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林巧兒與江敘平有了夫妻之實
姜黎猙然地笑了起來,“你們今天傷的是我摯愛之人,我曾對天發過誓,不會叫人再傷他一根毫毛,但你們卻敢差點讓他死了!”
姜黎猛地手肘重重擊在殺手臉上,頓時血線劃出,殺手面骨斷裂,凹陷下去一大塊,愣是一口氣留著還沒死。
白煙不停地冒,像是在人身體上燃了一炷永不停止的香。
眨眼的功夫過去,皮肉融化露出白色腿骨,殺手仍在不休大叫,那聲音慘的綿長嘶啞像是誰把阿鼻地獄挪到了人間。
“你儘可以不說,反正都是一個死。”
姜黎覺得有些疲累,搖晃著在椅子上坐下來,“殺了你們,我也有的是辦法能查出來,左右時間長短的問題,我只數二十個數,如果你不說,那他就是你的下場。”
“一、二、三……五、六、七……”
燕小春寶財,遲魚等人不約而同打了冷戰,都被眼前驚恐悽慘的現狀嚇的說不出話來。
根本無法想象到底是怎樣的疼,能叫一個殺手出身的男人,企圖咬舌自盡來加快程序。
範啟年眼疾手快攔住自我了斷的殺手。
“十一、十二……”
催命的數字一個個念出來,到第十五殺手終於收不了了,“是、是江家,是江家家主江奇勳派我們來的!”
“你撒謊!”
姜黎篤定無比,“江奇勳上次殺我,手下精銳盡出,一百多人有七十人折在我手裡,他們的身手根本比不過你們!”
“寶財!”
她喊了一聲,將手裡藥粉遞給他,“拉出去,嘴堵上處理了!”
寶財當即扯著殺手的衣領子就往外拖,殺手驚恐大叫,“說!說!我說!”
屋裡的人全都冷眸盯著他。
殺手現在只求死個痛快,“是楚王,上次人是江大公子的,這次只有兩人是江大公子的,剩下我們這些全是楚王親衛。”
“楚王……”
姜黎冷笑一聲,起身走到那殺手跟前,揪起他的頭髮,刀鋒上脖子上抹了一把,吩咐道:“把這幾個人的腦袋全都割下來,從哪兒來的送哪兒去!”
這一夜林巧兒過的害怕無比,分明是熟悉的人,卻變得像根本不認識那樣,江敘平的舌尖又溼又熱,身體更是,像是一座亟待噴湧勃發的活火山,把她燒的渾身都要化了。
她就像是家裡日常吃汁水充沛的桃子,被人兩瓣分開,痛苦炙熱全都包圍著她。
大腦中對男女情事只停留在親嘴上的林巧兒,即便乖順迎合身上男人的每一步,也仍舊被折騰的不輕,江敘平盡情吸吮著她滿身的潮溼與脆弱。
叫她想漂浮在海上的無援的孤舟那樣。
反覆飄蕩,掙扎卻無力。
再一睜眼,身旁的江敘平睡的很沉,他像是累極呼吸間還帶著疲憊的呼嚕聲。
林巧兒腰上使不出半點力氣,兩條腿不停抖動,她裹著自己的衣裳費力下床,本來就混沌的腦子此刻胡亂不堪。
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她跟江敘平做了夫妻了。
只有這樣一個想法不停盤橫在心裡,但他們又不是真的夫妻,真夫妻是要拜堂成親的,她是配不上江敘平的。
她林巧兒是個傻子。
而且還是個人人都瞧不起的傻子。
清晨天光大亮,房門前守了一夜的石頭,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他呆愣地看著林巧兒衣衫不整,嘴角破了一塊從放中走出來。
“巧、巧兒姑娘……”石頭緊張地喊了一聲。
林巧兒偏過頭來看他,就在這時院中大門砰地撞像兩邊,寶財他們用木板小心抬著個人進來。
就一眼石頭徹底被嚇傻,“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可壓根沒人打理他的吃驚,他們把林之緒平穩抬進房裡,房門合上的時候,燕小春道:“昨天有殺手埋伏,三哥受傷差點沒了。”
差點沒了。
這幾乎是世上最殘忍的四個字,不是病痛,不是意外,是人為,是有人故意要三番幾次要林之緒的去見閻王。
林之緒遇刺重傷,讓整個林家上下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連汪曾憲都聽信過來探望,白亭雲在曾道安來的時候躲了起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林之緒的身上,根本沒人注意到不同尋常的林巧兒。
那一晚過去,江敘平十分清晰明白自己幹了什麼。
他醒來第一件事,看了床榻上兩道象徵女子貞潔的兩道血痕,心裡竟然卑鄙地踏實起來,他想這丫頭肯定害羞躲起來了。
等下他要買好些禮物,跟林之緒,跟姜黎,跟林巧兒的娘提親。
管他正妻、助益,世家,前程,所有的掙扎和猶豫全在這一夜一錘落定。
林巧兒他娶定了。
只要他喜歡,管他痴傻呆愣,他這輩子就這一個女人了。
可還沒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滿院子的人面容如喪考妣,所有人都告訴他個非常不好的訊息,昨夜林之緒遇刺了,他的至交好哥們還差點死了。
想要立即提親的衝動就生生被壓了下來。
好在林之緒這次沒像上次頭部受傷那樣,一熬就是幾天,第二天下午,他就在姜黎的注視下慢慢醒了過來。
另一邊。
楚王謝安摟著自己溫柔如水的王妃,心情舒展地安穩睡了一夜,晨光熹微,還沒睜眼就被一聲驚恐尖叫嚇的猛然睜眼。
“怎麼回事!”
