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必須要它們在受盡折磨後魂飛魄散才行
“雛子!喂!振作一點!”
另一邊,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雛子也在巖井修的呼喚下醒了過來。
西田凜子緩緩走了下來:“真是個馬虎鬼,你剛剛踩空臺階摔下去了。”
【我信了】
【信你個鬼,你這個女人壞得狠】
【什麼宮鬥劇情】
這個時候,巖井修注意到了深水雛子的手臂,他問道:“手臂怎麼了?”
“咦,擦傷了嗎?”深水雛子這才抬起自己的胳膊檢視。
“看起來沒有紅腫。有沒有哪裡疼?”
“嗯,沒事。”
“那就好。”巖井修鬆了口氣。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西田凜子轉身離去。
深水雛子卻坐在原地,愣住了。
她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卻根本意識不到。
巖井修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走吧,別浪費時間了。”深水雛子站起身來。
“好。接下來的目的地是我家,從小道翻越後山,到達縣道。我打頭陣,搭檔殿後。”
搭檔算是巖井修對雛子的愛稱,他自稱沒法把雛子當女生看待。
“好。”深水雛子點了點頭。
“那我跟在修的後面。走在中間比較安心……”凜子直接走在了修的後面。
雛子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沒法開口。
凜子是個認真好學的女孩,但有時候會鑽牛角尖。
她一旦認定一件事,想要解除誤會就難了。
像這樣的爭執不止一次,雛子相信她們到最後能和好如初。
觀眾們透過他們先前的討論和表現,這才注意到深水雛子的右臂袖子不見了。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袖子不見了?】
【擦傷也不可能直接把袖子擦沒吧!】
【拿那個水漱口的緣故?】
【可能是打敗了怨靈咲子?】
【他們都對袖子變化沒反應嗎?】
沒錯,這就是《寂靜嶺f》創作者的小巧思,整個劇情看起來是連貫的,但實際上卻是雙線並行的敘詭,觀眾並不知道真相,而厲槐也可以利用這一資訊差,開始在鏡頭外弄些小動作。
深水雛子一行人很快就被一片血紅色的彼岸花所阻礙。
巖井修蹲下身,躲在殘垣斷壁後示意兩人悄悄過來檢視情況。
只見這花叢中不僅有手持刀具的扭曲人偶,還有一個手持巨大菜刀的肉山怪物。
這肉山怪物雛子曾經打倒過一頭,所以沒怎麼害怕,只是覺得這些怪物確實很煩。
它的外貌像是無數腐敗血肉的聚合物,沒有頭部,腹部卻長出一張大嘴,吐出似乎由腸子化作的肉舌,左臂是扭曲的血肉觸鬚,右臂持著一把巨大菜刀,身上卻詭異地點綴著色彩豔麗的鮮花。
“啊,真噁心……”凜子倒是被嚇了一大跳。
“那些噁心的傢伙不會想要佔領整個小鎮吧?”修猜測起來。
“怪物太多了。”雛子也點了點頭。
巖井修建議道:“繞路吧,直接穿過小鎮太危險了。”
凜子充滿悲哀地說道:“我們的千鶴屋,怎麼會變成這樣……”
“朝著中學的方向走,從那邊上山路吧。雖然要繞很長一段路,但能避開小鎮裡的怪物。好,我們走吧。”
說完這句話後,巖井修帶頭離開了,凜子緊隨其後。
雛子最後看了一眼那些怪物,若有所思,但當她轉過身後,發現兩人都不見了。
“不要、不要再跟隨這兩個人了。”
內心深處湧現出不屬於自己的聲音。
深水雛子看了看眼前通往學校充滿霧氣的路,又聽著內心的聲音猶豫不決。
這個聲音與以往聽到的幻聽不同,卻又十分耳熟。
最終,她想了想,決定還是要把這附近的怪物都清理一遍才行。
她拎起水管,朝著那些怪物走去。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那些持刀的人偶被砸翻在地,再無力動彈。
由無數張扭曲面孔與血肉組成、噴塗玷汙之物的怪物被活活砸死,死後褪色萎縮。
巨大肉山怪物的攻擊被深水雛子用滑步化解,它憤怒地砸下菜刀,卻連深水雛子的衣角都碰不到,最終被雛子不斷用水管砸擊,連水管都被徹底砸彎,肉山怪物也倒地死亡。
【別逗你雛姐笑了,那個肥肥前段時間她才活活打死一頭】
【女人中的女人,戎之丘之龍,深水家大姐頭參上!喧譁上等!】
【對啊,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劇叫《寂靜嶺f》了,因為後面的f是fighter】
【我明白了,怪都不敢出聲,出聲就會被雛子大人殺掉,所以叫寂靜嶺】
殺死這些怪物後,深水雛子氣喘吁吁,她空虛地待在原地,徒手把砸彎的鑄鐵水管掰直,然後茫然地看著遍地的屍體。
剛才,她體內好像突然迸發一種全新的力量,體溫升高,血液沸騰,取而代之的是遠超過去的力量和速度。
就在這時,一個頭上長出血紅彼岸花的人型怪物從天而降,它的身材矮小、四肢異常修長,軀幹瘦弱,肚子卻鼓漲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而且它臉上的表情滿是驚恐。
深水雛子無法理解,但她還是提起水管準備繼續奮戰。
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苅祓!”
她猛地回過頭,只見一道血液組成的血輪從霧中飛了出來,高速旋轉朝著那個人型怪物飛去,乾淨利落地將對方的腦袋整個切了下來,斷口光滑平整。
“是誰?”
深水雛子看到了從霧中走出來的人影,愣在原地。
鏡頭在此戛然而止。
【發生什麼事了?】
【不要切鏡頭啊!】
【現在登場的又是何方高手啦?!】
然而觀眾已經看不到接下來的劇情了。
“急急如律令!”
厲槐劍指那具怪物的屍體,它頭頂的彼岸花本來燃燒起緋紅的火焰,但在術法下卻輕易枯萎,連頭帶屍體都開始被狐火所灼燒,發出觸及靈魂的哀嚎。
這是常喜家的術法,確實好用。
而透過鏡頭的消失,厲槐也確信,自己在此刻誘導深水雛子脫離既定路線是正確的選項。
“那個怪物是二戰時期的日本士兵,生前不可一世,囂張跋扈,駐守本土的他們哪怕對本土的居民也很殘暴,總是用下流的目光、油膩的手掌騷擾女性,令人作嘔。
“然而囂張的他們有一次喝醉後狠狠踢飛了狐仙代表的狐狸,又往狐狸身上吐唾沫,這才招致詛咒,第二天全員在水渠中暴斃而亡。
“它們的喉嚨裡、胃裡、腸子裡被塞滿了上百隻老鼠、鳥、青蛙和蛇的屍骸,死後也在這異界不斷徘徊。”
狐仙雖然有很多地方十分殘忍,但起碼在這件事上厲槐覺得做得不錯。
厲槐徹底從霧中走了出來,他身上並沒有戴著狐狸面具,而是穿著戎之丘中學的校服。
“可就算如此,我依然不想放過它們,必須要它們在受盡折磨後魂飛魄散才行,雛子,我們聊聊吧。”
不論是表世界的雛子還是裡世界的雛子,他都打算拉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