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差別懸殊!
“盧知青!”
“我都說我喜歡慈悲為懷,甚至普度眾生了,知道你的條件挺特殊,你爹孃都不是體制內的人,你娘還要常年吃藥,當然願意幫你了,不然我為什麼主動來找你?”
“當然,我除了想著幫幫你,還想著幫幫另外2位知青。”
王鐵柱雖然很欣賞這個文化人,甚至想著順勢拿走她的身子,但卻不願意揹負攜恩自重的不好名聲。
於是,他為了防止盧小雅胡思亂想,乾脆就提了一嘴,住在這裡的另外2個女知青。
說起來,王鐵柱要不是想著,找藉口碰一下盧小雅的額頭,從而開啟這個,越來越大的寶箱外,肯定會直接走人,甚至盆子也送給她們。
他一個大老爺們,半夜三更的,去女知青點!
這種事情,要是被其他社員知道了,不引發軒然大波都難!
畢竟,現在是1960年,社會風氣非常保守。
而不是他重生前,社會風氣一團糟!
當然,他因為是個獵人,加上還有金雕暗中提供資訊,因而不會讓人看到,他深夜來女知青點的。
更何況,深更半夜這個時間,村裡還極有可能溜進來野獸、或者是野狗!
有了這個前提,社員們不到天黑時,就都緊閉院門,以及屋門。
而屋門裡面,還要頂上頂門槓。
就算有人看到他了,但他因為是民兵隊長、兼狩獵隊隊長,有著巡夜的責任和義務,看到他的人也很可能不會想太多。
王鐵柱雖然很清楚這些事實,但考慮到男女有別,卻還是更傾向於避嫌。
不過,他說這番話時,卻還是看了看,盧小雅的額頭。
讓王鐵柱錯愕的是,盧小雅額頭上的寶箱,居然越來越大了。
他確定了這個事實之後,突然靈機一動,想著再送對方一些驚喜。
捎帶著,繼續積累一些福報。
盧小雅自然不知道這些,因為擔心王鐵柱馬上就要走人,於是馬上紅著臉熱情說道:“王隊長!
麻煩你跟我進來,等我刷完這個大盆後,你再回去可以嗎?
不不不,我還想著,單獨給你商量一些事情呢!”
盧小雅說著,唯恐王鐵柱拒絕,還一把抓住他的手,接著把他拉到院子裡,接著就利利索索的,反鎖上院門。
此情此景,王鐵柱不由得呆立當場。
看樣子,等一下,一場桃花運,很可能又會有了啊!
怎麼辦才好?
王鐵柱想著這些,見這個有著4間房屋的堂屋,都沒有點燈。
而其中,西屋和東屋內,還隱隱約約的,傳出輕微的鼾聲。
王鐵柱憑藉著絕佳的聽力,判斷出這些之後,自然知道,另外2個女知青已經睡著了。
他還知道,堂屋東邊那個有著單獨小門的房子,應該就是盧小雅的閨房。
看破不說破!
下一刻,王鐵柱就對盧小雅小聲說道:“行,對了,另外2位同志,是不是已經睡著了啊?”
盧小雅聞言,接著點點頭:“嗯,她們早就睡了。
我住在東邊那個房間,她們倆住在堂屋正房。
嘿嘿,她們現在啊,頂多穿著褲衩,她們的房間還沒房門,也沒布簾擋著。
所以你要是去客廳的話,她們很可能會跑光。
這樣好了,你先去我的屋坐一會,我先給她們分點好吃的,然後再回來和你商量一點事情,可以嗎?”
盧小雅說著,再次看了看,王鐵柱捧著的這個大陶盆。
接著,她還看了看,王鐵柱拎著的,一大一小兩個粗布包。
她當然想問一下,這個盆子,和這2個布包裡,裝的都是啥東西。
不過,她唯恐被王鐵柱看輕了,加上感覺問不是很合適,於是就把疑問憋在肚子裡。
王鐵柱見盧小雅這麼大方,居然讓自己進她的閨房,更是證實了剛才的猜測。
一時間,他更是激動的要死。
畢竟,盧小雅雖然談不上多漂亮,但卻挺耐看的,身上的文化人的氣場也很足。
更何況,她因為還很年輕,明顯不到20歲,因而當得起青春綻放這四個字!
於是,他想著開啟寶箱的計劃,接著尷尬一笑:“也行,我就去你屋裡坐坐好了!”
盧小雅見王鐵柱答應了,雖然很害羞,但心裡卻偷偷地一喜,表面上卻儘量大大方方的說道:“這月亮啊,剛才還被雲彩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現在卻這麼亮。
嘿嘿,不點燈也能看清楚哦!”
盧小雅和絕大部分社員差不多,不僅嚴重缺衣少食,還很缺點燈的洋油,因而夜裡幾乎不點燈。
更何況,她等下還想著,把身子送給王鐵柱!
因而,她身為一個黃花大閨女,就算不缺洋油,但也不會把洋油燈點著。
王鐵柱很理解她的想法,接著再次點點頭:“這月光確實很亮,用不著點燈。”
說話間的功夫,盧小雅就先走進閨房。
她原本想著,讓王鐵柱坐在小木凳子上,但迅速開動腦筋後,卻紅著臉指了指她的小床。
“王隊長!”
“麻煩你先在床上坐一會。”
“我這就找兩個小盆,然後給她倆都分點好吃的。”
王鐵柱見盧小雅這麼熱情,迅速想了想,也沒有說別的,接著單刀直入道:“盧知青!
我這次啊,除了給你們端來了一盆羊肉湯,還給你們帶來了一些棒子麵窩窩頭,另外還帶來了這麼一袋衛生紙。
等下,你就給她倆都分分吧!”
羊肉湯!
足足一大盆!
盧小雅雖然聞到肉味了,但卻不知道,居然是她最喜歡喝的羊肉湯。
棒子麵窩窩頭!
這玩意,她雖然能經常從大隊部的食堂裡領到,但每次都只能領到一個很小的,根本就吃不飽。
因而,她再次看了看,體型小點的布包,估摸著至少有幾十個窩窩頭,眼睛猛然一亮。
衛生紙!
她因為是城裡下放來的女知識青年,因而不止見過,絕大部分農村社員沒見過的衛生紙,甚至還僥倖用過幾次!
不用不知道,一用嚇一跳!
因而,她很清楚,衛生紙和土坷拉、石頭、秸稈等的巨大差別。
土坷拉等的體驗感,根本不能和衛生紙相提並論不說,還很難整乾淨。
另外,她來身上的時候,雖然沒用過衛生紙,但卻能輕鬆想到,用衛生紙墊和用乾草等墊的懸殊差別!
她感慨著,再次當機立斷,想到了一個瘋狂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