謝安披上外衣臉色極為不好。
楚王妃也聞聲起身,跟在謝安後面。
房門剛推開,就見下雨一樣的血線從門扉上向下滴,房簷上鐵鉤勾著整整齊齊不到三十個人頭,不光有他派出去的親衛,其中還有江奇勳的人。
“啊!!!!”
楚王妃尖叫暈了過去。
謝安也被眼前的一幕驚的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來、來人!”
侍衛府兵很快趕來,站了滿滿一院子,見了房簷上整齊的人頭齊齊嚇的頓住腳步。
“還不敢快摘下來!”
“傻愣著做什麼!”
自小伺候謝安的老太監壯著膽子怒斥。
人頭取下來,血腥味卻久久不散,房屋周圍吸引了一大堆,聞味來的蒼蠅,揮都揮不走。
謝安好容易安撫好楚王妃,他顯然是被嚇的不清,臉色慘白地道:“去把江奇勳給本王叫來!”
半日過去,心緒不寧的謝安卻沒能等來江家家主江奇勳。
“江奇勳是怎麼回事!”
謝安對江奇勳的怠慢極為不滿,“不光失手,還暴露了是不是?”
老太監膽怯地覷了他一眼,“林大人昨夜心口重傷,不知在何地救治,盯在金陵府衙的人回來說,今早他被抬了回來,遠看人還活著。”
“而且江家那邊,江奇勳稱病不出,也不知是真病假病。”
謝安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懊惱怒道:“他的命怎麼那麼大?怎麼就那麼大!這樣都弄不死他!”
同一時間江家。
江王氏被不情不願地勸上馬車。
江奇勳緊隨其後,身上並沒帶太多東西,只是手裡捧了個毫不起眼的木匣子。
“勳兒,為何突然要帶娘出門遠遊啊!”江王氏滿臉不悅,“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哪能經得起這麼折騰,再說昨晚你不說料理江二那個崽子,怎麼就突然要出門了。”
江奇勳臉色灰敗無比,根本無暇與母親過多解釋,“娘,簌柳和您孫子都在外頭遊玩,來信說有很多景色秀麗的地方,想念您想讓您陪在身邊。”
“我也跟著一起去,咱們一家人還從未一同出遊過,正好趁著這時候一起。”
“可是你爹呢?”
上了馬車,江王氏不依不饒地問,“咱們一起出遊不帶上你爹嗎?”
江奇勳耐心幾乎告罄,“不帶爹,爹有其他姨娘就夠了,娘您別再說話了,我頭有些疼!”
他的臉色實在是不好到了極點,江王氏也不敢在繼續說下去。
準備了那麼久的行動還是失敗了。
上次出動百人殺了姜黎不成,這次佈置這麼精密都沒能要了林之緒的命,江奇勳清楚,以姜黎與林之緒有仇必報的脾性。
他再想翻身也是不可能了。
江奇勳這人剛愎自負,這一生沒信過旁的東西。
唯獨信命。
從一開始遇上這夫妻倆,尤其姜黎,他就沒有一次站在上風過,更遑論她的丈夫還是心機深不可測的林之緒。
馬車軲轆每碾動一下,都像是在心上開了一道不安的口子。
整個去碼頭的路上,江王氏全程都注視著自己兒子的臉。
自覺告訴她,江奇勳今天不對勁,他們根本就不是去出遊那麼簡單。
果然馬車才剛剛停在江家漕運碼頭。
江奇勳的一隻手把王氏扶出來,面前就站了個他們最不樂意見到的人。
江敘平騎在馬上,身後是整齊在列道臺衙門的兵,放眼望去足足有能五百人,幾乎是傾道臺衙門的巢出動。
“大哥,這是帶著王姨娘著急去哪裡啊?”
江敘平笑意宴宴的臉上,眼中盡是冷意。
江奇勳雙眼緊閉,身體輕微晃了晃,輕笑間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二弟,以往是大哥小瞧了你,俗話說三人成虎,你別的本事一般,找盟友倒是勝了許多人。”
“一般一般。”江敘平蔑視地掃了一眼江王氏,“我可比不得大哥孝順,連遁逃都不忘了帶上老孃。”
江王氏此時已經顧不上去挑釁辱罵江二了。
她害怕地扯著江奇勳的袖子,不敢相信地問,“勳兒啊,這是怎麼一回事?衙門的人不都聽你的嗎?江二、江二他帶著這麼多兵堵在這,不讓我們走這是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