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符篆之術
轟!又是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一股強烈衝擊光向四周輻射而開,讓楊臻睜不開雙眼。
“嚀!”隨著爆炸,一種奇特的聲音響徹而起,剛才氣勢洶湧的那隻奇異怪獸的雙手已經被炸的失蹤了,血液從斷裂的傷口處猶如流水一般流下,衝出後的它可謂是狼狽異常,渾身都被炸成了焦黑色,可謂是受傷嚴重。
紫衣男子看著一臉兇狠的異獸,面色一沉,雙手交叉連連閃爍,結出一個個奇異的手勢。隨著他的手勢變化,圍繞在其身周的刻有奇怪字型的紙張開始了緩慢的移動,緩緩在其身前形成了一個以紙張所構成的八卦陣形,看到這裡,楊臻心中已然明白,看來,這些紙張就是那所謂的符篆了。
“五行化於卦,四象鎮天魔!”紫衣男子面色一沉,手勢一頓,繡中飛出了九道神采各異的光芒,其中五道直接飛到由符篆組成的符陣之上,分為五個方向溶於其中消失不見。
符籙是符和籙的合稱(符文、符書、符術、符篆、符圖、甲馬)。按《鬼谷》:符者信也。按《雲笈七籤》:籙者指戒籙情性。符指書寫於紙、帛上的筆畫屈曲、似字非字、似圖非圖的符號、圖形;籙指記錄於諸符間的天神名諱秘文。
符,也稱為符咒。是符道法術的一種,用黃紙、或其他色紙,並透過一定的方法,書寫畫一些字或圖案,常被認為具有驅邪的效果。此外,道德修為高的符師所畫之符亦可治療疾病。
之間由千萬符篆所組成的八卦符陣在吸入五行後,四周虛空當中緩緩扭曲,幻化出了八卦之外的小卦。乾、坤、震、巽、坎、離、艮、兌。亦稱經卦、單卦、三爻卦、小成之卦,由陽爻“—”、陰爻“--”排列而成,是由三個爻自下而上排列而成的記號。有的人亦用漢字“三求平未,鬥非半米”來記八卦符號。
卦象已成,四周虛空也開始產生了共鳴一般,一絲絲透明壯的絲線開始向八卦圍繞而去,紫衣男子也已經停止了印法,不過口中卻唸叨著什麼。隨著他每一句話的念出,猶如金言一般,一個個金色字型開始向成型的八卦而去,漸漸溶於八卦。剛才一直圍繞在八卦四周的四道神光也已然幻化成為了四大神獸,青龍,朱雀,白虎,玄武湧立於八卦四周。怒視著奇異怪獸。
“吼!”也許是八卦給其帶去了壓力,面容醜陋不堪的奇異怪獸開始暴怒,一股股純黑色的怨氣開始環繞在其身周,隨後被其吐入腹中。
以乾配(代表)天,坤配地,兌配澤,離配火,震配雷,巽配風,坎配水,艮配山,依著陽自左邊轉,陰自右邊轉的原則,天尊而地卑,天居上,陽爻組成的四卦在左邊,依次逆時針由乾到兌、兌到離、離到震排列出來;
“周天八卦,兩儀四象。吾道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軒。”紫衣男子面色一肅,吐出一口精血噴灑於八卦圖之上,頓時整個八卦圖猶如變成活物一般,開始了緩緩的旋轉。並且散發出一股無比柔和的光線,周遭斷裂的光華絲線已經開始了癒合。
吼!異獸終於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吸收了足夠的怨氣後,雙嘴徒然猛的咆哮而開。一顆烏黑色的球體在其嘴中旋轉,並且還在吸收外界不知從何而來得黑色怨氣。
“鎮!”“吼!”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楊臻只覺頭疼欲裂,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觀察兩人之間的戰鬥。
“啊!”楊臻雙手抱著頭,劇烈的疼痛讓其感覺頭彷彿就要裂開。翁~~就在此時,那陣熟悉的翁鳴聲響起,楊臻唯有感覺那種強大的吸扯之力再次將臨到了他的身上,隨即便是一陣眩暈感。
等到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然回到了原本那個白色的空間之類,這……這是怎麼回事?抬手拍了拍頭,楊臻仔細的回想著自己所見識到的一切。那個神秘的紫衣男子,那個奇異怪獸,還有那些…符篆!想到那些鋪天蓋地般符篆,楊臻就感嘆不已。
那才是符師!真正得符師,揮手間萬千符篆緊隨,藐視於天下的符師!
