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襲
巡邏部隊依舊堅守著在整個營地裡遊走,分佈在四周的火把照亮了整個營地的每個角落。
三名士兵從旁邊的草叢當中充了出來,臉上都帶著些許的泥土,讓人看不清楚他們真正的面容。三人歪歪斜斜的靠近了一個帳篷。
原本睡意朦朧的雙眼閃過一絲精光,對視一眼後其中兩人邁步走進了帳篷內,另外一人卻站在門外雙眼似乎無神的盯著茫茫的夜空。
時間在流走,各個巡邏部隊當然發現了這個半夜不睡覺站在帳篷門口的人,不過看其盯著夜空發呆,也就微微一笑,並沒有管他。出門在外,誰不想念自己的親人朋友?再說了,這次部隊裡可有不少新兵,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安全回去,有所感觸也是在所難免的。
時間在流走,一刻鐘後,兩名身材臃腫計程車兵走出了帳篷,無視在帳篷口的那名士兵,直接向草叢走去。
草叢中逐漸傳來稀疏的水聲,持續片刻後,從草叢走出了八名士兵,八人親切的打過招呼後走向了各個不同的帳篷。
“今晚解決生理問題的傢伙可還真夠多的。這都第幾批了?”一名巡邏隊的隊員忍不住笑到。
“哈哈,這說明我們計程車兵身體很好嘛!”巡邏隊的隊長落山哩大大咧咧的笑了幾聲。
“不行,我也得去方便方便。”一名隊員脫離了原來的隊伍,提著兵器向旁邊的草叢當中衝去。
“哈哈,你小子怕是憋不住進入自己給自己解決吧!”
“哈哈。”
隊員的動作自然引起了周圍隊員的強烈鄙視,紛紛出言擠兌他。
“大家原地休息一分鐘吧!我們看看這小子能堅持多久。哈哈!”落山哩同樣爽朗的一聲大笑。
“我猜估計十秒……”
“十秒?怎麼可能?怎麼也得有個二十秒吧!”一名隊員臉色一板,語氣深重的道。
“哈哈。。。”
………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隊員搖頭晃腦的走進了草叢,嘴上掛著一絲苦笑。
正準備拉開褲子放水,可前方草叢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嗯?什麼鬼東西?
隊員揉揉了眼睛,再往草叢中看去時卻發現都沒有,簇了簇眉頭。應該是錯覺吧…
“嘭!別動!”
“額………”脖子上傳來的緊促感和呼吸的困難讓他根本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嘭!後頸吃痛,男子眼前一花,身體漸漸傳來了無力感。
“所有人就位,把這支巡邏隊給吃掉。掌控整個營地。”楊臻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昏迷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是!”幾聲沉悶的應答聲在草叢中響起。
五分鐘過去了,從進了草叢過後就沒在出來,這讓外面的隊員蹙眉著相互對視一眼。
“陳楠!你他孃的是死在裡面了嗎?”一名隊員簇著眉頭對著草叢當中吼道。
呱呱~~~~草叢當中只有青蛙的鳴叫聲,除了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聲音。
“進去看看,所有人武器都他孃的給我握在手上。”落山哩眉頭緊促,事態的發展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支巡邏隊一共有十人,其中除去了失去蹤跡的一名隊員外還剩下九人,九人組成一個簡易的防守陣型向著草叢當中走去。
“陳楠!你小子沒死就給我滾出來!”落山哩不死心的再次呵斥道。
可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的草叢,甚至連蛙鳴聲也消失了。
他媽的,那小子到底在幹嘛?心中狠狠怨恨道。不過腳下步伐卻不斷,只是更加謹慎。
嘭!嗯?什麼東西?隊長面色一沉,腳上傳來的吃力感讓他知道是碰上東西了。低頭一看,一個黑色的條形物正倒在地上。
“這是陳……唔,噗!”“噗!”………
一名隊員順著隊長的目光望去,發現地上的東西后,臉色一變,當場驚呼著道。可還沒等他話說完,從旁邊的草叢中便有一把匕首直直的釘進了他的前額。
滿懷不甘和眷戀的看了一眼這個五彩繽紛的世界,隊員倒了下去同時,該隊員一倒地,原本就略顯凌亂的陣型更是瞬間垮掉,同時,旁邊草叢當中一道道黑色身影閃動。
“快,通知營……”
“來不及了,你……被俘了!”隊長雖然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可面對精銳的血刃,也只能是讓他們享受一下殺人的樂趣而已。楊臻右手把玩著手中的唐刀,左手上一把匕首在隊長的額頭前穩如泰山。
