等等,你們看那多出來的另一種蛋糕,難道是真一弄出來的?】
雙一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桌上又多出了一塊草莓流心熔岩蛋糕。
“看起來像冷卻的熔岩一樣。”
雙一徒手拿起蛋糕放在嘴中咀嚼,他一邊嚼著,一邊咂嘴道:“嘖嘖,跟路菜的蛋糕一樣難吃……”
可下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了某種視線盯著自己。
這導致雙一立馬閉上嘴巴開始默默吃蛋糕。
【不洗手直接拿蛋糕吃可還行】
【不講衛生啊】
【雙一要是講衛生當初就不會吃屋外的雪了】
吃完蛋糕,雙一開啟窗戶,看到了正在庭院裡打羽毛球的公一他們,託著下巴說道:“颱風都要來了,你們居然還有心思打羽毛球。”
公一高高躍起,揮舞球拍用力向下猛擊把羽毛球打了回去,路菜伸著球拍去接,卻並沒有接住這一記扣殺。
完成漂亮的扣殺後,公一把手中的球拍交給小百合,然後仰起頭衝雙一喊道:“雙一,你這傢伙在說什麼?這個月份怎麼可能有颱風呢?天氣預報也沒有說。”
“什麼啊?我昨晚明明看到了,電視臺緊急插播的通知,颱風來襲,以駭人的速度逼近東京,已沒有時間疏散、撤離,所有人無處避難、不存在生還可能!”
雙一不滿地嚷嚷起來。
“這不就是你一貫喜歡說的胡話嗎?就算真有颱風,怎麼可能會所有人無處可避,不存在生還的可能?!”
公一有些生氣,在他看來這又是弟弟繼承了奶奶的那種愛說風涼話詛咒他人的習慣。
裕介推了推眼鏡,然後說道:“哈哈,颱風又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威力呢。”
自覺沒趣的雙一關上了窗戶,委屈巴巴地說道:“可惡,我明明看了通知才會這麼說的……難道從通知那裡我就開始做夢了?都怪我夢裡那個詭異的地獄頻道!”
【這次雙一算是被冤枉的】
【還真是,我覺得那件事不是夢那麼簡單】
【說不定是預知夢】
不過雙一很快就有了新的計劃。
“嘿嘿,算了,不管這些傢伙了,我還有蟾蜍寶寶這個可愛的朋友為伴呢!”
雙一把手背過身去,緩緩踱步來到了自己房間的角落。
那裡放著一個方形鐵盒。
“蟾蜍寶寶!好久不見,我馬上就把你放出來哦!”
他終於想起自己當初抓的那隻蟾蜍。
“我們多少天沒見了?我的蟾蜍寶寶……”
雙一滿懷期待地掀起鐵盒的蓋子。
“嗯?嗚嗯?”
他往裡面探頭看去,臉色卻變得無比難看,差點乾嘔出來。
原來鐵盒裡散發出陣陣惡臭,裡面原本雙一還加了一些水,可現在水的顏色變得汙濁不堪。
放在裡面的那隻蟾蜍已經腐爛得只剩下骨架和些許腐肉,腐肉上面長滿蛆蟲,還有一隻綠頭蒼蠅趁著鐵盒被開啟,飛了出來。
雙一隻能捏著鼻子,打算忍痛去把這具蟾蜍屍體處理掉了。
【這個蟾蜍該不會是去年抓的那隻吧】
【感覺似乎是的】
【笑死了,都放爛掉了】
雙一捧著鐵盒走出房門,正好撞見了開啟房門的厲槐。
“喲,真一,你猜我手裡拿著是什麼?這可是我珍愛的寶貝呢。”
雙一笑著打了個招呼。
厲槐挑了挑眉:“是你養的蟾蜍朋友吧,我估計它已經死掉了。”
“等、等等,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公一那傢伙告訴你的?!”
雙一無法理解,為什麼像真一這種長期不在家的人會知道這件事。
“秘密,而且說實在的,你沒有朋友,又害怕蜘蛛,又不喜歡正常的寵物,當初還去抓過冬眠的蟾蜍,這種情況下,會養蟾蜍當寵物也不稀奇吧。”
厲槐笑了起來。
“我才不是沒有朋友的呢,我有很多朋友,比方說、比方說……”
雙一越說越想不起來自己有什麼朋友了,除了那些被他吸收靈魂塞進布偶的朋友,可這些朋友很快也因為讓他出洋相而解除了詛咒。
美佐子這個時候走上了二樓,對厲槐喊道:“真一,有你的電話,白夜家打過來的。”
“是嗎?我馬上來。”
厲槐應了一聲,隨後拍了拍雙一的肩膀:“總之,別那麼彆扭了,蛋糕好吃嗎?”
然後他就走下樓去接電話了。
“什麼啊,今天早上的蛋糕是你留的嗎?”
雙一小聲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