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許言要拍的那個網劇,是他姐投資的
喬家。
喬家三人都知道了許諾和路懷瑾去了許家的事。
喬父喬母都很生氣。
喬母臉色陰沉。
“我就說她是一個小白眼狼,你們還不信?現在信了吧!在她心裡,我們才不是她的孃家人呢!哼,也不看看是誰讓她有資格和路家大少爺結婚的。早知道就不應該把她接回來,讓淺淺嫁過去就行。是你非說,淺淺嫁過去虧了,你說說,哪虧了?”
喬父也黑著臉。
“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當初我接她回來,也是你同意的,再說,誰能知道路懷瑾還能站起來啊?他當時都是廢人一個了,淺淺嫁過去不是虧了嗎?”
喬母也知道是這個理,但還是很氣。
如果嫁過去的是喬淺,肯定不會這樣對他們的。
喬父現在想起許諾也很生氣。
許諾從結婚後,可是一次都沒回過喬家的。
本來,許諾結婚後,他還想借著路家的名頭拿下幾個自己眼熱已久的大專案呢!
結果,人家雖然知道他是路懷瑾的老丈人,卻絲毫不給面子。
他很生氣,但生氣也無用。
他沒想到路懷瑾殘廢後,商場上的人真的連一點面子都不留,絲毫不顧忌路懷瑾還是路家人。
路懷瑾的面子不好使,路家的面子自己暫時還借不上。
於是,他就想等許諾融入路家以後,或者等許諾和路懷瑾的感情深一些以後,再去找許諾。
讓許諾找路老爺子說說情,以後多給喬氏行些方便。
結果,沒幾天,就聽到了路懷瑾站起來,還重掌路家大權的訊息。
幾乎所有認識他的人來恭喜他。
他也很高興。
有一個大權在握的女婿,要比殘廢無用的女婿好多了。
他也不用等到許諾和路老爺子處好關係了。
他自己就是路氏掌權人的老丈人。
以後,商場上的人都得給他幾分薄面了。
說不定,喬氏也可以藉著路家的光,躋身頂級豪門家族了。
他給許諾打了電話,邀請她和路懷瑾有空回家吃飯。
雖然許諾態度依舊不好,但也沒拒絕,說是有時間就過來。
結果,沒過幾天,人家帶著路懷瑾去了許家。
他有一點生氣,但想想許家養了許諾二十幾年,他忍住了。
想著他們從許家回來,總該回喬家了吧?
結果,這又過了幾天了,許諾和路懷瑾還是完全沒有回喬家的意思。
打電話問許諾,許諾依舊是那句話。
有時間就過來。
他不耐煩聽這些推脫之語,直接質問她,有時間去許家,怎麼沒時間回喬家?
許諾卻諷刺他,問他有什麼資格和許家比。
他怎麼沒有資格。
許諾是他的親生女兒。
嫁妝給了她將近一個億,還不算房子和車子,以及喬母給的那些珠寶首飾。
他氣極,可許諾卻不由分說掛了電話。
再打過去,就是忙音了。
他生氣,卻無可奈何。
現在的許諾,他惹不起。
如果說喬父和喬母是生氣許諾嫁了人就完全不管孃家的話,喬淺就是大大的後悔加憋屈了。
這門婚事明明是她的。
可她,掏著錢求著許諾替自己嫁過去了。
她幾乎掏空了自己的家底,把一個大好的姻緣推給了自己不喜歡的一個人。
喬淺都快慪死了。
從知道路懷瑾重新站起來的那天開始,喬淺就再沒睡過一個好覺。
只要想到這自己花著錢,求著許諾,接收了一個本該屬於自己的大好姻緣,她就想哭。
恨不得時光倒流。
如果能回到過去,她一定第一時間答應這門婚事。
可惜,沒有後悔藥。
連著幾天,她都沒精打采的。
就連經紀人梁婉告訴她,新戲已經談妥,她都提不起精神。
“淺淺,你下部戲是和姜維合作,他的女粉比較多,你注意一下,下戲的時候離他遠一點,別讓人拍到什麼,到時候,吃虧的是你。”
喬淺懨懨道:“知道了。”
梁婉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聽這部戲的工作人員說,這部戲的男主本想找許言的,沒想到許言去拍一個小成本網劇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姜維也不錯,許言雖然名氣比他大一點,但許言那張嘴我真是怕了。”
喬淺沒說話。
她才不關心男主是誰呢!
她現在心心念唸的是自己失去的丈夫。
一旁的小助理搭話。
“梁姐,我聽說,許言要拍的那個網劇,是他姐投資的,他是去給自家人撐場子,而且,聽說他片酬都沒要多少。”
喬淺瞬間精神了。
“你說什麼?”
她眼睛瞪得賊圓。
小助理嚇了一跳。
這幾天,喬淺一直是那種半死不活的樣子,很少對什麼事提起興趣。
怎麼一下子就精神了?
她這是怎麼了?
梁婉自然知道自家藝人和那個真千金的恩怨。
她不想讓喬淺和許諾對上。
她總覺得自家藝人在許諾身上佔不到便宜,反而還要吃大虧。
小助理喏喏道:“我聽說許言要拍的那部網劇,是他的姐姐投資的。”
說完,她才想起,許言的姐姐,不就是喬淺的那個真千金姐姐麼!
作為假千金團隊的一員,當初,她也是吃了全瓜的。
喬淺一把拉住小助理,眼睛炯炯有神:“你聽誰說的?訊息來源可靠嗎?”
小助理皺眉想了想,道:“好像是吳姐的助理說的,她也是聽林彤的助理說的,林彤的助理好像聽一個造型師說的,那個造型師剛給許言公司的一個藝人做過造型。”
喬淺眼睛越來越亮。
“那就是真的了。”
梁婉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她還是警告道:“淺淺,這是人家的事,跟我們無關,你不要做多餘的事。”
喬淺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梁婉一看她這個語氣就知道她沒聽進去,她語氣越發嚴厲。
“我告訴你,不管是許言,還是許言姐姐,我們都最好不要得罪。你跟那位之間,關係可是很微妙的。不管發生什麼,大家也不會站在你這邊的。”
喬淺不服氣道:“憑什麼?”
“就憑是你小姨調換的人家,你小姨已經坐牢了,雖然她的行為跟你無關,但你是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這就跟你繞不開關係。而許諾,是這件事裡的受害者,你們倆不管發生什麼,哪怕是她的錯,大家對她也是寬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