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錦盒
“一旦有著狼牙營和三大統帥,我們也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一舉平定西荒南部。”楊霆樺平淡的心中也不免心情開始有些激動。
“不錯,不管他們這次的陰謀是什麼,必定會大量調取力量,只要能夠扛過去,我們所面對的就不再是一隻兇殘的餓狼,而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綿羊而已。”郭嘉晃了晃手中雞羽扇,眼中閃現著絲絲殺意,他從小便生活在邵陽城,對於邵陽城周圍的蠻族部落可謂是恨之切。
“爹,我們收到訊息,拓拔聿已經派人接觸南蠻巫殿,我猜測南蠻巫殿應該不會袖手旁觀,極有可能會派出巫師”楊臻面色凝重的說道。
“南蠻巫殿?!”楊霆樺神色一驚,那個地方可是個龐然大物,與它,裡面的供養著巫師,他們的手段和符師一樣,神秘莫測,可卻更加血腥殘酷。
“如果他們真的有南蠻巫殿相助,這事情可就不妙了……”郭嘉握著雞羽扇的手微微一顫,險些沒拿住雞羽扇,同時也不再扇動雞羽扇。
“雖然我們有狼牙營,可卻根本根本抵擋不住巫師的那些詭異手段。”楊霆樺面色極為難看,眉頭和眼睛幾乎都已經湊在了一起。轉身看著楊臻問道:“訊息來源可靠嗎?”
“可靠,這條訊息是程虎親自追查過的,已經確定了真實性。”楊臻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該如何是好啊…”楊霆樺無奈的看著外面沉寂的碧波湖,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三人沒有再說話,全都簇著眉頭,腦中卻高速的運轉著,思慮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眼前的這場危急。
“郭叔!”楊臻徒然抬頭看著郭嘉,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希望之色。
“嗯?有什麼事?”郭嘉疑惑的看著楊臻,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用這種迫切的眼神望著自己。
“那個錦盒……”楊臻眼中可謂是充滿了一股迫切的神色。
“錦盒?你是說那個被南蠻人看做聖物的錦盒?”郭嘉眉頭微微一挑,不知道楊臻此時問這個錦盒幹什麼。
“對,就是那個錦盒,上面的陣法你破解了嗎?”
“唉,別說了,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九宮八卦陣而已,卻沒想到九宮八卦陣下既然只是他的表面陣法,開啟這一層之後,下面同樣是一層隔板,而上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副刻著神秘文字的方形格子,對此,我也是無能為力了。”郭嘉微微搖了搖頭,苦笑道。當初他開啟那第一層的時候,可把他給激動壞了。可是開啟一看,頓時便傻眼了。裡面既然還有一個隔層,而且還是自己一點也看不明白的那種。
“刻著神秘文字的方形格子………”楊臻眉頭緊促,徒然一股靈光閃過,用手沾了杯中的茶水,隨後在石桌上畫了一張符篆的形狀的東西。“郭叔,你看,是不是這樣?”
“不錯,就是這般模樣,不過臻兒,你是如何得知的?”郭嘉疑惑的盯著楊臻,那東西可就只有楊霆樺和自己看過,楊臻是如何得知的?
“這件事還得從我滅了拓拔聿的一支黑月鐵騎說起,那日,我回到小木屋後………”隨後,楊臻將那幾日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從紫光突現,自己疼痛昏迷,隨後醒來發現紫光消失,全身拼命的尋找,隨後是意識空間,神秘符篆,神秘空間,神秘紫袍人,強大的實力,萬千符篆齊舞的震撼場面,以及那奇怪的妖獸。
“機緣,此乃機緣也!”郭嘉興奮的揮舞著手中的雞羽扇,雙眼中蹦射出心情激盪的高興。
“想不到吾兒既有這般機緣,哈哈,我楊家有望了!”楊霆樺可謂是老淚樅橫,楊臻所經歷的事情,只要是明眼人就知道這是一個機緣,天大的機緣。如果沒有意外,楊臻今後的發展絕對會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臻兒,你既得這般機緣,應當好好利用,切記不可辜負了這場機緣。”郭嘉神色的凝重的說道,雖然他自己也兼修著符道之術,可自家自知自家事,憑藉自己那點道行,恐怕還不夠別人塞牙縫的。
“郭叔,我知道,所以我才打聽那錦盒。”楊臻微微一笑,經過這麼一鬧,到也忘卻了剛才的愁眉苦臉。
“難道那錦盒有什麼特別的?”楊霆樺簇著眉頭問道。
“爹,你忘了那個錦盒的傳說了嗎?我猜測那裡面應該有那位前輩高人所留下的道書,說不定還有符篆之術的修煉法門,所以我才想開啟錦盒。”楊臻搖頭一笑。
“既然如此,這錦盒無論如何也要開啟如今你也算是半個符師了,而具你所說,那錦盒上所雕刻的興許是符篆,如此一來,裡面藏有符篆之術就極有可能了。”楊霆樺身子坐的筆直,渾身一股鋼鐵般的氣息散發。直接作用元力將聲音傳法到了守候在外面的親衛首領耳中。“牧斐,去將那錦盒取來!”
