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接下來,我要拷問你
在胖大叔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厲槐已經動了。
他的身體幾乎化作一道殘影,腳下的雪地被踩出深坑,積雪飛濺到兩側。
隨後來到胖大叔面前的厲槐,伸出附帶咒力的手掌,按著胖大叔的腦袋。
“啊!”
胖大叔的笑臉被捏得變了形,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厲槐已經帶著他向前衝了出去。
兩人貼著地面掠過,胖大叔如鏟雪車的推雪鏟一般不斷剷起積雪,積雪越積越多,直至胖大叔再也無法承受,大量的雪被高速移動的他甩在身後。
被壓制到沒有喘息機會的胖大叔勉強透過雙目釋放了自己的詛咒。
那是能讓人強制扭頭到一百八十度朝後的詛咒,人類一旦被命中就絕無倖免的可能。
但厲槐的頭扭了一百八十度後又繼續扭下去,最終足足扭了三百六十度,脖子一陣蠕動又恢復了。
厲槐笑了起來:“就這?”
胖大叔傻眼了。
人類怎麼可能把腦袋轉個三百六十度還什麼事都沒有,難道這傢伙是同行?
“接下來,我要拷問你。”
厲槐可沒準備放過對方,他的手中浮現兩把手術刀。
作為氣氛組的雪女也吹出一口寒氣。
【人類真的能把頭扭三百六十度再復原嗎?】
【奪舍眾:我這是遇上活閻王了?】
【比貓頭鷹還靈活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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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小百合站在窗前,高興地喊道:“哇!媽你看!好大的雪!第一次看積這麼高的雪,而且還沒停。”
庭院裡的積雪已經能夠沒過成年人的大腿,灰白色的天空仍不停傾倒棉絮般的雪片,越積越多。
美佐子反而擔憂地說道:“真傷腦筋,不曉得會下到何時……明天裕介和小路就要來了。”
【仰視角度的透視畫得很好啊,好立體啊】
【你怎麼看出透視的,我怎麼看不見褲子裡面的內褲】
【我服了,這破路也能開車?】
客廳的電視機開著,播放著天氣預報:“由於西伯利亞帶來強烈寒流,日本海這一邊將會遭遇今年冬天最大的風雪。由於大雪影響,各地機關……”
雙一盤腿坐在暖爐被裡,用手拿起年糕咬了一口,拉出長長的絲,腮幫子也一鼓一鼓的。
【值得注意的是,在日本,這種充滿粘性的年糕殺人率不為0%,它的年均殺人數是六百人以上!】
【是嗎?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深谷弓子也坐了起來。
美佐子走向房間,向弓子問道:“你起來了啊,燒退了嗎?”
“啊,是的……”
弓子跪著彎腰微微鞠了一躬:“謝謝您的照顧。”
“我看看,好像比昨天好些了……”美佐子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額頭,勸道,“不過再躺一下比較好。”
弓子笑了笑:“不用了,我沒關係,謝謝。我想走了。”
美佐子說道:“可是現在外面大風雪,不可能出去的。你不要客氣,再待一下吧。”
“真的,好大的雪。”
弓子起身看向窗外,還真是鵝毛大雪。
她不由想起昨天聽到雙一說過的話:雪就下吧,下吧。積越多越好。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不成?
弓子心虛地看向客廳,發現雙一正坐在暖爐被裡,嘴裡塞著年糕看電視。
這個時候,電視機的新聞繼續播放:
“接下來有一則新聞,昨晚十一點左右,東京都臺東區的路上有招牌掉落。當場有位中學二年級的學生廣賴裕介被招牌擊中,身負重傷。”
“什麼?”弓子一怔,雙腿一軟,如果不是扶著窗臺,她差點跪倒下來。
雙一嚼著年糕說道:“嘖,死了吧,受傷死掉……真沒意思。不過,廣賴裕介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呵呵……”
【那不是你表哥嗎?】
【好狠啊雙一】
【越來越想看雙一被制裁的畫面了】
新聞繼續播放,連學校也對上了,充滿悲傷的弓子再也堅持不住,以鴨子坐跪在地上,扶著牆壁,心裡暗道:難道是這孩子搞的鬼?
