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4月29日一聽就是一個適合詛咒的好日子,你說呢?
時間飛快流逝,轉瞬間就來到了4月29日,馬上就要到日本的黃金週了。
厲槐也趁機向學校請了幾天假,回到深沢町,方便接下來觸發雙一的劇情。
深沢町,十達井家中。
待在房間裡的厲槐陷入思索。
日本是不過勞動節的,但4月29日的綠之日、5月3日的憲法紀念日和5月5日的男孩節都放假,如果再疊加週末,也便成了黃金週。
當然,值得一提的是綠之日並不固定,因為所謂的綠之日其實就是天皇誕生日。
在被神化的天皇迎來美國太上皇前,這個節日干脆叫天長節,取自中國天長地久的典故,並且節日當天還要舉行祝壽儀式,讓民眾參拜祝福自己。
那豈不是說只要自己做掉那老小子,然後從現任日本皇室中找一個五月一號出生的皇室成員上位就能名正言順的過五一了?
然後他發現好像男丁凋零的日本皇室總共也沒幾個候選人啊。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路菜他們也沒過來,厲槐拿出一個稻草人,把釘子紮了進去。
至於媒介自然是不需要,媒介只是實力不足者用來定位目標和傳導力量的通道,但對於厲槐來說想要建立連線太簡單了。
對現在的他而言,沒有媒介,只不過是詛咒的威力會變弱而已。
雙一都能在沒有媒介的情況下在深沢町詛咒位於東京的廣賴裕介,沒道理他做不到。
“既然如此,以整個黃金週我不吃雞蛋為束縛,讓施加在稻草人上的詛咒術式效果提高。”
“喂,真一,你在幹什麼呢?居然用稻草人詛咒其他人!”
雙一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指著稻草人發出陰惻惻的笑:“嘻嘻,讓我猜猜看是誰?公一?小百合?還是路菜他們?”
厲槐聳了聳肩:“所以呢?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帶我一個,我最喜歡惡作劇了。”
蒼蠅搓手的雙一心裡則想著把情況鬧大,這樣的話,真一也會不好收場吧。
厲槐笑了起來,問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麼節日嗎?”
雙一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笑嘻嘻地說道:“鬼知道啊,不過學校今天放假,是什麼節假日吧。”
可他說完,又覺得真一這傢伙有心考驗自己,便把手放在下巴上,故作成熟地沉吟道:“不過4月29日一聽就是一個適合詛咒的好日子,你說呢?”
厲槐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呢,那這個稻草人就交給你了,你想對稻草人做什麼都可以,他的命很頑強的,第二天你把這個稻草人燒了就行。”
說完厲槐就把稻草人交給雙一。
“東京”組織或者其他高手可能會切斷連線,所以厲槐估摸第二天這個稻草人就無效了。
雙一愣住了,沒想到厲槐會這麼大方。
當然,得到新玩具的雙一馬上就把這一切拋到腦後,興沖沖地離開了。
在雙一看來,這稻草人便是他對路菜惡作劇的實驗物件,先在這個稻草人身上嘗試一下,成功後再用來對付偷走自己日記並當眾朗讀的臭路菜。
而厲槐為了避免被人探查,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抬至面前,擺出帝釋天印,吟唱道:“生於黑暗,比暗更黑!殘汙垢穢,盡數祓除!”
黑色的帷帳從他頭頂流下,以厲槐為中心,將整個深沢町籠罩起來。
當夜,天皇腹痛難忍,起身上廁所時撞見了巨大的蜘蛛和惡鬼,被嚇昏過去。
昏迷過去後醒來又發現自己被埋進了北之丸公園的土裡,好不容易爬了出來,又因為眼前一片黑暗而失足跌入千鳥淵,嗆了好幾口水。
最終人都快去三途川了才被皇宮警察找到。
這場襲擊毫無疑問是某個實力強大的詛咒師的手筆,整個“東京”組織都被迫行動起來。
他們在東京都內大範圍搜尋兇手,卻一無所獲,事後只能弄出一個通緝令來。
此事對整個日本靈異界來說都是一場衝擊,自然也引起了總管們的重視,他們為此專門開了一次會。
年輕的貞觀和尚也跟隨長輩從關西趕了過來。
作為一個已經有些名氣被人認為是佛祖庇佑的和尚,貞觀沉吟道:
“一般而言,術式距離越遠,輸出越弱,廣大的術式範圍、強大的法力輸出、準確的精度被稱為不可能三角。
“所以,我認為這很有可能是出自某個傳承已久的靈能力家族之手,他們利用自己祖傳的咒物,通力協作可以做到這一點。”
說完,貞觀甚至把目光放到了闍彌家和戍法師家的人身上。
“是嗎,我不這麼覺得。”跟隨父輩前來的闍瀰瀰子搖了搖頭,“或許剛好有人可以做到這一點呢。”
不知怎麼的,她沒由來的想起了十達井真一。
如果那個屢次打破她常識的少年加入闍彌家的話,說不定可以找到下咒之人。
他們爭論不休,到了天亮也沒有結果,最終只能各自散去。
而在十達井家中,美佐子正把溼毛巾擰乾,疊好擱在雙一額頭上。
“阿嚏!”
躺在被窩裡的雙一臉色蒼白,鼻頭通紅,整個人縮成一團。
他也沒想到,在沒有人針對他的情況下,他也能因為玩得太瘋把自己弄進水裡變成落湯雞。
複習了一夜功課的公一好奇地問道:“媽,雙一他怎麼了?”
美佐子嘆了口氣,解釋道:“雙一他昨天去山上玩了一夜,之後還掉進了河裡,真是傷腦筋啊。”
雙一吸了吸鼻子,正想坐起來對厲槐嘴硬幾句,可視線剛轉過去,整個人就僵住了。
只見厲槐身旁跪坐著一個黑長直的紅瞳少女,看起來不比他大幾歲,卻一直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令人毛骨悚然。
雙一立馬躺了下去,捂著被子只露出一雙死魚眼,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閻魔愛,不斷喊著:“惡靈,有惡靈啊!”
公一笑了起來:“真一,看來你把雙一嚇得不輕啊。”
厲槐說道:“是啊,真是啼笑皆非呢。”
待到其他人都離開後,厲槐對躲在被子裡的雙一說道:“小心本應不存在的‘東西’,‘那東西’正在家裡注視著你。”
“噫!”
雙一干脆整個人躲進了被子裡。
看著瑟瑟發抖的雙一,閻魔愛臉上的表情微動。
隨後厲槐走出房間。
惜字如金的閻魔愛見狀問道:“為什麼要嚇唬他?他不是你的弟弟嗎?”
她在四百年前也有一個表兄,可兩人的相處與厲槐和雙一截然不同。
“嗯,因為他過於調皮搗蛋?又或者他很像我小的時候,所以逗起來很好玩?反正雙一被打擊後沒幾天就會恢復了。
“而且作為哥哥,如果只是一味的管教他,雙一也未必會高興就是了,他自己也挺喜歡戲弄其他人,惡作劇總得是雙向的,不是嗎?”
閻魔愛感覺理解了點什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