“我一定成為和他一樣的存在!!”楊臻雙眼一凝,在心中下定了一個決心。
楊臻不知道的是他今日的這個決定給其帶來的將是多大的改變,也是今日的這個決定,讓其成為了世人只能夠敬仰的高度。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牛頭繼續打量著這片空間,楊臻再次發現了那個紫色祭壇,看到上面的符篆,楊臻眉頭一簇,這個不知道何時在自己身體內出現的東西,還不知道是好是壞,而且剛才的事情應該就是它搞的鬼吧。
對於自己的身體,楊臻也只有搖頭苦笑的份,往往自己的身體總會出現一些超出自己預料的東西。譬如最開始是這些紫色氣流,隨後是紫色氣流的莫名其妙消失,然後就發現了這裡奇異的空間,紫色祭壇,符篆。緊隨其後的是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帶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看了一場可謂稱得上仙人之戰的戰鬥。
等等,符篆?楊臻的頭一瞬間抬起,死死盯著那雖然還在散發光華可卻比起剛才暗淡幾分的符篆。沒錯,沒錯,一樣,符篆雖然缺了一個角,更有多處地方有著殘缺,可剛才那種符篆給楊臻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一樣的曲線,一樣的圖案,手法也是一樣。”楊臻看著那符篆喃喃道。事到如今,他已經基本可以肯定自己體內莫名其妙跑出來的符篆就是之前那個強大的離譜的紫衣男子身周的符篆之一。
“難怪……難怪它會帶我會看紫衣男子的戰鬥,這樣一來…事情都明白了啊。”楊臻欣喜的看著符篆,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他知道,至少不是一件壞事。
“符篆之術!我一定要學會,一定要!”每當想到紫衣男子揮手間便是千萬符篆圍繞時楊臻的心中就是猶如有一隻小貓在撓一般。
可是現在的天元大陸上符師都是極其少數的存在,更何況是會符篆之術的符師,恐怕整個大陸之上也許也就只有那麼一兩個人而已吧。畢竟符篆的刻畫可是需要一定的符道修為作為支撐的。沒有一定的符道修為而妄自刻畫符篆,引來的只能是天地的反噬。
“怎麼辦……怎麼辦…”意識楊臻在意識空間內剁著步子思慮著應該如何才能學到符篆之術。“對了,那個錦盒,聽聞是一位符道宗師所遺留下來的寶物,也許…”
楊臻興高采烈的想著,甚至連其中應該還有幾張符篆的事情都已經想到,可是慢慢的,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麼出去了……
在整個意識空間內晃盪了幾圈後,沒有發現出口的楊臻心情慢慢的變得急躁起來,他可是想著出去之後就回邵陽城將那個錦盒開啟,然後學習其中的符篆之術。
“我要出去!”盛怒之下的楊臻一聲咆哮,本來他沒報什麼希望。可就是這一吼,楊臻意識一頓,隨後便感覺自己又可以動彈了。
外界,楊臻猛的睜開了雙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是自己的小木屋後便放下心來。楊臻揮舞了一下已經明顯顯的僵硬的雙手,隨即起身,這一起身可不打緊,楊臻剛剛站起來便嘭的一聲摔到了地上。看著自己僵硬的雙腳,楊臻苦笑一聲。自己怎麼就這麼蠢呢……
片刻後,重新熟悉了身體的楊臻臉上戴著鬼臉面具,身上一翊黑色長袍,在長袍的四周還有著一些紅雲花紋推開了小木屋的木門,出現在了小木屋的門口。由於太久沒有出來,外面的陽光稍微有些刺眼了,不過楊臻還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便適應了過來。
在楊臻出現的一剎那,周圍密林當中便衝出了四名黑袍男子,同樣臉上戴著奇異面具的血刃隊員。
“首領!”幾人單膝跪地向楊臻行禮,軍人之間極其注重紀律,軍紀如鎖,軍令如山。便是形容軍人的紀律性。
“最近可有什麼事情!?對了,我閉關多久了?拓拔聿可有什麼動靜?”楊臻一連串甩出了三個問題。也難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呆了多久。
“首領,你閉關已有五日時間,其中拓拔聿在兩日前下令撤離大軍開始返回拓罕草原。”其中一名黑袍人沉聲說道。
“西路大軍傳來報告,侯爺已經將扎旗木逼回了黑山谷。”
“東路大軍傳來報告,郭嘉軍師運用神出鬼沒的妙計將烏祈落打得節節敗退。預計十日內就可結束戰鬥。”
“首領,程都頭於三日前傳來訊息,拓拔聿已經開始派人接觸蠻族巫殿。這是程都頭的親愛信。”
幾人相繼將自己所收到的訊息向楊臻彙報後便不再說話,而是等待著楊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