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黃金去哪了？
不管要不要繼續追兇，這不是陳聰該考慮的問題。
下午他已經易容成別人去把那二十斤黃金給變現了。
總價值一千萬，但被金店壓價，賣了920萬。
還行，在他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關鍵……
920萬，他可真是從來都沒擁有過這麼多錢！
再加上之前擊殺秦正義所得到的20萬賞金，現在他卡里餘額總共是940萬。
這麼多錢，是不是得置辦點裝備，方便以後的行動？
今天他去城東都是打車，現在不得給自己搞一輛車？
不，一輛怎麼能夠？
一輛轎車，一輛SUV，再來一輛機車！
最好再去市中心弄一套房子，反正喬欣也不怎麼管他，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老實待在婚房幹嘛？
直接去市中心弄套房子住著，四通八達的，距離城東、城南、城西、城北以及老城區和高新區都挺近的，去哪都方便，更利於他的行動！
嗯，就這麼辦！
……
城東分局，刑偵一隊正在分析案情。
“已經確定了，兇手總共開了兩槍，一槍打中了奶茶，一槍先是擊穿趙芳的手掌，再擊中趙芳的太陽穴。”
“值得注意的是，兇手這第一槍很詭異，嗖地一下就把奶茶店小姑娘手裡的奶茶給弄得沒影了。”
“當時那小姑娘完全沒察覺到是子彈飛過，可後來那奶茶杯子上又有彈孔，也就是說子彈在擊穿奶茶的同時，還能把奶茶杯子給擊飛，關鍵距離不小，是擊飛了很長一段距離，這是嚴重違背了物理學的。”
“至於兇手開槍的位置，我們已經根據彈道反推，鎖定了這裡。”
“大家看地圖，這裡，33樓天台，地圖放大，這便是兇手開槍時的位置，現場有痕跡，我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就是這裡無疑。”
“這裡距離趙芳的直線距離是392米，392米的距離，一槍落空，一槍爆頭。”
“你要說這兇手是個高手吧，第一槍又那麼偏，你要說兇手是個菜鳥吧，他第二槍又直接爆頭了。”
“有沒有可能第一槍是故意打偏的？”有人猜測：“故意打偏，故佈疑陣，從而干擾我們的判斷？”
副隊長點頭：“嗯，確實是有這種可能。”
“但如果真是這樣，那兇手便是一位職業狙擊手？”
“特種兵退役？僱傭兵？”
“什麼僱傭兵會殺趙芳？”一名警員提出疑問。
“是啊。”另一名警員接過話道：“趙芳是普通家庭，而且退婚不退彩禮，死攥著前男友的幾十萬彩禮和三金不放，她能招來僱傭兵？”
副隊長豎起一根手指點了點，朗聲道：“我正要說！”
“她被精準狙殺，沒準就是跟她死攥著的那幾十萬彩禮和三金有關！”
“要知道就在她被狙殺不久前，她那前男友鄭嵩，跳樓自殺了。”
“鄭嵩剛死，緊跟著就有人把趙芳給狙殺了，所以這有沒有可能是一起仇殺？”
“別看鄭嵩也家境普通，因為幾十萬的彩禮和三金拿不回來便跳樓輕生，但他其實認識一個職業狙擊手，而且這個狙擊手的手裡還有AWM狙擊步槍！”
“啊？”有警員質疑：“一個普通青年，認識這樣一個人？”
這時隊長開口道：“不是沒有可能。”
“兵王大佬退役，愛好槍支，偽裝成普通人隱於市井想過普通生活，然後與鄭嵩這個普通青年交好，相談甚歡，突然得知鄭嵩被趙芳坑死，所以憤而殺人，這是完全說得過去的。”
整個警隊都沉默了。
雖然隊長說得有點扯，但……眼下這好像真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突然，有人舉手：“對了，我要補充一點。”
“我們從趙芳的手機聊天記錄裡找到一條線索，就在昨晚，趙芳找人打過鄭嵩，而且還把腿給打折了。”
副隊長聞言皺起眉頭：“坑了人家幾十萬的彩禮和三金，一分不退，還把人腿給打折了？”
砰！一名脾氣暴躁的警員當即拍桌子：“這個賤.人！”
“咳咳。”隊長咳嗽，提醒：“說什麼呢？注意你的身份！”
“隊長。”另一名負責電子資訊的警員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說道：“關於趙芳和鄭嵩之間的事情，網上有人爆料了，說是趙芳一直都在單方面索取，純純是把鄭嵩當做舔狗大冤種，結婚也只是裝的，那天跟黑人男閨蜜當街接吻也是她故意被鄭嵩發現的，為的就是逼著鄭嵩主動退婚。”
“還有人說，趙芳早就被她那幾個黑人男閨蜜搞懷孕好幾次了，其中兩次還把孩子都給生下來了，結果生下來後男閨蜜不養，又……又把剛出生的孩子給丟掉了。”
砰！脾氣暴躁的那名警員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們聽聽，我說什麼來著？這特麼就是一個賤.人，賤.人！！！”
隊長一眼瞪過去：“我再次強調，請注意你的身份！”
“你是一個警察，你的職責是查案，緝兇，指責死者的道德問題做什麼？那是你該管的？”
“可我首先也是一個人！”那名警員反駁：“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們也被這種賤.人欺騙，騙光所有積蓄，那……”
“那什麼那？你給我坐下！”隊長嚴肅呵斥：“少說些跟案子無關的事情，道德問題自有公眾批判，你要解決的是法律問題！”
這話也是真沒說錯，其實這會兒網上，輿論在發酵了，公眾已經開始對趙芳發起了極度猛烈的批判！
基本就跟那秦正義一樣，很多人都在大聲叫好，在喊趙芳死得好！
區別就在於，秦正義的熱度更高……
尤其，秦氏集團內部正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分崩離析！
這會兒正有人在面紅耳赤地對質。
“媽的黃金呢？還有那些不記名債券呢？”
“你特麼都埋哪去了？是不是你自己獨吞了？”
“我說了我沒有！我就是按照你說的把東西全給埋進公園花壇裡了……”
“去你媽的花壇，那花壇裡面有嗎？二十斤黃金，沒了，價值八百萬的不記名債券，也他媽沒了！”
“總共價值兩千八百萬的東西，你告訴我去哪兒了？說話啊！”
“今晚你不把話說清楚，老子弄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