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坐他腿上
徐福安收了錢點頭:“這有啥不行的,明日我讓人算一下需要什麼材料列個單子。”
“後日給你們開個介紹信就成,正好小童你識字不會被騙。”
此刻的徐福安滿懷希望,也對未來有了盼頭。
小童說得對,怕什麼?幹就完了!
再差還能比現在差嗎?
他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也不覺得撐了,起身道:“我現在就回去寫計劃,明天開始,每天早上都會播報偉人語錄!”
“一個個都得給我背得滾瓜爛熟!”
童洛苡喜歡徐福安這種衝勁,有衝勁好啊,等青石島發展了起來,她到時候躺著都能賺錢了。
“行,那您慢走。”
等人走了,童洛苡就側頭看向江海潮,這男人一晚上都沒說話。
可在她剛想到什麼的時候總會比她自己還先一步準備好。
嘖,悶騷啊。
童洛苡看了看四周,周圍別說人了,連鬼都沒有,她忽然起身,直接坐在了江海潮的腿上。
江海潮:......
大腿頓時緊繃,他腦袋都有點宕機:“童洛苡!你幹嘛???”
童洛苡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衝他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你晚上是不是要出門?”
江海潮一愣,有些奇怪她怎麼會知道。
他的手此刻還僵硬在半空中,都不知道往哪放。
壓著兩個人的重量,他屁股下的小竹凳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
不過童洛苡很顯然沒察覺,她哼哼兩聲:“上午你和蘇豐收的眼神交流當我沒看到?你想對沈宴周幹什麼?”
童洛苡雙眼裡面是做壞事的興奮之情,沈宴周這假清高的男主她早就不爽了。
不可否認,原身確實不是個好女人,但對原身來說,她也只是希望自己過得好。
剛開始她賣了自己所有衣服租了房子供兩人結婚,雖然不幹活,但是不照樣給沈宴周生了兩個孩子嗎?
在沈宴周的視角,他每天辛辛苦苦外出賺工分,而童洛苡在家享福。
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若是說童洛苡在傢什麼都不幹,孩子是怎麼長大的?他只看到了自己的辛苦,卻對原身的付出視而不見。
有了回去的機會,原身毫不猶豫地離開,又何嘗不是一種失望呢。
並且,本來就是男頻文,作者描繪的視角就是男主的,自然不會寫原身離開的真正原因了。
反正在童洛苡看來,所謂男主沈宴周的問題更大,他放大了自己的付出,忽略了原身的一切。
所以,她是真的想報仇啊!
但這話聽在江海潮的耳朵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他第一次覺得沈宴周這個名字有點難聽。
不。
是十分難聽。
他垂眸與她對視,有些彆扭道:“怎麼?你怕我殺了他?”
江海潮自己都沒發現,這話,真酸吶。
偏的童洛苡想歪了,她有些吃驚:“殺了他?真的假的?”
江海潮內心啐道,那男人都把你推下海了你還心疼他?
憑什麼,就憑他長得白?
那弱不禁風的模樣,能給你幸福?
越想越氣,江海潮都想撬開這女人的頭看看是不是之前進了海水。
童洛苡靠在他懷裡,看著天一邊想一邊開口:“雖然我也想弄死他,但是死了人不好交代,有點麻煩啊。”
“這種事咱們還是不要親自動手了,教訓一下他就行了。”
在童洛苡看來,殺了沈宴周還髒了自己的手呢。
沒必要,真沒必要。
聽到她的話,江海潮瞬間不酸了,甚至一直沒落下的手都自覺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他壓低聲音:“那你想我怎麼做?”
他的聲音酥酥麻麻的,童洛苡感覺自己耳朵有點癢,忍不住在他胸口又蹭了蹭。
這親暱的動作令江海潮心情更好了。
童洛苡提醒了一句:“你說,椰子沒落下時,是什麼感覺?”
江海潮聽懂了,他回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人會清楚。”
夫妻倆就和打啞謎似的,但偏的兩人都懂了。
廚房門口,江海浪和江珊瑚探出頭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江海潮撓了撓頭很是不理解。
他回頭問正在刷鍋的江母。
“媽,咱家矮凳這麼小,兩人坐不會塌嗎?”
“明明有椅子,大哥大嫂為啥非要坐一起啊?”
江母無語,這傻小子。
她直接拽著兩人回去:“少管大人的事!”
童洛苡晚上要幹壞事,所以她簡單洗漱後就準備回去睡覺了,順便將江海潮也拉了回去。
等兩人關上門,江海浪就屁顛顛找到了剛才兩人坐過的小竹椅。
這都是從前江父自己做的,年紀起碼15+。
江海浪左看看,右看看,這椅子似乎沒有壞,這承受能力居然這麼大呢!
江海浪不信邪,於是自己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正巧,江母也牽著洗乾淨的江珊瑚走了出來。
“哎呦(キ`゚Д゚´)!!”
江海浪一屁股,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將不堪重負的椅子給坐塌了,江海浪直接摔了個屁股蹲。
江母眉心直跳:“你這個臭小子!你爹留下的椅子都被你坐壞了,看我今天不抽得你屁股開花!”
江母身體好了,也開始會教育孩子了。
江海浪嗷嗷叫,在院子裡轉圈。
江珊瑚在一旁鼓掌叫好,院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他委屈得要命,一邊逃一邊哭:“不是我啊!是大哥大嫂啊!!”
江母才不信:“胡說八道,我親眼看到的你還想抵賴!臭小子都學會甩鍋了,看我不抽你!”
“嗷嗷嗷!!”
童洛苡躺在床上睜開眼,看向窗戶有些擔憂:“海浪做啥惹娘生氣了?”
江海潮將薄毯給她蓋好,然後睡到了邊緣隨口回道:“沒事,就當給他消食了。”
童洛苡哦了一聲,就看著他們中間空的位置,再睡一個人都綽綽有餘。
童洛苡嘟了嘟嘴:“幹嘛?你怕我佔你便宜啊,你睡那麼遠?”
江海潮沒說話,就看著她。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說呢?”
童洛苡瞪大雙眼,毫不猶豫否認:“怎麼可能!我睡覺可是很安分的!你才不安分呢!”
江海潮:呵呵呵。
童洛苡翻身背對著江海潮,語氣十分不悅:“我就不信了!反正佔便宜的肯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