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來自東京的雙胞胎靈能力者,真實身份居然是……
路菜和裕介到了公一他們家後,母親很快就提著一籃冰沙過來。
她端出冰沙擺在矮桌上,每一份冰沙堆得小山一樣高,表面淋著顏色鮮亮的糖漿。
“路菜是草莓口味的,裕介是檸檬口味的。”
路菜眼睛一亮,雙手合十舉到胸前:“我開動了!”
裕介也笑著點了點頭,跟著合掌說道:“我開動了。”
兩人拿起小勺,同時舀起一勺冰沙送進嘴裡。
路菜被冰得眯起眼睛,臉頰鼓鼓的感慨道:“好冰……但是好好吃。”
“是嗎?你們喜歡就好。”吃著冰沙的公一也笑了起來。
母親笑著看他們吃,隨後端起剩下兩碗刨冰,朝走廊那頭走去:“我得把雙一的冰送去給他,這孩子又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了。”
路菜放下勺子,視線轉向厲槐。
她託著下巴打量了厲槐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真一哥哥,你打扮得好時尚啊,是打算以後做模特嗎?”
厲槐搖了搖頭:“不,我還沒想好未來做什麼,其實我也沒比你們早來多久。”
他的話語引起了路菜的好奇:“是嗎?”
裕介則問公一道:“雙一的身體不舒服嗎?”
公一訕訕道:“沒有…他沒事。他只是比較害羞。”
就在這時,厲槐感到有人在詛咒他。
當然,這種小兒科水平的詛咒對厲槐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絕大部分的咒術師進行詛咒對抗,本質上是咒力的對抗,咒力覆蓋身體就能豁免這種不算強的詛咒。
厲槐想了想,不動聲色地站起身。
“我去上個廁所。”
公一、小百合、路菜和裕介沒多在意,很快聊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小百合說附近有個免費游泳池,水很乾淨,裕介和路菜一聽就來了興致,四個人便約好一起去。
厲槐沿著走廊經過雙一的房間,發現雙一不在房間裡,桌子上還放著兩個人偶,髮型神似裕介和路菜。
這麼早就準備詛咒自己的兩個表親嗎?
真不愧是你啊,雙一。
厲槐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下了木樓梯,來到了儲藏室門口。
只見雙一背對著厲槐,他頭上左右各頂著兩根點燃的白蠟燭,燭火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讓那張蒼白陰鬱的臉時明時暗,看起來平添幾分恐怖。
他左手扶著一個人偶靠在木柱上,右手舉起錘子,對準釘子狠狠砸下去。
每砸一下,雙一就咧嘴笑一聲:“嘿嘿,痛死你!痛死你!”
厲槐也不慣著他,施展厭魅咒讓對方悄無聲息地腹痛起來。
雙一正要砸下一錘,手突然僵在半空,臉上的壞笑瞬間扭成一團。
他鬆開錘子,雙手捂住肚子,整個人蜷縮著倒在地上,慘叫起來:“好痛、好痛……真一,幫幫我!”
厲槐蹲下身,對雙一說道:“你沒聽說過害人終害己嗎?”
雙一在地上縮成一團,冷汗從額頭往下淌,卻還是咬著牙嘴硬:“我、我可是什麼都沒幹哦,這個人偶,是,是我親手做的送給你當禮物的。”
厲槐拿走了人偶。
“是嗎?還真是謝謝你哦。”
雙一的表情僵住了,隨後厲槐轉身朝樓梯走去,沒再回頭。
這傢伙到底是發現自己在詛咒他還是碰巧路過?
難道說只是巧合嗎?
可先前那個變臉又是怎麼一回事?
雙一忍不住在心裡揣測著。
【欸,這麼一看,真一其實也只是教訓雙一而已】
【對,也沒對其他人動手】
【這一家人似乎就他們兩個人會詛咒?】
【雙一這熊孩子純屬自找的,不過這個詛咒反噬的橋段好經典啊】
厲槐隨手破除了人偶上面的詛咒,然後出了家門,準備在附近逛逛,看看能不能觸發什麼。
他沒走多遠,就被兩個人叫住了。
“你好,請問你是這裡的本地人嗎?”
站在前面的是個高中生年紀的少女,頭髮用包子頭飾包在後腦勺,前發只留一邊髮鬢垂下來,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裙,手裡還拿著一串念珠。
少女身後跟著另一個跟她容貌一模一樣的女生。
兩人唯一的區別是髮型,雖然同樣用發包盤了頭頂,但後者還多紮了兩根小辮子垂在腦後,小辮子上還綁了蝴蝶結。
在日本現在這個年代,打扮得這麼時尚,再加上是外地人,總會讓人覺得這兩個女生是從東京來的。
先前叫住厲槐的少女自我介紹道:“我叫闍瀰瀰子,是來自東京的靈能力者,這位是我的妹妹。”
妹妹伸出手晃了晃,露出一個活潑的笑容:“你好,我叫闍彌巫子。”
厲槐微微一愣。
居然是日後關東南部總管闍瀰瀰子和她妹妹闍彌巫子。
怎麼又碰上《黑暗集會》的人物了,不過在劇情開始的時候,這兩位已經是老奶奶了。
好歹兩人以後還有戲份,應該不至於死在這裡。
厲槐淡淡道:“嗯,我是本地人,你們是過來幹什麼的?”
彌子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神情認真起來:“小哥你被惡靈盯上了吧,所以我想幫你看看。”
厲槐反問道:“是嗎?我確實有感覺被什麼窺視著呢,不過你們來此的目的能告訴我嗎?”
闍瀰瀰子只能嘆了口氣:“小哥還真是謹慎呢,明明看起來只是個學生的樣子。
“我們是聽說這附近的山裡半夜總是會出現奇怪的響聲和火光,還有被釘起來的娃娃,所以懷疑是惡靈作祟,過來祓除對方,這是我們的工作。”
闍彌巫子拉住厲槐的胳膊晃了晃,賣萌道:“是啊,姐姐和我不是壞人,拜託你幫幫我們吧!”
厲槐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不得了的大事呢,那麼我便來協助你們吧。
“當然作為報酬,你們一定也能祓除盯上我的惡靈吧,說不定二者是同一個惡靈呢,最近我老是倒黴肚子疼呢。”
厲槐表現得像普通人一樣。
而姐妹倆也很高興初來乍到就獲得了本地人的信賴。
【炸魚是吧,我鄙視你】
【這波啊,這波是老叟戲頑童】
【問題來了,真一真的算本地人嗎?他不是被寄養在其他親戚家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