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送別(求追讀,求月票~~)
然而,十六等了好久,也沒有等來第二次射擊。
她將飛刀橫握,探出去,藉著反射開始檢視起四周。
大量穿著警衛服的人,從四面八方湧出來,徹底堵住她的去路。
屋頂,街道,甚至是一些民居中,都是人。
【別看了,他沒機會開第二槍了,那三名狙擊手指不定已經死了】
安南的猜測剛出來,眾人就聽到一股呼嘯聲從天而降。
砰!
煙霧繚繞。
當塵埃落地,露出來人。
三米高的人影,看起來就像一頭暴怒的棕熊。
那誇張的肌肉將大衣頂得鼓鼓囊囊的。
嘴裡夾著一根雪茄,將自己陷進地面的雙腿拔出。
壓了壓自己的帽簷,目光冷峻環顧著周圍一圈。
對上他目光的警衛,不自覺將手上的武器壓低。
來了一共三百名警衛,手持槍械的不算多,只有不到十人。
剩下大多數拿的,都是配套的劍盾。
“誰下的命令?”
男人聲音因為長期吸食加料的雪茄,而導致有些沙啞。
但那高大的身軀,以及那比鷹隼還銳利的目光,卻讓所有警衛低下自己的頭顱。
“誰的級別最高?”
這一次,一名男人站了出來,他雙拳緊握,交叉置於胸前。
“報告將軍,我是珊瑚城……”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對方猛地俯下身,那雙銳利的眼珠對上了他。
警衛甚至能看見對方臉上那猶如溝壑般的皺紋。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將軍的年紀還不到50,正是當打之年。
但沒人知道為什麼他要保持這幅看起來像是老人的模樣。
也沒人敢去問。
“我說,誰下的命令?”
警衛只覺得喉嚨發乾。
“是……是……是……”
說話間,奇怪的動靜從不遠處傳來,一同出現的還有揚起的塵土。
吱吱——
輪胎在地上留下長長的剎車痕。
緊接著從車上走下來一名男人,他看起來年輕得有點過分。
得體的黑色風衣將他身形塑造得極為修長。
明明與將軍看起來穿的是同一款,可穿在兩人身上給人感覺卻截然不同。
一種是姿態翩翩的年輕貴族,另一種卻是披著人皮的棕熊。
“是我。”
他從吉普車造型的車輛上下來,整理了一下領子。
來人自然是珊瑚城的總督。
他走到將軍面前敬了一禮。
“報告將軍,是我下的命令。”
啪!
出乎所有人預料,男人話音剛落,就捱了一巴掌,動手之人自然是那位將軍。
也就是安南的老對手,海軍上將德雷克。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總督回過頭,他的臉竟然被將軍硬生生抽歪了。
不過對方在磨了磨下巴後,竟然又給糾正過來了。
但之前無比神氣的總督,此時在將軍面前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帝國軍銜,採取的軍銜十分簡單粗暴。
十、百、千、萬,之後則是各大軍團長。
軍團長聽候總督的指揮,總督則隸屬於內閣。
但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套體系。
那就是海軍部的將軍們,少將,中將,上將。
這些人,少將與總督身份持平,通常雙方還有交流合作的可能性。
但中將以上,對於總督而言就是上頭來了個更大的,壓著自己。
而上將,別說給總督一巴掌,就是把總督全家殺個乾淨,明天換個新的都行。
桃李滿天下都不足以形容三位大將,他們是從死人堆裡打出來的。
不知道多少人是被他們從死人堆里拉出來。
帝國從不考慮忠誠問題,因為沒人打得過皇帝,皇帝才是這個國家的絕對統治者。
因此,這是一個能力至上的國家。
能者上,不能者,下!
場面一時十分詭異。
不少警衛更是小心翼翼用詭異的目光,看向總督。
平日裡,對方這種做派可從來沒見過。
那些目光,就像是滾燙的烙鐵一樣,印在總督臉上,但他不敢發作。
他甚至連緊握拳頭,或者是低頭看向地面來表達自己的反抗都不敢。
“她殺了我的鍊金術師……”
啪!
又一巴掌往總督臉上抽去,這一次力道更大,更快,更狠。
牙齒帶著血跡從嘴巴中脫離,掉到地上。
“道歉。”
德雷克沒有繼續廢話,而是指著十六的藏身之處說道。
這讓女僕心中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猜到自己所在位置。
【別怕,你家大小姐在這他就不會惹事】
至於德雷克為什麼能發覺十六的位置,只能說他要發現不了那就怪了。
帝國的實力層面,皇帝之下是三位上將,上將之下則是內閣,緊接著是貴族,之後則是騎士家族。
再往下才是各種平民士兵,以及編外成員。
德雷克的起源很簡單,是肌肉控制。
他可以操控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肉,配合他的刻印,現在的他就能徒手拆掉一支艦隊。
當然,安南對他的評價一直都是滿腦子肌肉的蠻子。
和他這種優雅的劍聖沒有任何可比之處。
“……”
場面又寂靜下來。
德雷克是一個脾氣很急躁的人。
只有對他的心腹,他才會表現出自己耐心的一面。
砰!
比砂鍋還要大的拳頭,砸在車上。
眾目睽睽之下,那輛剛運送完總督的車,就這麼凹進去一大塊,底盤更是與地面來了個負距離接觸。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輛車廢了。
“對不起。”
【走吧,帶上他們一塊走】
看著閃過去的文字,十六摩挲了下刀柄,最終選擇相信安南。
和伊莉雅不同,她對於能夠知道過去未來的安南深信不疑。
而作為安南的管家,這位阿爾弗雷德閣下,肯定也有他的過人之處。
於是,她招呼上玩家們,率先走了出去。
果然,對方沒有動手。
其實她想的是,如果對方動手,那她就動用能力拖延一下。
只要躲到晚上,大小姐就有辦法了。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可以省去一點時間。
此時的她,才有心思觀察那位將軍,還有旁邊的總督。
總督正用滿是仇恨的目光看向她。
而將軍,則面無表情,不過哪怕這樣,對方身上那撲面而來的壓力,也讓她差點無法呼吸。
“我,德拉克將軍,代表帝國向你們家小姐問好。”
十六是在眾人的目光中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