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彈幕一群神人別逗你厲槐哥笑了
第二天一早,厲槐走進教室,發現裡面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一半的人。
奇怪,自己頂天也只打了七個人,其他人跑哪裡去了?
【早上好啊】
【少了好多人啊】
【兇手就是這個人啊喂↓】
厲槐聳了聳肩,肯定跟自己無關吧。
松原禮子坐在前排的位置,見到他進來,立刻站起來招了招手。
“厲君,早上好。”
厲槐點了點頭,感慨道:“今天人少了很多啊。”
松原禮子的表情暗了暗:“有十幾個同學請假沒來,還有幾個……聽說直接轉學了,大家都很害怕。”
這確實是個大問題,對於普通學生來說,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確實有夠恐怖,特別是這些學生還參與過分屍富江的事情,指不定早就被精神汙染了。
而且松原禮子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時不時朝門口瞥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怕什麼?怕富江?”
厲槐走過去在原來的空位坐下,把書包往桌上一放,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
而當他說出“富江”這個名字的時候,僅剩的同學們都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拉開,川上富江走了進來。
教室裡剩下的學生都僵住了,有人低頭假裝看書,有人把臉轉向窗外,沒有人跟她打招呼。
富江的目光在教室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厲槐身上。
她踩著輕快的步子走過來,在厲槐旁邊的座位坐下,側過身,單手托腮,歪著頭看他。
“厲君,對吧?我聽說你在轉過來的時候發出了很有趣的宣言呢。”
她的聲音很軟,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
厲槐看都沒看她一眼,反而拿起一本課本翻了起來:“什麼事?”
“你好像不怕我?”
富江把臉又湊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貼著厲槐的耳邊,聲音輕柔地說道:“別的男生看到我都會臉紅,只有你不一樣。”
【媚骨天成的壞女人啊】
【然而你面前的傢伙根本不吃撒嬌】
【西格瑪男人!】
【不僅不會臉紅,還會用棒球棍爆你頭哦】
“正好,我給你拍張照吧。”
厲槐從書包裡掏出泉澤月子的那臺照相機。
“好呀,如果要拍我的話就拍得好看一點,拍多少張都無所謂。”
富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眼睛彎成月牙形。
果然,沒有任何男效能拒絕自己的魅力,這個轉校生也只是假裝清高罷了。
【富江居然這麼聽話,讓她拍照就拍照?這不科學啊】
【你不懂,這種自戀狂魔看到鏡頭就走不動道】
而厲槐在徵得富江同意後隨手拍了幾張後就把相機收進書包裡,盤算著到時候怎麼洗照片和聯絡淵女士。
老實說洗照片這種事情他也只在小時候見過,這麼一對比還是數碼相機更好用啊。
富江主動說道:“厲君拍的照片,能不能洗一張給我?”
回頭看著這一幕的松原禮子緊張得要死。
厲君不會也淪陷在富江的魅力下吧。
“再說吧。”
厲槐完全沒在意富江的想法。
對了,花田丘高中應該還有一段劇情自己能參與一下,再不濟也能聯絡上泉澤月子,這位女角色在原作的戲份可不少。
被厲槐拒絕後,富江的表情突然陰沉下來,但在下一瞬間又轉為微笑。
這收放自如的變臉功力非常人所能企及的。
就在這時,校門口的廣播突然響了。
“全校師生注意,請立刻到大禮堂集合。重複,全校師生請立刻到大禮堂集合。”
教室裡剩下的學生面面相覷,陸續站起來往外走。
等到厲槐走到黑板前時,松原禮子已經站到門口等他了。
“厲君,一起去吧。”
到了禮堂,校長站在臺上,臉色很不好看。
畢竟最近有很多學生失蹤的事件發生,昨天還發生了一起轉校生手持棒球棍襲擊富江同學的事情,雖然事後證明並沒有出事,但他還是隱隱感到不安。
校長清了清嗓子,對著話筒說:“同學們,經過學校理事會討論,決定從明天起開始放長假,為期一週。具體復課時間會另行通知。請大家在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注意安全。”
這也是理事長要他傳達的旨意。
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整個學校的風評都會受到影響。
說完這一切,校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快速朝臺下跑去,根本不管這群學生怎麼想。
聽完校長的話,臺下一片譁然。
有人鬆了一口氣,有人露出恐懼的表情,還有人小聲議論著什麼。
“放長假……連校長都害怕了嗎?”
人群中的松原禮子顫抖起來。
厲槐看著跑路的校長,低聲說了一句:“跑得挺快。”
散會的時候人群往外湧,松原禮子被人流擠得東倒西歪,厲槐伸手拽了她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謝、謝謝。”
“走吧。”
兩人走出校門的時候,街道上比平時冷清了不少。
有幾個學生騎著腳踏車從他們身邊經過,騎的飛快,像是在抓緊逃離這裡。
松原禮子見狀嘆了口氣:“大家都想離學校遠遠的。”
“很正常。”
這時他們的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厲君。”
富江從後面追上來,她手裡拿著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她笑著把紙條塞進厲槐手裡,指尖在他掌心輕輕颳了一下。
“放假了也可以聯絡我,我很期待你拍的照片哦。”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飄柔的長髮在空氣中甩出一道靚麗的弧線。
【好兄弟們,怎麼辦?我好像真的有點心動了】
【我也要心動嗎】
【別逗了,但凡看過昨天一集就一定會像我一樣至尊骨無響應的】
【罰你現在滾去重溫第一集】
松原禮子盯著富江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才收回視線。
“厲君,她給你的電話……你不會真的要打吧?”松原禮子有些緊張。
厲槐把紙條隨手摺了一下,塞進褲兜裡。
“留著吧,說不定有用。”
【他收了!他居然收了!】
【等等,這難道要發展成感情線?富江×厲槐?】
【別吧,富江什麼成分你不知道嗎?】
【說不定厲槐就是那種能降住富江的人呢?】
【彈幕一群神人別逗你厲槐哥笑了,把富江打成餃子餡還差不多】
松原禮子最終鼓起勇氣問道:“厲君,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打算去花田丘高中看看情況。”
“那個……”松原禮子站在他旁邊,欲言又止,“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聯絡我。我家的電話是……”
她報了串號碼,厲槐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
“對了,厲君是一個人住吧,你一個人住也要小心,我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搬走了,因為我父母同意了我因害怕而想要搬家的請求。”
“嗯。”
厲槐朝車站方向走去,松原禮子站在原地目送他走遠,下意識揮了揮手與他告別。
“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啊……”
【無法傳達的愛戀】
【欸,禮子要下線了嗎?】
【這麼開明的父母總覺得完全不適合出現在恐怖片裡啊,按理來說不應該死也不搬嗎?】
【反套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