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惡靈之變詐幾何哉?止增笑耳
“啊哈哈,可能是橡皮筋劣化了呢,真是抱歉。我再去拿一個來。”
武田三枝強撐著笑臉轉過身。
沒錯,剛才只是巧合罷了,那個念珠不過是普通的念珠,出現問題也不稀奇。
可她的內心還有點不安,因為就算是最次的珠子,也不至於剛沾手就連線都崩斷了。
除非那人身上有什麼極強的東西,強到連普通的祛邪物件都承受不住。
武田三枝深吸一口氣,從背後的櫃子裡摸出一個盒子。
自己過去好歹也被稱為【下町神母】的靈能力者,雖然平日裡總靠商業做局賺有錢人的錢,但是遇到這種情況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這個男人到底是被連自己都看不見的東西纏上了,還是單純過來砸場子的?
就讓我一探究竟吧。
武田三枝把盒子開啟,然後推了過去,笑著說道:“放心好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上等法珠,其中蘊含的力量與剛才的念珠有著天壤之別。”
這盒子裡的念珠可以說是她除了壓箱底外最得意之作了。
暗紅色的瑪瑙珠粒粒圓潤飽滿,每一顆都用真言加持了整整四十九天,線繩也是從高野山請來的,絕對可以輕鬆讓面前之人為之折服。
然而還沒等厲槐戴上,僅僅只是手伸向念珠的盒子,那串瑪瑙念珠就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裂紋從中心那顆珠子開始擴散,然後裂痕蔓延到每一顆珠子上,最終整串念珠在盒子裡碎成一堆暗紅色的粉末。
“不、不可能!”
武田三枝的眼珠瞪得滾圓,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她猛地往後退了半步,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著指向厲槐:“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看著臉色驟變的神婆,彈幕也熱鬧起來。
【臉色大變這一塊】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天皇的親戚(劃)一堆神明的主人】
【感覺這個神婆可能有兩把刷子,有兩把刷子又不太可能】
【那我問你,那我問你,神婆的兜帽怎麼尖尖的?】
“你知道咒術師嗎?”厲槐把手收回來,插進褲兜,故作深沉地說道,“依靠咒術專門幫人解除詛咒驅逐怨靈的職業,不過因此一生與詛咒相伴也不稀奇。”
“啊啊……啊啊啊……”
感覺聽到不得了訊息的武田三枝震驚不已,她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正是因為她是靈能力者才知道解除詛咒驅逐怨靈有多困難,對方卻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難道說自己這幾十年來一直都只是井底之蛙嗎?
“沒錯。”厲槐笑了起來,然後繼續說道,“也就是說,我就是咒術師!”
武田三枝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後一倒,屁股砸進椅子裡,坐在椅子上翻了個白眼,就這麼直接昏了過去。
有點太弱了啊,這位婆婆,感覺除靈能力還不如小學女生,要不還是趕緊金盆洗手回鄉下務農吧。
厲槐彎腰把桌上的碎片掃到一起,然後伸手按在這些念珠殘片上,一縷咒力便從指尖滲入其中。
破裂的念珠碎片開始聚合,重新變成圓潤的珠子,念珠上原本的文字也隨之變成了三片葛葉紋。
很好,這樣明天神婆應該就能把這串念珠交給見子了吧。
【你聽說過咒術行的故事嗎?昭和35年的戎之丘……】
【已經品鑑的夠多了,快端下去吧!】
【不懂就問,咒術師是很可怕的職業嗎?怎麼這個神婆直接嚇暈了過去,不會是要訛人吧?】
厲槐轉身離開,剛走過一條街,就看到路邊站著一個穿熊人偶服的高大身影,它手裡捏著一沓傳單,舉到每一個路過的人面前。
“看一眼吧,拜託了……”
不過行人大多步履匆匆,根本沒有人願意停下來看看這些傳單。
出於好意,厲槐走到它面前的時候,下意識地伸手接了一張傳單,準備看看。
紙張剛一入手,表面印著什麼圖案他還沒來得及細看,整個傳單就開始快速腐爛消失。
與此同時,人偶服眼睛的位置亮起兩團紅光,身上也開始冒出大量的黑色怨氣。
“看到了……看到了……”
居然是怨靈假扮的嗎?
厲槐的雙手開始暗中凝聚咒力。
“被看到了……好開心!”那具熊人偶服猛地動了起來,右臂高高揚起,巨大的熊掌帶著風聲朝厲槐的腦袋劈下來。
熊掌下落的一瞬間,一條白毛獸臂從側面探出,猛地掐住熊人偶的咽喉,把它整個人從原地拎了起來。
出手的自然是狐之雛子。
作為殺穿寂靜嶺的戰神,對付這種級別的怨靈當然是手到擒來。
有她在厲槐身邊,這個怨靈根本不可能得逞。
被掐住脖子的熊人偶怨靈眼睛拼命往上翻,兩隻熊掌在空中亂抓,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不…不能…呼吸……”
雛子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意思,伴隨著獸爪的合攏,熊人偶的脖子發出一聲悶響,整顆熊頭從肩膀上脫落滾落在地,在地上彈了兩下,然後和身體一同煙消雲散。
輕鬆秒殺掉了這個怨靈,雛子安靜地飄回他身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或許是因為分離六十年之久的緣故,狐之雛子現在幾乎一直黏著他,根本不願意與他分開。
【不是哥們,這誰想得到啊!】
【惡靈之變詐幾何哉?止增笑耳】
【你點的魔王護已上線】
厲槐嘆了口氣:“又一個不長眼的。”
就算雛子不出手,自己也能輕易將對方打爆,可以說這頭怨靈一開始就挑錯對手了。
這個世界上的靈體很多,不過這種釣魚執法的惡靈確實很少見,如果是擁有陰陽眼的普通人說不定都會上當。
處理掉也算是好事一件吧。
“走吧,回去休息了。”
厲槐說完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系統安排的公寓就在附近,倒是給他省了不少功夫。
雛子的頭湊到厲槐的耳邊:“厲君……由我保護……”
“是嗎,多謝你了。”
“嗯……”
【我磕磕磕】
【秀恩愛這一塊】
【那另一個雛子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