冰冷附有兵器特殊的氣息,再加上如此進的距離,讓落山哩的額頭開始滲出了汗水。嚥了咽口水,落山哩顫巍巍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楊臻緩緩將右手當中的唐刀向著隊長的胸口移動。冷冷的道。
“英雄…我…我只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你…你犯不著冒著風險殺我……”喉結上下滾動,隊長狠狠的嚥了咽口水,眼睛盯著下面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刀鋒。
“風險?我反到覺得不將你殺掉,我的風險還要大上一些。”楊臻冷冷的聲音在其耳邊響起。同時手中的唐刀輕輕的往前送了幾寸。
“你!你別逼我,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惹急了我只要我一聲高喝你們就一個都別想跑出去!”落山哩怒級而笑,眼神死死的盯著楊臻,之前之所以委屈求全也只不過是想要拖延時間,找尋適當的時機可以通知營地裡的人做好準備。
“威脅我嗎?那你不妨試試,看看是你喊的快還是我的刀快。”楊臻冷冷一笑,左手匕首直接抵到了落山哩的額頭上,只需要一加力,就可以輕鬆刺破落山哩的頭皮,頭骨。讓他飲恨當場。
“哼!沒想到你們既然能夠無聲無息的摸了進來,不得不說,你們本事不錯。”落山哩面色一變,鼻息冷哼。
“呵呵,用不著轉移話題,你的隊員都已經上路了,想必你也知道我將你留下的作用,怎麼樣?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讓你說?”楊臻無聲一笑,看了一眼四周正在替換巡邏隊隊員衣服的血刃隊員。
“要殺便殺,栽在了你們手中我落山哩無怨無悔。”落山哩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從剛才開始,他就發現身後的隊員被一群黑袍人給擊殺,也是隊員們的死亡讓他強定精神,和楊臻開始了談話。
“這麼說……你是要我自己問了?”楊臻淡漠的看了一眼隊長,向旁邊的血刃隊員使了一個眼色,隊員點了點頭,走到落山哩的身後,神色一冷,唔住了他的口鼻。
楊臻握住唐刀的右手開始了緩慢加大力度,尖利的刀鋒輕鬆的向著他的胸口刺進。
“我的時間很多,如果你要玩,我陪你這把刀會慢慢刺進你的心臟。當然,不要以為會讓你這麼痛快的去死,在保證你不會死的情況下,我會讓你充分體驗一些,什麼叫做生不如死!!”楊臻把頭靠近落山哩的耳邊,對其一字一頓的說道。落山哩的瞳孔逐漸放大,面部肌肉也開始了輕微的抽簇。
不是被楊臻所嚇到了,而是楊臻手中的唐刀已經刺破了外邊的衣物,一絲猩紅的血液順著唐刀的刀身滑落。
楊臻手中的唐刀是楊霆樺讓人特質的,非但材質上與其他隊員不同,更是在其刀身上雕刻了兩道放血槽,血槽的內部更有一些細微的倒刺。可想而知,一旦被它所給刺中,得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為了表達這把刀的霸氣,楊臻給其取名‘黃泉’。修長的刀身配合上血槽倒刺,就猶如死神手中那把鋒利的血色鐮刀,收割著世間一切生命。
“唔……”落山哩口中發出唔唔聲音,似乎在說著什麼,可是楊臻卻沒有理他,而是手中的唐刀不停的向著落山哩的胸口深入。
“嗒…嗒…”落山哩雙目圓瞪,看著已經沒入身體三分之一的唐刀,看著原本在身體內奔騰的猩紅血液如今卻順著刀身滴到了地上。
身體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其渾身開使了輕微的顫抖,此時他的腦海當中有著唯一有的感覺便是疼!鑽心般的疼!!
噗!“沒想到你還挺能扛的,既然這麼勇敢,那我們早點刺激的怎麼樣?”楊臻猙笑一聲後,手中唐刀徒然猶如毒蛇出洞般刺進了落山哩的胸膛。
啊~~~一聲模糊的慘叫在這片草叢當中響了起來。落山哩雙眼圓瞪望天,顧不上早已抵在前額的匕首,雙手揮舞著想要抓到楊臻。
“讓他閉嘴!”楊臻神色一冷雖然聲音不大,可難免會被什麼人聽到,那事情可就會發生變化了。
“赫……赫…我說,我都說,別…別再繼續了……求…求你了……”落山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趁著後方黑袍人稍微鬆懈的瞬間,惶恐的說道。
“呵呵,很好,看來你還是比較識趣的。”楊臻無聲一笑,雙眼掃視了一遍四周後臉色嚴肅的看著落山哩道:“第一個問題,告訴我拓拔耀在哪個帳篷?”
“不要試圖欺騙我,不然我會讓你見識我們血刃最擅長的一種刑法…‘刀御’!”
“不會,絕對……不會……拓拔耀為人謹慎,每夜都會換不同的帳篷,今夜他應該是在中軍帳篷左邊的第四個帳篷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