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據說
“沒說什麼。”姜凌初本就很少提及自己家的人和事，自然不會作過多的解釋。
倒是陸然看著蘇杭那好奇的眼神，補充了一句：“在聊寵物。”
“寵物？你們兩個誰養寵物了嗎？”
陸然看向姜凌初。
後者抬了下手，“我養了只狗。”
蘇杭頓時來了興致：“有照片嗎？”
姜凌初翻出照片，把手機遞了過去，“在這裡。”
“好可愛啊！”蘇杭捧著臉，一副被毛絨絨折服的模樣。
[蘇杭好感度+1]
[蘇杭好感度+2]
[蘇杭好感度+1]
[獲得50好感度CG·意氣相投]
這張CG畫面正是蘇杭看著照片一臉陶醉，而姜凌初坐在一旁看著她
——因為是側臉出現在CG上，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姜凌初的表情有多含情脈脈。
可以說，遊戲非常會抓拍了！
而且，陸然也沒想到，只是看寵物照片而已，居然就能刷蘇杭這麼多好感！
她有些無奈地開口：“看不出來，蘇杭你還是個毛絨控。”
蘇杭點點頭，又癟嘴道：“可惜我媽狗毛過敏，不讓我養狗。”
“姜凌初，我可真羨慕你……”
這種時候，姜凌初要是想攻略蘇杭，順勢就該提出邀請她去自己家玩，順便擼狗。
不過姜凌初明顯沒這個意思，隨口說：“你可以以後不跟你爸媽住一起了再養。”
“還要等好久。”
蘇杭掰著手指計算。
“不久。”宋輕煜插嘴道，“明年咱們就可以去大學了，到時候你就不會住在自己家了。”
“那也還要一年。”蘇杭拍了拍自己的頭，“算了，不說這種讓人傷心難過的事了！”
“沒想到你們兩個一大早的居然是在聊寵物，我還以為姜凌初今天難得來這麼早，是有悄悄話要和小然說。”
陸然不以為意地笑笑：“我們倆能有什麼悄悄話要說？”
“那我怎麼知道？對吧，宋輕煜？”
宋輕煜點點頭，算是贊同了蘇杭的話。
“那不好意思。”姜凌初抬眸，“我和小然還真沒什麼秘密要用悄悄話來說。”
“你跟宋輕煜才有，是吧？”
“什麼？”姜凌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蘇杭“好意”提醒：“前段時間啊，你倆不是總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姜凌初糾正道：“也沒有‘總是’，只是兩三次而已。”
蘇杭又看向宋輕煜，“你們那時候在說什麼？”
後者與姜凌初對視一眼，然後分外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沒意思。”蘇杭撇撇嘴。
她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很快轉移了話題，說到了除妖師論壇最近討論最多的話題
——神啟的大boss到底有多年輕。
陸·大boss本人·然，淡定地回答：“這種事我們怎麼可能知道？我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只有本人知道。”
宋輕煜也跟著說：“如果是普通人，還能透過看骨骼什麼的估算出來，但是有靈力的話，應該在自己身上做些手腳，也基本不會被人發現吧？”
蘇杭：“你的意思是，繼任儀式上那些人看到的是個年輕女性，實際上可能是個實際年紀非常大的老女人？”
“我記得除妖師的術法之中有能縮骨的辦法。”姜凌初比蘇杭二人見識都要多，“不過，換老還童這種事就比較玄乎了，除非神啟之前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成功了。”
“實驗？慘無人道？”
蘇杭和宋輕煜齊齊看向姜凌初，期望他能多講幾句“秘辛”。
陸然不想表現的太獨特，反應自然和他們差不多。
她正好也能聽聽，除卻楚業那群可能與神啟有過密切合作的人之外，其他除妖師對神啟瞭解到了什麼程度。
剛這麼想著，姜凌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然應該也有了解。”
“嗯？”陸然茫然，眼中閃過一絲無措。
好在姜凌初也沒留意，只解釋說：“你不是遇到過神啟的兩個實驗基地？”
“一個是當初你和陸祭塵他們都摻和過的，一個就在鶴鳴山莊。”
陸然恍然，原來對方說的是這個，她剛才還以為姜凌初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故意試探她。
“第二個實驗基地算是我舉報的，不過我對他們具體做了什麼還不清楚，只知道是人體/試驗。”
因為官方和協會一系列操作，讓外人不知道實驗的具體情況。
所以第一次聽到這個的蘇杭很是詫異。
宋輕煜看上去倒是早就知道這些事了。
“他們的基地一旦被發現，就會啟動自毀程式。”姜凌初繼續說道，“所以我瞭解到的也不多，不過神啟的首領要真能換老還童，肯定和那些人T實驗有關。”
某種程度上來說，姜凌初的猜想也沒錯，畢竟葉百川他們的目的，確實是不老不死。
而且這樣的猜測也對陸然有好處：輕易不會有人懷疑到她身上來。
然而下一刻，她就聽到姜凌初壓低了聲音說：
“據說那位新boss，很可能就在咱們學校。”
“這種事你聽誰說的？這不可能吧？”蘇杭皺著眉頭，下意識就反駁了。
“我們不是到現在都沒發現神啟的總部在哪裡？人家待在總部又不會有危險，怎麼可能躲進我們學校？”
“也不一定是‘躲’。”姜凌初點到即止，沒有多說。
事實上，他之所以會覺得協會透露的訊息有道理，完全是根據自己遊戲玩家的身份做出的合理推斷
——遊戲世界所有玩家都被集中在百川學園，哪怕神啟組織和除妖師協會的爭鬥是可以不去觸及的大背景，百川學園這個地方，終歸也是特殊存在，不管是對玩家，還是npc。
——所以，即便有人說神啟的新任首領可能會在百川學園中，姜凌初也不會感到多驚訝。
而蘇杭作為“原住民”，正常思維下，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這種“據說”來的聽起來就離譜的事兒。
“反正我覺得不太可能，而且只是據說，一點現實依據都沒有，該不會是除妖師協會想未雨綢繆先物色出一隻替罪羊，然後覺得我們學生好欺負，就放出這種訊息吧？”
蘇杭說話一如既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