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秘紙張
“撤!”另一面,聽到尖銳的嘯聲,所有血刃隊員心頭一顫,不自覺的一句話冒出在腦海當中迴盪,隨即開始了往後面的密林撤離。
黑袍之上繡著紅雲的面具男子看著伮曳蒙中軍大帳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東西的出現。旁邊幾名負責安全的親衛也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咻!”一名黑袍人面色凝重的激速從伮曳蒙中軍大帳處趕來。落地後單膝跪地向其行禮,“都頭!”
“還有兩人呢?”
“我們怕三人突圍目標太大,於是分成了三路從三個方向撤離。”黑袍人沉聲說道。
“嗯,做的不錯,此地不宜久留,先撤!”
“是!”
一行幾人在男子的帶領下騰越於各個帳篷頂上,向著密林而去。這時候的營地已經亂成一團了,許多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就被自己的軍官從床上揪了下來,然後迷迷糊糊的開始找兇手。
可是在這些士兵剛剛踏入霧氣區,走了不足百米時,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暈倒在了地上,這可讓指揮部裡的伮曳蒙暴怒,將一個個軍官罵的那是狗血淋頭。
罵過以後卻產生了一種無力感,以他自己可以運用渾厚元力將這種霧氣抵擋在身體外,不受其影響,可這也只是侷限於他自己。就算自己親自出手,可在不明情況的環境下去硬追敵人,明顯不是一件理智的事。不說能不能夠有所收穫,如果敵人佈下陷阱等他,那麼他出馬可就是正中了敵人的下懷。
“通知拓拔聿吧,讓他撤回來。”伮曳蒙無力的攤坐在首座之上,無奈的說道。雖然他知道這麼做一定會換來拓拔聿的看不起,可他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了,他已經派人試過了,這種霧氣的籠罩之下,不管進入多少人,都只是找死。
當遠在先鋒營的拓拔聿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了地上,憤怒之下拔劍就要將前來報信的兵卒斬殺,被周圍的將領強行攔住了。
隨即留下一部分人後拓拔聿又再次怒氣沖天的向大軍趕去,這次的事情明顯是敵人有預謀而來,並且專門針對他們的。從敵人襲擾自己大軍周邊就已經開始了佈局,為的就是引起自己的注意,可笑自己卻自作聰明的讓拓拔耀去充當誘餌,想要將其引出來,不成想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敵人所預料到,不到成功搗毀了先鋒營,還將拓拔耀給俘虜。可就是這樣,事情還沒有結束,接著,自己的大軍後方又被人莫名其妙的襲擊,整個後軍一千多人,既然沒有一個人能夠發出警報,就這樣被敵人輕輕鬆鬆的給一鍋端掉了。直到現在,由於那種特殊霧氣的存在,裡面的情況根本就不能清楚,可空氣當中濃重的血腥味似乎已經可以告訴他一些事情了。
“報!!”一名小兵極速從外面直接衝到了拓拔聿的身旁,神色慌張的說道。“首領,不好了,剛才一名留守先鋒營的黑月鐵騎渾身是傷趕回來根據他所講述的,留守先鋒營的兩百名黑月鐵騎已經……已經全軍覆滅了。”
拓拔聿正欲呵斥這個不懂規矩的小兵,可是聽到後面的內容,他的雙眼圓瞪,雙手死死扣住座椅的把手,強大的力量輕易的將其捏出了一個手掌印,如果不是材質好的話,甚至已經破碎了。
拓拔聿崩潰了,渾身開始了顫抖,這幾天來的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如今卻突然聽到自己手下最精銳的黑月鐵騎既然讓人給全軍端了,那不是一兩人,那是整整兩百名!黑月鐵騎擁有的都是最美精銳的裝備,當初為了打造這麼一支部隊可謂是傾盡了拓拔部落的所有,為了打造這麼一支部隊,他力排眾意,一意孤行。花費無數的錢財人力,用了整整一年,他成功了,他打造出了一支擁有一千五百名最為精銳的鐵騎。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正確的,擁有了這支王牌部隊的拓拔部落根本不是那些小部落可以比擬的,輕鬆將附近的幾個小部落兼併之後,原本反對自己建立這支部隊的部落老人也對自己刮目相看,開始真正對自己放權。
正是擁有了這支王牌部隊,讓拓拔部落輕鬆的在短時間內從新登上了三大最強部落的寶座。所有族人對自己也是全身心的信服。