“啊,弓子,你怎麼了?”小百合從走廊那頭跑過來,她跪了下來問道,“弓子,你沒事吧?”
弓子嗚咽起來:“廣賴,求求你,不要死……”
這時,走廊的座機響了起來。
美佐子接起電話:“這裡是十達井……是小路啊,我明天去車站接你們……什麼?
“你現在從醫院打來的?為什麼?有人生病嗎?什麼?裕介他?!”
美佐子慌忙披上雨衣出門。
小百合也說道:“媽媽,我也要去東京!”
美佐子回頭伸手攔住她:“先讓我出去看看,現在大風雪天,說不定電車和巴士全停了。”
隨後美佐子便獨自一人出了門。
傷心欲絕的弓子被小百合扶起,躺回被褥裡。
沒過多久,弓子醒來,她睜開眼睛,發現雙一再一次坐在角落吃草莓雪。
雙一露出滿嘴的釘子,拿起草莓糖漿說道:“呵呵,趁你睡覺的時候,我吃了你的血。”
弓子捂住脖子,瞳孔一縮:“你說什麼?”
“不過甩你的竟是裕介,真是不可思議的緣分。你會誤認我哥哥是他也不無道理,因為他是我的表哥。”
雙一繼續說道:“裕介那傢伙是國中生,居然能甩掉你這個高中生……還是說,你真的是高中生嗎?隱瞞年紀一個人跑出來玩?”
弓子拉開門,試圖出去。
雙一笑嘻嘻地說道:“哦?你要上哪去?外面積雪,出不去的。”
渾身無力的弓子顫抖著開啟窗戶,咬著牙翻出去,腳下一滑,摔倒在積雪中,動彈不得。
她的臉埋在雪裡,渾身凍得發僵。
“一定是我釘釘子的懲罰,都是我任性為所欲為……廣賴,對不起……”
雙一繼續吃著雪。
然後,厲槐出現在雪地中,踩著厚厚的積雪走過來,把弓子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而雙一在遠遠看到厲槐後就立馬驚慌失措地跑去客廳,一屁股坐回暖爐被裡,假裝還在吃年糕。
很快玄關的門就被開啟了。
焦急的公一和小百合從裡屋跑出來,小百合更是急忙問道:“媽媽?是你回來了嗎?”
“不,是我。”厲槐抱著弓子回來,拍了拍身上的雪,“今天早上的雪挺大的,我出門打了雪仗,做了幾個雪人,正好遇到弓子。”
公一問道:“欸?弓子為什麼跑出去了?”
厲槐說道:“她似乎很擔心裕介。”
“等等,難道她是裕介的女朋友?”
【希望不是打血仗】
【怕不是把奪舍眾做成雪人了】
安置好弓子,厲槐來到客廳,嚴肅地對雙一說道:“那是你表哥。”
雙一狡辯起來:“我、我事先不知道啊……不,我的意思是我看到新聞才發現他受傷了,真是萬分不幸啊……”
“看來接下來,我要對你進行年糕拷問之刑了。”
說罷,厲槐真的一本正經拿起了年糕。
還沒等厲槐把年糕塞進雙一嘴裡,雙一便自己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彎著腰。
公一看到後說道:“笨蛋!你雪吃多了鬧肚子了!”
“才不是!”雙一剛嘴硬完便咬著釘子慘叫起來:“好痛……好痛!”
這個時候,美佐子也回來了,她說道:“果然,電車、巴士全停了。不過還好他東京的爸爸媽媽說沒什麼大礙,我們不用去也沒關係。
“哦,對了,裕介說好像凌晨的時候在醫院裡看到真一了,。”
【真一,我的超人】
【等等,怎麼做到的?是用詛咒以毒攻毒嗎?】
【裕介:幻術嗎?什麼時候!】
【感覺真一確實是個神秘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