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葉雪安憋屈給夏苒道歉
宴京敘低眸望著她,“雪安,你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休息吧。”
“不打緊的,就一下了,我能堅持。”葉雪安孱弱起身,一雙秋水美眸盈盈看著夏苒,垂下了眸子,“夏苒姐,對不起。”
說完,她立刻往宴京敘懷裡倒去,像是整個人都暈了。
宴京敘嚇到了,趕緊抱起她回病房。
被留下的四個人對視一眼,溫荔率先破涕而笑,“我的天!她好會裝啊。”
段梟漫不經心看向她,“剛才吵不過,不會打電話麼?就任人在那裡欺負你?”
“不是還有夏苒在麼?”溫荔看了夏苒一眼。
她站在邊上,唇角帶著淡淡的笑。
“苒苒也吵不過的。”段梟說完,握住了溫荔的手。
溫荔一頓,就聽段梟說:“手那麼涼,出來散步,不知道披件外套麼?”
溫荔望著他那隻握在她手上的手,低聲說:“一時忘了。”
“回病房。”段梟握緊她的手,將她拉回了病房。
夏苒要跟上,傅聿執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
夏苒疑惑抬眸,“做什麼?”
“跟上去當電燈泡?”傅聿執看著她問。
夏苒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笑了,“好像是哦,這個時刻,還是讓他們單獨待著比較好。”
*
宴京敘將葉雪安送回病房。
葉景蘭在裡頭等著,見宴京敘抱著昏迷的葉雪安進來,人都急了,“京敘,雪安怎麼了?”
“發生了一些事,她人太虛弱,昏迷過去了。”宴京敘將葉雪安放在病床上,趕緊按了呼叫鈴,讓醫生過來。
醫生過來給葉雪安扎上輸液。
葉景蘭坐在病床前,看著昏迷中的葉雪安,眼淚都下來了,“我的女兒啊,不就是去給溫小姐道個歉麼?怎麼忽然昏迷了?是溫小姐不肯原諒雪安麼?”
這不可能啊,她早上就打聽到了,溫荔這次是一個人住院。
在如此孤獨脆弱的情況下,是最好接近拉攏溫荔的時候,所以葉景蘭早上才會給宴京敘打電話,把他騙過來,一起去給溫荔道歉,以顯示雪安的善良,可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宴京敘看了葉雪安一眼,見她昏迷了,也不忍心責備了,“她去給溫小姐道歉時,發生了一些意外。”
“什麼意外?”葉景蘭問。
宴京敘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葉景蘭頓了頓,說:“你前妻剛也在那裡?”
她直接稱呼夏苒為前妻。
宴京敘頓了頓,卻反駁不得,“嗯”了一聲,“雪安住院了,溫小姐那邊得有人去探視,所以我媽讓夏苒過去拜訪。”
葉景蘭點點頭,帶著一絲嘆息說:“也怪雪安口直心快了,在商場見到那位段先生跟夏苒,就以為他們兩有什麼,想著溫小姐是好朋友,才想提醒她,沒想到弄巧成拙,雪安倒成裡外不是人了……”
宴京敘嘆了一口氣,“嗯,以後事情還是弄清楚些在說。”
葉景蘭說:“也辛苦你那位前妻了。”
聽著前妻兩個字,宴京敘腦海裡又浮起了夏苒跟傅聿執的畫面。
兩人現在呆在一塊,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他心裡忽然有些急躁,陰沉道:“伯母,你先在這裡陪雪安,我還有點事要忙,先走了。”
他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京敘!”葉景蘭喊他他都沒有反應,人出門去了。
她愣了愣,回過頭來。
葉雪安已經睜開了眼睛,神情有些失落,“京敘哥居然就走了?”
她裝昏迷,就是想宴京敘留在這陪她,沒想到他居然走了,葉雪安眼睛紅紅的,有些想哭。
葉景蘭見她哭了,沉下臉來,“哭什麼哭?”
“我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夏苒道歉,我心裡難受,委屈。”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道歉,心裡憋屈到了極點,“肯定是那個賤人知道段梟他們在醫院,才故意引我說出那些話的,害我輸得一敗塗地。”
葉景蘭將她拉起來,擦掉她眼角的眼淚說:“有什麼好哭的?輸也要輸得起,夏苒跟她母親已經輸了那麼多次,我們也贏了那麼多次,偶然一次失誤,有什麼可氣急敗壞的?”
“媽,我剛才跟她道歉,你是沒看到夏苒有多得意!”葉雪安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葉景蘭語重心長道:“雪安,我從小把你捧在手心上,那麼精心栽培你,把你送到國外去邂逅宴京恆,可不是想讓你成為一個戀愛腦的女人,男人對我們來說,只是助我們拿到結果的工具。”
“你當下之急不是哭,而且擦掉眼淚,整理好自己,儘快去做第二次胚胎移植,只有有了孩子,我們才能在晏家立得住地位。”葉景蘭擦掉她的眼淚。
當初結識宴京恆,就是葉景蘭為葉雪安安排的,誰知道他那麼短命,結婚不到半年就過世了。
葉雪安又跟宴家簽訂了婚前財產協議,如果沒有孩子,宴京恆死了,她只有淨身出戶的份,畢竟伴侶一死,法律上的婚姻關係就解除了。
葉景蘭為葉雪安鋪路那麼久,最終什麼都沒得到,她怎麼能甘心呢?
所以她們對宴京敘下手了。
聽說他以前對夏苒一見鍾情,葉雪安跟夏苒長得是有幾分相似的,如此,只要她按著夏苒年輕時候的樣子打扮,再配合上柔柔弱弱的性格,定能拿下宴京敘的。
這波,她們也確實賭對了,但還是要有個孩子,否則在宴家還是沒有立足之地。
葉雪白雖然眼睛還紅著,但她慢慢平靜下來了。
是呀,她們的目的是要做豪門太太,路途艱辛也要學會忍耐!
*
另一邊。
夏苒跟傅聿執等在病房門口。
夏苒單獨跟他待著,覺得有點尷尬,找了個藉口離開,“傅先生,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媽還在住院,我回去陪著她。”
看了眼時間,已經出來2小時了。
雖然一開始很不爽,但賺了一百萬,還得了葉雪安一句對不起,這兩小時不虧!
“夏苒。”見她站起來,傅聿執忽然叫住她。
夏苒腳步一頓,回過頭望著他,“傅先生,還有事嗎?”
“這個給你。”傅聿執從口袋裡摸出一管藥膏。
夏苒一看,愣了,“這是?”
“昨天唐詩給你擦過的藥膏,她忘記給你了,託我如果碰見你就拿給你了。”
原來是昨天塗在手臂上的藥啊。
本來她還想去醫院開呢,現在他給她,就不用去買了,省了幾十元。
“那就謝謝了。”夏苒接了過來,又想起了什麼,低頭喊他:“傅先生。”
傅聿執坐在椅子上,雖是坐著,氣場卻很強大,“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