“是!”牧斐面色不變的踏步離開,向楊霆樺的房間走去。牧斐,血刃第二位都頭,常年率領一部血刃隊員留守在楊霆樺的身邊,不過平日裡也都以近衛軍來稱呼。
“之後我對那本鬼穀道書進行了研究,我發現上面根本沒有具體的修煉道途,只有一篇入門法訣而已。”楊臻面色凝重的道。“而且,大陸上的真正有符統的符師都是各脈之間單獨相傳,很多的符師根本就是野路子,只有一點迷惑人的手段。
而在我看來,這符篆之術才是符道一途的正途,只有符篆之術才能夠走到符道之術的巔峰,萬千符篆齊舞,降妖除魔僅需一個念頭而已。”楊臻越說越心情就越激動,雙手緊握成拳。
“哈哈,果不愧為我楊家男兒,你就放下心走吧,我和你爺爺會盡全力去為你所需要的做出努力。”楊霆樺突然仰天長笑,心情複雜的盯著蔚藍的天空發呆。玉兒…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兒子,如今他已然長大了,更是成為了我們的驕傲,這些…你都看到了嗎?
“侯爺!”牧斐的聲音打斷了楊霆樺的惆悵,趁眾人不注意,輕易間擦拭了眼角邊的一絲溼潤,這才轉過身來。
“嗯,你下去吧!”楊霆樺示意牧斐將錦盒放在桌上後便打發他退下了。“臻兒,如今我將這錦盒交給你,你好生專研一番吧,以你的天賦興許能夠解開謎題。”
“還是讓我來為臻兒拋磚引玉吧。”郭嘉晃盪著手中的雞羽扇,微笑著站起身子來到錦盒一旁。
“那就麻煩郭叔了!”楊臻的雙眼至從錦盒被帶過來後就沒離開過,心頭也是一片火熱。
“咔…啪…”郭嘉停下了扇動雞羽扇的動作,面色凝重的閉眼沉寂片刻後,右手猶如閃電般出動,在盒子的表面快速挪移著,郭嘉雖是文官,軍師,可卻也同樣有修為在身,不過也只有養神中階,不高而已。
“三才定位,疾!”只見一絲白色霧氣從郭嘉劍指當中蹦射而出,在錦盒表面遊走幾圈後,變得極為慘淡,郭嘉的頭上也開始冒出了絲絲汗水。最後只剩一絲若隱若現猶如髮絲般大小鑽進了郭嘉的劍指當中。“開!”
隨著郭嘉的一聲呵斥,錦盒表面的九宮圖案開始了急劇變化,“咔!”最後一聲機械聲響起,錦盒中間裂開了一條細縫。
呼~郭嘉身體搖晃了幾下,就要往身後倒去,卻被一人所託住。回頭一看之下才知道是楊臻,微微苦笑道。“辛不辱命!”
“郭叔嚴重了,早知道這個錦盒的開啟需要消耗那麼大,我就不讓你開了。”楊臻搖了搖頭,對於他來說,郭嘉也相當於了是的親人。
“我沒事,就是消耗太大罷了,你先去看看錦盒吧,看看你能不能開啟。”郭嘉苦笑的搖了搖頭。
將郭嘉放在石凳上後,楊臻這才走到了錦盒旁,這時候楊霆樺早已將錦盒的表層給掀開,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一層夾板,錦盒當中只有一層夾板,而在夾板上有著一塊奇異文字的方形格子。“果然是符篆!”楊臻驚喜的大呼了一聲,他曾經親眼見過符篆,更不止一張,而是千萬張之多。再加上他本來從小就記憶力驚人。不但記下了符篆上面的奇異紋路更是連那紫袍人的一些所做用的手訣都被其牢牢記住。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那些手訣有什麼用,也不敢胡亂實驗,畢竟這種事情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個走火入魔甚至嚴重的可能會身死道消。
楊臻看著錦盒當中的那個符篆刻文,陷入了一陣沉思,他也只不過踏入符師修煉前後也就兩三個月而已,對於符篆更是一竅不通。
嗯?徒然楊臻的腦中閃過一絲靈光,他記得那位紫袍人操縱符篆的氣候,曾經噴了一口鮮血在符篆之上。然後符篆在一陣豪光之下既然迎風暴漲,化為了一紙足有十丈之大的巨大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