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攻佔倭國皇宮
頓時引得周身汗毛倒豎。
男侍脖頸被什麼吊住了似的,僵硬回頭,熟悉屋子內,除卻他和睡著的太后,並無第三個人。
滴答。
滴答。
棚頂像是又什麼液體低落下來,吧嗒吧嗒在寂靜只餘風聲的夜裡格外顯眼,男侍的眼皮猛地一涼,視線一半都成了血紅色。
男侍驚恐地退後兩步,尖叫聲還沒從喉嚨發出,棚頂就倒吊下來個人影,海藻繞頸般的黑髮就落在了他的肩頭。
他的眼睛,距離對方的鬼臉幾乎就要貼上。
“啊……”
驚呼聲只喊出來了一半,寶財的拳頭立刻塞住了男侍大張的嘴巴,他惡意滿滿地裂開嘴角笑了下,“噓……你要是喊了,我就不能給你個痛快了!”
噗地冷刀入肉,男侍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時間無比緊迫,結果了那個男的之後,寶財貓兒一樣輕巧地從棚頂落下,三步並兩步走到女人身邊,手起刀落,竟是連半分猶豫都沒有匕首直接插進女人的心臟。
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一刀斃命的是倭國地位最高的太后,德川櫻。
六人分頭行動。
臨時起意,說是為了去倭國皇宮劃拉點值錢的,其實就是怕倭國的亂子不夠大,盤算著直接抄了敵人的老巢。
在逛了幾個經樓之類的木樓之後。
他們沒找到半點值錢的東西,黑暗裡遲魚落下面罩對範啟年說:“這特麼的,他們從咱們大宴搶來的錢都放哪兒去了?”
“這也叫皇宮?也就燭臺是個銅的還能值倆錢!”
範啟年翻著像是供奉的經書一類的東西,冷颼颼瞪了他一眼,“缺心眼會傳染麼?”
“嗯,你說啥?”遲魚沒聽清,“這幾個樓裡都沒啥有用的東西,咱們埋下的炸彈就要到時辰了,要不要現在就走?”
“再等等,姐定的等外面亂起來,再走也不遲!”
範啟年翻看著經書,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他又拿起旁邊幾本,忽然發現許多內容,都與大宴養蠶、鑄鐵、農耕十分相近。
而且有一本書裡面的機器構造,完全就是曾在他們家完成的,新式紡織機的樣子。
“這些不能留!”
範啟年冷聲說了句,起身不管遲魚如何發愣,徑自把身上僅剩下的幾個炸藥放置屋內各處。
“哎,你幹嘛呢?”
遲魚吃驚,“這手雷姐不是說過,只能當時引爆,而且必須要拉開距離,你把這些仍在這,咱們等會要怎麼走?”
範啟年說:“這房子裡的書全是在大宴偷來的,農耕養蠶的技術,咱們就是冒著風險離開,也不能給他們轉移這些東西的機會!”
“什麼玩意?”
遲魚頓時怒上心頭,“這幫強盜,燒殺搶掠咱們還不夠,連這些東西都偷?”
他掏出倆顆手雷,“你放的夠不夠,不夠我這裡還有!”
“不用,我這裡還有一個!”
範啟年推著遲魚出門的當口,正好木樓跟前有一隊巡邏的侍衛出現,“什麼人!”
木樓內微弱的亮光下,兩人的身影無所遁形。
遲魚立即舉起雙手,嘴裡模仿倭國話,嘰嘰咕咕瞎掰了幾句。
比鳥語還鳥語的玩意,他自己都不明白,對方怎麼可能明白。
侍衛小隊不到二十人,刀尖對準他倆靠近,嘴裡威脅著嘰裡咕嚕。
“他們說什麼玩意呢?”
遲魚吊兒郎當問。
“他們問咱們是誰?”
登入倭國內陸也有一陣子了,範啟年多少也能聽懂幾句倭國話。
“啊……問我們是誰啊!”
遲魚笑呵呵地往前踏了幾步,對面侍衛立刻警覺,像是馬上就要撲過來,可遲魚的動作比他們更快一步,“老子是你爺爺!”
兵器相接,二人與侍衛立刻纏鬥到一處。
打鬥聲驚動了,其他院落的侍衛,腳步聲雜亂,頃刻間宮廷迅速亮起燈光,在相隔四五個院落的姜黎,立刻察覺危險,扯著向淵的脖頸急急退出所在的房門外。
“怎麼回事!”
順著方位望去,向淵皺眉說:“是啟年他們暴露了!”
“先別管那麼多,撤!”
姜黎吩咐了一聲,率先跳上牆頭,幾個起躍之間身型就跑出去了老遠,向淵緊隨其後,不等撤退到第三個院落的時候,宮廷內外已經圍滿了兵將。
眼前的人越殺越多,遲魚暴躁地大喊一聲,“還不趕緊扔,等什麼!”
範啟年這邊也不好過,他們本來的位置是在木樓門口,像是那個建築太過重要,巡邏的密度都比其他院落緊密很多。
不然他們也不會一出門就被人家給堵了個正著。
邊打邊移動間,範啟年已經與木樓拉開距離。
已經殺了不少人,可湧過來的人卻越來越多,範啟年周身本是發揮淋漓盡致,位置距離木樓又盡了些許,他大喊一聲:“遲魚!替我擋住一波!”
刀光劍影中,遲魚被逼的咬牙切齒,猛地一腳踹飛眼前人,急急退後幾步,手中長刀開山之勢,擋住範啟年身前的人。
範啟年見狀立刻,化身為魚,順著敵人縫隙,左攻右突幾步竄到了木樓門前,倭國皇宮侍衛潮水似的,攻下一波,又衝來一波。
少年人悍勇無匹,身子好像拉滿的弓,柔韌發揮到了極限,刀尖順著身體前傾下滑,眨眼間就破開了一道血痕,
擋在木樓門口的敵人被徹底清除。
範啟年抬起一腳,力道巨大,木門竟是沒按照他想的直接開啟,則是中間破空了一個不算小的窟窿。
“踏孃的!”
敵人再一次圍攻了過來。
遲魚那頭頂不住地大喊,“你幹嘛呢!再墨跡一會,你兄弟我就成肉餅了!”
惡狠狠咒罵了一聲,範啟年把手雷抵在唇邊,一隻手揮刀勉力支撐對敵,刺啦一聲火線拉響,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準準的被範啟年扔進了屋內。
“遲魚!快躲!”
千鈞一髮之際,範啟年猛地抓起一個距離他最近的侍衛,直接蓋在自己的身上。
“轟!”
一聲炸響之後,地動山搖般,木樓裡持續傳出距離的爆炸聲響。
所有站立著的人直接被掀飛,距離木樓最近的幾人最倒黴,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被身體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一陣猛烈的爆炸過後,木樓燃氣熊熊大火。
天地間彷彿驟然安靜下來,只餘下火苗急速竄起來的噼啪聲。
“咳咳……”
範啟年猛烈咳嗽了兩下,費力推開蓋在身體上的死屍,那名侍衛,露在外面那面已經被炸得稀爛,根本看不出人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