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風雪中的生命接力
秦桂芬和高鳳琴聽到那聲痛苦的呼喊,連外套都顧不上披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當看到蘇沐禾捂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在床上翻滾時,兩位老母親當場就嚇得白了臉!
“哎喲我的天老爺,這羊水都破了,肯定是寶寶要提前出來了!”
他動作極快卻又輕柔無比地將妻子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樓下衝去。
看著媽媽痛苦扭曲的臉龐,圓圓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爸爸你快救救媽媽,媽媽是不是生了很嚴重的病呀?”
“老陳,你留在這裡看好孩子們,媽你們快拿上東西跟我走!”
他抱著蘇沐禾衝進漫天飛舞的大雪中,一頭扎進了那輛寬大的庫裡南後排。
可外面的風雪實在太大了,整個滬市就像是被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棉被。
沈臨舟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白茫茫的道路。
後排不斷傳來蘇沐禾壓抑的痛苦呻吟聲,每一聲都像鋒利的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老公,我肚子好痛,感覺寶寶好像真的要出來了呀!”
蘇沐禾疼得連嘴唇都咬出了血絲,雙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胳膊,渾身都在發抖。
沈臨舟透過後視鏡看著妻子慘白的臉色,心疼得簡直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老婆你一定要堅持住,咱們馬上就到醫院了,你千萬別睡過去啊!”
可就在庫裡南剛剛開上出村的高架橋時,最讓人絕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前方密密麻麻全是亮著紅燈的汽車尾燈,罕見的大雪導致了嚴重的連環追尾!
沈臨舟猛地踩下剎車,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盤,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高鳳琴在後排急得眼淚直掉,一邊給女兒擦汗一邊帶著濃濃的哭腔。
“臨舟啊,這可怎麼辦才好,沐禾這情況可絕對等不了那麼久啊!”
他立刻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還在別墅裡照看孩子們的陳建國的電話。
“老陳,高架橋堵死了,你馬上給李夫人打電話,請她派直升機來救援!”
陳建國在電話那頭也聽出了事態的嚴重性,二話不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去聯絡。
安排好救援後,沈臨舟趕緊推開車門,頂著刺骨的風雪坐進了後排。
看著妻子疼得快要虛脫的模樣,沈臨舟心念一動,立刻喚醒了腦海裡的種田系統。
他在系統商城裡快速翻找著,目光瞬間鎖定了一瓶名為蘊靈露的神秘藥水。
這東西性質極為溫和,專門用來穩固心脈和緩解劇烈疼痛,對孕婦絕對沒有副作用。
沈臨舟毫不猶豫地花重金兌換了一滴,悄無聲息地滴進了隨身攜帶的保溫杯裡。
他擰開杯蓋,小心翼翼地湊到蘇沐禾那乾裂的嘴唇邊,聲音溫柔到了極點。
“老婆,聽話,喝口溫水潤潤嗓子,救援馬上就到了。”
蘇沐禾勉強睜開眼睛,順從地就著他的手喝下了那口帶著淡淡清香的溫水。
蘊靈露剛一下肚,一股暖流瞬間順著她的喉嚨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原本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般的腹痛,居然奇蹟般地減輕了許多,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蘇沐禾蒼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她有些驚訝地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丈夫。
“老公,這水好神奇,我感覺肚子好像沒那麼疼了。”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突然從頭頂上方的風雪中傳了過來。
一架塗著紅十字標誌的重型醫療救援直升機破雪而來,穩穩地降落在了旁邊的空地上!
艙門開啟,幾個全副武裝的醫護人員推著移動擔架,頂著風雪衝了過來。
“是沈先生嗎,我們是李夫人派來的,快把產婦送上飛機!”
沈臨舟二話不說,抱著蘇沐禾就衝出了車廂,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擔架上。
一家人在醫護人員的護送下迅速登機,直升機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疾馳而去。
三個小時後,市第一人民醫院頂層的豪華VIP產房外,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沈臨舟像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猛獸一樣,在走廊裡走來走去,眼睛熬得通紅。
健健緊緊拉著弟弟妹妹的手,小臉上滿是嚴肅和擔憂的神情。
“大家別怕,媽媽那麼勇敢,一定會平平安安把小寶寶生下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產房那扇厚重的大門終於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了。
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滿臉喜氣地走了出來,懷裡還抱著一個用柔軟襁褓裹著的小嬰兒。
“恭喜沈先生,沈太太母子平安,是個六斤八兩的健康大胖小子!”
聽到這句話,走廊裡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秦桂芬和高鳳琴激動得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眼淚怎麼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臨舟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緊繃了幾個小時的神經常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連看都沒顧上看兒子一眼,直接越過護士,一陣風似的衝進了產房裡。
產床上,蘇沐禾正虛弱地躺在那裡,頭髮被汗水溼透了,緊緊貼在額頭上。
沈臨舟大步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地上,心疼地握住了她那隻冰涼的小手。
他低下頭,在妻子滿是汗水的額頭上深深地印下了一個吻,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老婆,辛苦你了,謝謝你又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
蘇沐禾轉過頭,看著丈夫那雙泛著淚光的眼睛,反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指。
“傻瓜,這也是我的家呀,咱們快去看看寶寶吧。”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這場罕見的大雪終於徹底融化,滬市迎來了久違的初春暖陽。
今天是小兒子沈慕安的滿月酒,沈臨舟直接包下了整個仙客私廚,大宴賓客。
蘇沐禾穿著一身定製的紅色禮服,身材恢復得極好,抱著滿月的小慕安坐在主桌上。
四個小傢伙圍在媽媽身邊,像獻寶一樣把自己準備的禮物塞進弟弟的襁褓裡。
“這是我給弟弟畫的肖像畫,以後他就是我們家最受寵的小寶貝啦!”
可就在宴席進行到高潮的時候,大廳那扇雕花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
只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衫,拄著柺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大堂經理林瑤趕緊迎了上去,語氣十分客氣卻又帶著幾分警惕。
“老人家,請問您找誰,今天是沈總家公子的滿月酒,沒有請柬是不能進來的。”
白髮老人連看都沒看林瑤一眼,直接把目光鎖定了坐在主桌上的沈臨舟。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子,隨手扔給了旁邊滿臉錯愕的陳建國。
“老朽不請自來,特意給沈家這剛滿月的小娃娃送上一份薄禮。”
沈臨舟微微皺起眉頭,他非常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古怪的老頭。
但他還是大步走上前去,攔住了正要發作的保安,態度不卑不亢。
“多謝老先生好意,不過無功不受祿,您這禮未免有些太重了吧?”
白髮老人仰起頭哈哈大笑了幾聲,柺杖在名貴的大理石地板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重不重,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這可是整個滬市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