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的同學押切是殺人魔?!(二更)
放學後,中島一把勾住厲槐的肩膀,興沖沖地說:“你知道嗎?押切的父母長期在國外工作,他的曾祖父是荷蘭人,所以他家是個古老的大洋宅呢。
“當然我也只是聽說,沒親自去過,他這次居然好心邀請我們去他家玩,太幸運了。”
押切笑了笑:“對,我父母出國工作的時候問我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我拒絕了,打算留在日本,畢竟只有在日本我才有你們這些朋友啊。”
厲槐點了點頭,心中暗道:終於來了嗎?
【真的幸運嗎?】
【押切要殺人了?可如果真一去的話,他怎麼當著真一面做到的】
【真一:我也要死嗎?】
堀田立刻湊了過來:“我也要去!”
押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搖了搖頭道:“不行。”
堀田瞪大眼睛,嘴一癟,眼眶刷地紅了,哭了起來:“押切,難道在你心裡我不算是你的朋友嗎?”
押切被她哭得手足無措,最終嘆了口氣,算是預設了。
川上富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她站起身走到矮小的押切面前,雙手抱胸,高高在上地說道:“大洋宅?聽起來不錯,我也去。”
押切愣住了,剛想開口拒絕,龜井又從富江身後探出腦袋,笑嘻嘻地舉手:“那我也去!押切同學,你不會不喜歡我吧。”
押切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額頭滲出細汗,只能點頭。
本來只打算邀請十達井和中島的,你們這些女人湊什麼熱鬧,可惡!
龜井舉起手,高興地喊道:“好!我們一起去押切家一探究竟吧!”
一行人背上書包,朝著押切家走去。
押切走在最前面領路,中島和堀田並排跟在後面,有說有笑。龜井黏在富江身邊,富江則始終和她保持著兩步距離,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厲槐走在隊伍最後,目光掃過街道兩旁越來越稀疏的房屋。
終於,在來到一處獨棟洋宅後,押切停下腳步,指著洋宅說道:“到了。”
厲槐抬頭看去,一棟巨大的洋宅立在眼前,鐵門鏽跡斑斑,院牆上也滿是裂痕。
不過從佔地規模來看,還是能看出這所洋宅在當年有多氣派。
龜井跑到鐵門前,雙手握住欄杆往裡張望:“哇,好大的房子。”
不過除了厲槐外,其他人都比較嫌棄龜井這種會偷人臉的傢伙,所以並沒有人理會龜井。
“就是有點太舊了。”龜井又說了一句,回頭衝眾人笑了笑。
厲槐點了點頭:“如果能重新裝修一番,或許住起來感覺不會這麼陰森可怕。”
富江走到鐵門前,一甩頭髮,單手叉腰,長髮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
“確實,只有這樣的洋宅才配得上我。當然,必須是裝修後才行。”
“別從正門進,這邊。”
押切說完後便繞過正門往宅子側面走去。
眾人跟著他繞到宅子後面,穿過後院花園爬滿了枯藤的碎石拱門,來到了洋宅的後門。
押切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開啟了後門。
“我都是從後門出入的,請。”
一行人魚貫而入,裡面是一條昏暗的走廊。
牆面是黑白棋盤風,牆上還掛著各種西洋畫,不過牆壁和天花板上同樣都是裂痕。
厲槐總覺得能聽到腳步聲從很多地方傳來,但仔細看過去卻並沒有人。
【什麼鬼情況,你們聽到了嗎,那些腳步聲】
【真一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了,但其他人明顯沒有聽到腳步聲】
【難道有幽靈?】
押切領他們進了一間寬敞的客廳,中島把沙發上的灰塵抹了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堀田,坐這。”
堀田聽話地坐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押切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們坐,我去準備茶水。”
押切說完就轉身出了客廳。
【被NTR了(悲)】
【既不是夫妻,亦不是戀人,稱作NTR未免也太奇怪了吧,這只是單純的失戀吧不是嗎?】
【你說什麼?!押切,憤怒了!】
厲槐沒坐,站在客廳中間,打量著四周。
牆上掛著一幅很大的油畫,畫的是這棟宅子,色調暗沉。
而且牆壁裡總是會傳來嘈雜的沙沙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牆壁裡蠕動著。
硬要說的話,就像大量蟲子在牆壁裡到處爬來爬去的聲音。
龜井難得沒黏著富江,反而來到厲槐身旁,與他一同看著牆上的油畫,問道:“十達井同學,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感覺這屋子的氣息不太好而已,好像牆壁裡有很多人體湧動著。”
厲槐面無表情地說出這種話,把龜井嚇了一跳。
“別嚇我啊,十達井同學。”
【靈視太高了吧】
【這個洋宅裡難道有很多怨靈?】
就在這時,富江指著窗外喊道:“你們看,這是什麼?!”
其他人立馬也來到窗邊,順著富江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庭院裡多出來一個大坑,押切正提著鏟子在挖土。
他腳邊躺著一具屍體,正是中島。
“他、他在埋屍體!”
“有兩個中島,這是怎麼回事?”
身為受害者本人的中島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臉,確認很疼後又看向窗外自己的屍體。
這時,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原來是押切端著托盤走了回來。
堀田一看到他,立刻尖聲喊道:“殺人犯!”
押切愣在原地,他看著其他人都湊到窗前,急忙上前檢視。
“那個不是我。”押切死死趴在玻璃上往外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一定是偽裝成我的入侵者。”
庭院裡那個正在挖坑的押切也注意到了窗邊的眾人。
他停下挖土的動作,直起身,指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啊哈哈哈!”
堀田生氣了:“有什麼好笑的?”
中島攥緊了拳頭,一臉嚴肅地說道:“不要慌,我們人多,就算對方是殺人犯也不怕,一起抓住他。”
“哈哈哈哈!”庭院裡的押切不為所動,繼續大笑著,整張臉都無比扭曲。
跟在眾人身旁的押切開啟窗戶,探出半個身子,指著庭院裡那個自己喊道:“喂!畜生!住手!這裡是我家!”
說罷就氣急敗壞地把托盤丟了過去。
可還沒等眾人採取下一步行動,庭院裡那個押切就憑空消失了。
只留下插進土裡的鏟子和那具屍體。
【什麼情況?消失了!】
【這下真見鬼了】
【難道這裡的時空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