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黑吃黑的最高境界!
面試官沉默了幾秒。
應聘者也是絲毫不慌。
空氣一陣沉寂,不知不覺片刻過去。
兩人彼此對視,面試官又問:“無法給你帶來實質好處,你便不會為此感到驕傲?”
“是的。”對方毫不猶豫,直接秒回:“既沒法給我帶來任何實質好處,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他們奪冠,他們獲獎,獎金又不會分給我,也不會讓我增加半點收入,那我榮譽共享個什麼勁?”
“驕傲個什麼勁?這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難道不是麼?”
確實是的。
此時陳聰便在辦公室裡對那位省體育隊的經紀人代表說道:“你們體育圈好像是最近才改的的規矩,必須得自己拉贊助了對吧?”
“原來你們是由國家養著,不管你們表現怎樣,上頭也會給你們撥款。”
“可現在改規矩了,上頭不給你們撥款了,你們得自力更生自己拉贊助了,然後你便找到我這來了。”
“可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贊助你們?”
“你們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麼?你們的成績好壞與否,能給民生經濟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幫助麼?”
“所以我幹嘛要把錢投在你們身上?”
“而且你們不總是說什麼……不是有了希望才去堅持,而是堅持了才能看見希望,我覺得很有道理啊,這句話套用在你們身上就是……不是有了贊助才去拼出成績,而是先拼出成績,自然會有贊助。”
“就像應聘的人,難道說是先被錄用,再去上大學提升自己,這不純搞笑麼?”
“是不是得先上大學,先提升自己,先展示出個人價值,然後才會被錄用,對不對?”
“所以說你們體育圈也一樣的,在沒成績之前,別跟我談什麼贊助,成績都沒有,你們哪來資格跟我談贊助?”
“一個來應聘的人,結果連個小學畢業證都沒有,你這不是搞笑麼?”
“你……”對方直接氣得站了起來,那叫一個火冒三丈!
然而在陳聰面前,發火是沒有用的。
陳聰直接又道:“你也少跟我談什麼集體榮譽,我這是投資集團,不是做慈善,我們不講集體榮譽,畢竟這玩意對我們有什麼用?”
“你們奪冠,人家提到的是你們,又不是我們,是這麼個道理吧?”
“那不就相當於吃飯的時候沒我們的份,結果卻要我們買單?”
“人家看到後只知道是你們在吃大餐,哪能想到是我們在背後出錢?”
“那我出錢幹嘛?真就錢多了?真以為我錢是大風颳來的?”
“你以為我掙錢很容易麼?我告訴你,我掙錢有多容易,你根本都想象不到。”
“???”聽見陳聰這話,對方突然愣住。
而在對方那充滿驚怒的目光注視下,陳聰笑道:“你沒聽錯,我掙錢有多容易,你就是想象不到。”
“我想表達的就是,你們榮譽再大,跟我沒有關係,我掙錢再容易,也跟你們沒關係。”
“即便拔一毛而利天下,我也不為也,因為我不想就是不想,這是我的自由,你少拿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綁架我,我就是不吃這一套,聽明白沒?”
此時陳聰所說的這些,不就跟剛才那位應聘者對上了?
而那位應聘者這會兒也是成功透過了初試,成為了六個人中第一個進入複試環節的人。
不久,當那省體育隊的經紀人代表悻悻離去,陳聰接到了喬欣的電話。
電話那邊,喬欣很好奇道:“阿聰你最近在幹嘛?一直在忙你那集團的事情?沒出去行使你夜梟的制裁權?”
“這可不像是你啊,你有這麼乖?”
“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在……憋什麼大招吧?”
陳聰凌亂:“老婆你這叫什麼話?真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一直都很遵紀守法的好吧?你是瞭解我的……”
“我當然瞭解你。”喬欣都沒等陳聰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道:“正因為我太瞭解你,所以才覺得你現在很反常。”
“你給我老實交代,這幾天這麼反常,是不是憋著壞想要幹一票大的?”
“……”陳聰真的是凌亂了,她居然是這麼想他的?
唉,頭疼!
沒轍了,他只能是說實話:“其實我是想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你想啊,鄉下秋收之後為什麼要燒秸稈?”
“因為那些個蟲卵什麼的全在土壤裡,不把蟲卵燒死,不改變土壤,各種害蟲一定會影響來年的收成。”
“所以說想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必須得把秸稈給燒了,藉著秸稈把突然給燒一遍。”
“我現在做的就是這樣一件事,我要改變這土壤環境,直接治標又治本。”
其實這才是他那黑吃黑系統的最高境界!這話陳聰忍住了沒有說出來。
但他的意思已經表達清楚了。
反正喬欣是聽明白了。
喬欣做刑警,打擊犯罪,但真正的重點根本就不在於打擊,而是威懾,是讓人們看到犯罪的代價,從而讓這世上的人儘量減少犯罪!
打擊只是一種手段,而真正的目的是讓這世上沒有犯罪!
現在陳聰所做的就是同一件事!
像他那黑吃黑系統,所謂的黑吃黑也只是一種手段,其實終極目標就是讓這世上沒有黑!
亦如藥這東西是為了治病的,不是為了掙錢的。
如果世間再無病痛,一切藥物都可以犧牲自己,不用存在!
不用存在,這便是世上一些東西的最高價值形態!
就如同食物,這東西的存在價值就是讓人吃飽,提供能量,而當提供能量發揮真正價值的時候,它也就不存在了。
存在的時候,反而是發揮不了真正作用的。
只有在不存在的那一刻,它所存在的使命才能完成!
很多很多東西都是一樣!
所謂的存在感,反而只是最低價值形態!
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價值!
就比如……
“你說新聞上這個人,為什麼會英年早逝呢?”
這會兒陳聰正對集團裡一個高管說道:“因為他工作上癮,公司裡他是老大,是絕對權威,恰恰是這種權力的掌控感讓他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