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等著看好戲吧
許諾很慶幸。
當初她剛被喬家認回時,為了避免夢裡的一些悲劇出現,她做了不少準備,收集了不少以後可能會用得上的資料。
後來,有了路懷瑾的幫忙,她的資料收集得更快更細緻了。
接下來的兩天,許諾每天早出晚歸。
神秘得不行。
這種神秘感讓喬家人都擔心不已。
不知道她是不是又要鬧什麼么蛾子。
好在,喬母無意聽見許諾和人打電話,反覆提到林茵這個名字,又提到了許家。
她告訴喬父後,喬家人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很快,就到了許家和林家會面的這一天。
一大早,許諾就興沖沖地來到了許家。
許母就看見女兒一臉亢奮,整個人洋溢著一股要去幹架的氣勢,她實在有些忐忑不安。
“乖寶,要不然你今天在家休息,就別去了,又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興師動眾,讓咱全家都出動。”
許承抬眸看了他媽一眼,兒子商議結婚都不算大事了?
他媽為了阻止許諾真是張口就來。
“那怎麼行?這可是我哥的大日子,我作為他唯一的妹妹,怎麼能不去呢?”許諾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那你今天乖乖的啊!我知道你不喜歡林茵,媽媽其實也不喜歡,但沒辦法,誰讓你哥喜歡呢?以後和林茵過一輩子的是他,又不是我們,只要他喜歡就行了,我們沒必要做壞人是不是?”許母試圖對女兒講道理。
許諾一臉乖巧地點頭稱是。
可許母怎麼也放不下心。
她總覺得女兒今天要搞事。
她暗暗朝許承使眼色,不管怎麼說,今天的主人公是許承。
他總不想讓妹妹毀了他的婚事吧?
許承當作沒看到她的眼色,默默地低頭吃飯,沒吭聲。
前天晚上,妹妹信誓旦旦地告訴她,林茵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並且她有證據。
他起初沒當一回事,可妹妹卻說得信誓旦旦,還說她有證據。
他震驚極了,但內心深處卻很可恥地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雖然之前許諾問他的時候他沒承認,主要是沒好意思承認。
但他總覺得自己之前確實是被林茵算計了。
一個多月前,他去參加一場宴會時喝醉了,醒來後發現自己和林茵躺在一起。
林茵在一旁哭哭啼啼,說她只是送他回房間,就被他拖上了床。
她掙扎了但無濟於事。
許承冷眼看著她哭。
他沒想到妹妹以前給他講過的霸總小說的經典套路會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他沒有一絲醉酒後的記憶,但他知道,以他的酒量,不可能會在宴會上喝醉,更不可能醉得意識全無。
他想來想去,覺得問題應該出在林茵送過來的一杯酒裡。
因為自己和林茵的哥哥林嘉關係不錯,所以,對於林茵送過來的酒並不設防。
沒想到……
他找人去調監控,可負責監控的工作人員說監控被損壞。
他很不想用惡毒的心思猜想自己朋友的妹妹,但除此以外,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許承自然是惱怒的,他可不想白白被人算計,於是一怒一下,做了一回不負責任的渣男。
丟給林茵一張十萬的支票後,就沒有任何愧疚地離開了。
給多了他嫌虧。
林嘉知道這事後,找了一次許承,兩人不歡而散。
林嘉雖然很氣,但他也知道,說到底還是自己妹妹的不對,所以,他也沒臉再去找許承麻煩。
許承本以為,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誰成想,前幾天,林茵突然找上了他,說自己懷孕了,孩子是他的。
他當時就懵了。
他可以對大人殘忍,但他沒辦法說出讓林茵去打胎這種話。
那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啊!
他糾結了幾天後,還是決定和林茵結婚。
所以,當許諾說她有證據證明林茵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時,他真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當他問妹妹要證據的時候,她卻說證據還在路上。
他差點以為妹妹在耍他,可許諾指天發誓說沒有。
今早,許諾悄悄給他看了一些資料,告訴他,證據已準備齊全,讓他等著看好戲吧!
許承看著那些資料,一貫溫文爾雅的臉瞬間變得扭曲不已。
他深呼吸了幾口,才抑制住滿心的憤怒。
又糾結了半晌,勸許諾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事爆出來,以免林家人難堪。
畢竟,這事林家的其他人是真不知道。
而且,他和林嘉關係也還不錯,沒必要鬧得太僵。
許諾直接拒絕,她振振有詞道:“那可不行,林茵都算計到咱家頭上了,把咱家當冤大頭,我為什麼要給他們家面子?我知道,這件事跟林家其他人沒關係,他們也不知道林茵會這麼離譜,但誰讓他們沒教育好女兒呢?”
看許承還要在說什麼,她威脅道:“你要是今天不讓我去,或者不讓我說出來,我就去林茵的公司和她住的小區拉橫幅,保證在你們談完之前,所有認識她的人都會知道林大小姐的風流韻事。”
這話一出,許承閉了嘴。
他心裡自然也是有怨氣的。
要不是許諾找出林茵算計自己的證據,他還真就給別人養娃了。
許承看著妹妹不以為然的樣子,沉思了片刻,道:“你把東西給我,我來跟林家說吧,你還是別蹚這個渾水了。”
許諾震驚:“這可是我的高光時刻,你想搶我的風頭?”
許承一噎。
這算個屁的風頭啊?
今天過後,兩家別說結親了,不成仇人就不錯了。
就算林家其他人不計較,林茵也肯定會恨上說出這件事的許諾。
而許諾,看著咋咋呼呼的,其實就是個窩裡橫,腦子裡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是真怕妹妹被林茵報復,才想把這事給攬過來。
許諾似乎看出了他的擔心,晃了晃她的手機,眼睛裡閃爍過一絲寒光:“放心吧,我還有別的東西呢,林茵也不止這點事,我保證林茵這次死得透透的,再也沒有機會在我跟前蹦躂。”
呵,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許諾了。
她現在是許·鈕鈷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