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試驗
“這個先不急,等我先實地考察一下。”田鵬淡淡地說道。
隨後他直接一腳踩進田裡,因為田裡有水,很快田鵬的雙腳就直接陷了進去。
透過腳上的觸感,田鵬在原地踩了幾腳,每次拔出腳的時候,都會帶出一些泥土。
從他的感觸來說,南方的土質確實有一些偏硬,等到氣候乾燥的時候,田裡的水分會蒸發的較快。
稻米的生長需要的水分並不是很多,而且大稻有自己獨特的生長方式。
也就是所謂的物競天擇。
“這裡的田土質比較硬,確實不適合種植小麥,種植的話,沒過多久就會死亡,氣候也是一個原因。”田鵬喃喃說道。
隨後直接用手捧了一灘泥,在手中揉搓了幾遍,眉頭微微一皺。
跟在後面的孫二狗見狀,也跟著照做,但他除了感知到手中的冰涼外,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鵬哥,咱們這是在做什麼?這樣我們就能種出小麥?要不我們還是放棄吧,實在不行,我就去遠一點的地方,總能找到合適的糧商跟我們合作的。”
田鵬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嘴裡依舊嘟囔著什麼。
圍繞著田邊的堤壩走了兩圈之後,田鵬緩緩上岸,褲子上沾滿了泥巴。
隨後兩人走到一處小溪,將褲腿伸了進去,任溪水衝打。
田鵬坐在壩上,望著遠處的田地,不禁有些出神。
“南方的土質確實跟北方有一些區別,但是問題不大,可以經過一些方法改善一下土質,就是這氣候問題......”
田鵬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把目光投向了雜交稻。
前世中,袁院士就是改善了雜交稻,這樣稻子就能在很多嚴峻的環境下生長。
最著名的就是鹽田水稻,那種能在大戈壁生長的水稻,這完全取決於雜交稻的優勢。
小麥也是稻穀物的一種,也是能夠進行雜交處理。
田鵬心中頓時有了一個想法,要是把南方水稻的一些種子雜交道北方的小麥當中去,兩者相結合。
說不定能產生高產量且能在南方生長的小麥。
雜交對於田鵬來說,腦子裡已經有了方案。
想到這,田鵬內心不禁興奮起來。
他連忙起身,直接奔向田裡,然後來到一株長的有一個人那般高的大稻前,然後從其頂端採下幾顆種子。
然後小心地將其揣在懷中。
孫二狗看不明白這些操作,問道:“鵬哥,這株稻米有啥特殊之處嘛?”
田鵬說道:“這可是田裡的超級稻,只有這一株生長的好,對我大有用處。”
“倉庫裡還沒有小麥的種子?趕緊給我挑出一些好的過來,我大有用處。”
田鵬從衣物上撕下一條布條捆綁在這株水稻上,以後會有用處。
兩人來到倉庫,孫二狗把剩餘的小麥拿了出來,倒在地上。
田鵬在裡面找了好一會,終於找出十幾顆果肉飽滿的小麥種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做好這些,田鵬當即帶著孫二狗來到奴村旁的一塊肥沃的田地。
在田的最裡端,找了一塊肥沃的地方,將手上的小麥種子種了下去。
然後從一旁的小溪旁弄來一些水澆在上面。
做完這些,田鵬轉頭看向孫二狗,囑咐道:“二狗,從今天開始澆灌小麥的任務交給你了,現在氣候並不是很炎熱,你一天澆三次水即可。”
“一天澆三次水?”孫二狗很不理解這樣的做法。
“鵬哥,這小麥在南方的土地上很難種活,這要是種死了咋辦?”
孫二狗並不是擔心浪費時間,而是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畢竟現在作坊遇見了很大的危機,一些工人正在等著發工錢。
剩下的工錢還沒解決,現在又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你照做便是了,剩下的一切交給我。”
田鵬發話了,孫二狗也沒有任何怨言,只能照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奴村的人經過田裡的時候,總會看見一個忙碌的身影,在對著田裡的一塊地來回奔波。
一些好奇的人忍不住上前詢問。
“二狗,你整日在這田裡幹啥呢?你往田裡種啥寶貝了?還讓你一日都守在這裡?”
“難不成你真的在田裡種了寶貝?會不會明天就長出一棵金樹來啊?”
.......
這些人都是奴村住著的人,他們都認識孫二狗。
自然地開起玩笑來。
“去去,你們懂什麼,我這種的可是寶貝,這在南方可是很少見的。”
“你們這些人怎麼能懂其中的含義。”
孫二狗表面裝作很驕傲的樣子,可內心卻一直不敢說出來。
要是說出來,這田裡種的是小麥,估計這些人能把自己給笑話死。
畢竟在南方種小麥,這還是頭一回能見到的稀奇事。
孫二狗不知道田鵬這樣做的到底有何目的,但作為心腹,自然要無條件地去服從。
不過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沒必要張揚出來。
他連忙把水澆好,然後爬上堤壩,洗乾淨之後,穿上鞋便回到校場地作坊裡。
自從那天田鵬說要種小麥,自此整個人都魔怔了,連家都不回去,直接住在了作坊裡。
整日對著小麥和大稻地種子發呆。
時不時做出一些怪異地動作,經常手舞足蹈,直接把孫二狗給看懵了。
“鵬哥,你都在作坊裡住了三天了,你要不要回家看看?我怕嫂子會擔心。”
田鵬側頭看向孫二狗,開口地第一句便是,田裡地小麥如何了?
孫二狗無奈地搖搖頭,知道怎麼勸都無所事事,只能說到:“一切情況還好,該澆水地都澆了,就是怕它到時候不發芽,那我們這些十日就全白乾了。”
這幾日,為了剩下工人的工錢,田鵬乾脆就把自己的老底全部搬了出來。
拖欠什麼,都不能拖欠工人的工資。
這些工人拿到工錢後,臉上一個個露出滿意的笑容,紛紛問田鵬什麼時候開工。
作坊的情況,現在只有田鵬和幾個運輸隊的人知道,其餘人不知道現在的作坊已經自身難保。
為了不讓工人們傷心,田鵬也只能找個藉口搪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