可是現在…自己引以為傲的黑月鐵騎,自己花費無數時間,精力,財物打造的黑月鐵騎,就這樣被敵人給全殲了兩百人。黑月鐵騎的每一個都是部落裡最為精銳得騎兵,如果想要重新培養一名黑月鐵騎,需要花費的東西就太多了。
“噗!”怒氣攻心,拓拔聿胸口大幅度起伏,一口逆血直衝喉部,拓拔聿口一張,便是一股心頭熱血噴灑而出。“是誰!!究竟是誰!!”一聲飽含怨氣的怒吼響徹在整個軍營的上空。怒吼過後,拓拔聿彷彿精力用盡,身子一軟,便暈倒在了座位上。周邊伺候的人趕緊將其扶起,手忙腳亂的去叫隨軍而來的醫師。
俗話說,有人歡喜有人悲,這邊拓拔聿悲痛欲絕而吐血陷入昏迷,而楊臻卻在小竹屋內放聲大笑,這次計劃的順利程度可謂是遠超自己的預料,最後令他沒想到的是,拓拔聿既然將兩百名黑月鐵騎給留了下來,他當機立斷之下,率領血刃運用‘一氣散’的特殊功效將所有人都輕鬆解決,可惜的是,最後關頭卻讓一個人突圍殺了出去。不過黑月鐵騎不愧為拓拔聿手中最為精銳的部隊,雖然有著一氣散的作用,可還是有五名血刃隊員犧牲。這讓楊臻可是好一陣心痛,處理好他們的後事後,所有人都從沉重的心情當中出來,畢竟當兵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過想到豐盛的‘果實’,就一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他可謂是超額完成了楊霆樺交代下來的任務,不但成功的阻攔了拓拔聿部隊的前進步伐,並且成功更是讓其傷筋動骨,短時間內要想出兵攻打邵陽城只是痴人說夢話而已。
“翁~~”一陣輕微的翁鳴聲在楊臻體內響起,隨即其身體上緩緩冒出一股淡淡的紫色光華將其籠罩,原本大笑的楊臻面色一凝,對於身體徒然的變化,他也不知道究竟為何,想要檢視時已然來不及了,站在他彷彿就像一個傀儡一般,只擁有意識,根本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臻腦海中飛快的盤旋著各種念頭,對於已然養神境高階巔峰的他來說,要想完全束縛自己,除非是蘊靈境高階的高手出手才有可能做到。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楊臻扼殺了,不說外面有一百名精銳血刃隊員,如果有人闖進來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再說自己除了蠻族以外,根本沒什麼敵人,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有蘊靈境的高手找到自己呢。
翁~~翁……周圍那層紫色的淡膜微微顫抖了一下,彷彿隨時都會崩潰,身體內的翁鳴聲卻越來越頻繁,楊臻此時的感覺便是一股熱流開始在自己的全身遊走,根據他的感應,遊走的這些經脈正是這段時間來一直在修習的符術的經脈。隨著暖流的遊走速度越來越快,楊臻感受到了疼痛,可是卻無法喊出來,因為他現在根本沒有身體的控制權。
隨著時間的流逝,楊臻所承受的痛苦也越來越大,片刻過後,他的意識也因為疼痛感而陷入了昏迷當中。
而此時的楊臻體內,一股猶如大拇指般大小的紫色氣流遊走在楊臻身體的各處穴道、經脈。原本氣若游絲的紫色氣流如今卻變得猶如大拇指般的大小,這就是楊臻這幾個月來努力的成果了。
翁……遊走於楊臻周身的紫色氣流徒然一頓,隨即一張猶如虛幻的破舊殘紙緩緩上升到了紫色氣流之上,散發出一股虛弱的紫色光芒。隨即夾雜著紫色氣流轟的一聲向著楊臻的意識空間衝去。
“轟!”猶如一張紙被猛的捅破,紫色氣流成功衝破了阻礙遊走到了楊臻的意識空間當中。
“啊!!”楊臻的身體猛的一個抽搐,原本昏迷的他被巨大的疼痛給刺激醒了過來,可是大腦猶如加了千斤巨石,沒過多久就再次陷入了昏迷。
紫色氣流鑽進楊臻的意識空間後緩緩盤聚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猶如祭壇一般的圓層形物體。而在最頂端,還是那頁虛幻的破舊殘紙,不過相比起剛才,紙張已經變得更為虛幻,猶如隨時都會消散而去。
而在紙張之上,一些七歪八斜的字型被刻畫在上面,並且是以一種奇特的形狀所刻畫在其上。不過卻散發著淡紫色光芒,這些淡紫色的光芒傾灑在楊臻的意識空間當中時,楊臻的意識空間也開始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變化,原本四周潔白的莫名氣體開始染上了一絲淡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