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自知之明
楚業和陸常永兩人一拍即合，想要以同樣的流言繼續試探陸然和林鳶這群人的深淺。
不過那些小組織的人又不是傻子，哪怕一開始沒能反應過來流言完全是被人故意傳出來的，後面也都知道了。
只是神啟的反應讓他們有些膽寒，再不敢貿然出頭。
正因為如此，林鳶幾人才總算過了幾天安靜日子。
此外，幾人還在陸然的提醒下，特意去查了跟蹤監視葉安淮和白晝的那群人。
結果不僅發現負責監視的人靈力都不弱，而且A班所有男同學都處於監視之中，就連陸祭塵這個正牌的陸家少爺也不例外。
陸然不清楚玩家們無緣無故怎麼會被監視，還打算靜觀其變。
然而就在這時，新的流言又在圈子裡出現。
如果只是純粹的謠言，大部分人是不可能相信的。
但是這一次的流言卻半真不假
——不少人傳言說神啟已經快收集齊先天法器，一旦他們真的集齊，其威力之大，會讓任何人失去反抗能力。
除妖師世家聰明的沒把“邪神”的事說出來。
畢竟大部分人都沒有濟世救人的心思，把“邪神神魂”的存在告訴這些人，指不定他們會像葉百川那樣，會想要自己成神。
儘管隱瞞了一部分真相，這些流言也不是假的。
但凡是聽說過先天法器的人，即便不瞭解，也都認為先天法器具有強大的力量，所以流言中說神啟組織可能會憑藉先天法器統治世界什麼的，幾乎所有人都信了。
因此，不管是出於對力量的嚮往，還是對未來的考量，不少人和組織，都開始打神啟的主意。
這則流言傳到陸然耳中時，她正在研究現有的幾件先天法器。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幾件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武器，其實很普通，不普通的是它們被人為的改造過。
當然了，這只是陸然一廂情願的猜測。
林鳶將流言一事引起的動靜說完，見陸然沒什麼反應，只得問道：
“他們雖說沒有合作的跡象，但也給組織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我們是不是應該禍水東引，讓那些人知道流言是除妖師傳出來的，先天法器其實在除妖師協會手裡？”
陸然側目：“暫且不說新的流言能不能讓人相信，單說這個做法……鳶姐有考慮過，那些小組織還有不受僱於協會和世家的除妖師，為什麼不一窩蜂地打上門嗎？”
“他們聯合不起來。”林鳶回道，“而且，他們找不到組織總部在哪裡。”
“找不到總部基地是其一，可是說他們聯合不起來……對，也不對。”
林鳶一臉疑惑。
陸然笑了下，開始解惑：“說對，是因為他們確實聯合不起來，因為大部分人只知道自身利益，他們的目光也很短淺，絕不可能聯合起來。”
“說不對，是因為他們大可以一起撲過來，然後渾水摸魚，就像是沒素質的人過馬路一樣，一個兩個還不敢闖紅燈，但是隻要一群人一起走，哪怕不想闖紅燈的人，也會被裹挾著過馬路……”
在陸然看來，那些小組織就像是闖紅燈過馬路的這群人一樣，多的是人想要在這股浪潮之中撈好處。
林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即問：“那他們為什麼沒有大肆動手？”
“當然是因為咱們手握重器呀。”陸然眨眨眼。
“您是說……先天法器？”
“沒錯！”陸然打了個響指，“所以說，要是鳶姐真的反向傳播流言，讓某些人誤以為神啟真的只有一個大庭廣眾下搶走的破魔弓……咱們才真的危險了。”
因為沒了先天法器作為震懾，這些已然出動卻沒能撈到好處的人，必然會想從組織身上咬下血肉。
說不定還會有人想要一鼓作氣鏟除神啟。
哪怕他們找不到神啟的總部，但各個城市的分部呢？神啟集團呢？這些可都是明面上的靶子！
林鳶明白了陸然的顧慮，不由地皺眉：“那我們豈不是要受制於流言？”
“放寬心，要是我猜的沒錯，某些人很快就會提出交易請求，想要先分一杯羹了。”
所謂的請求，自然是要求神啟組織交出一兩件先天法器。
“我們該怎麼做？”林鳶問道。
陸然靠在辦公椅背上，嘴角勾勒出一抹深邃的笑，“當然是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自知之明瞭！”
“半妖計劃不是還留有大批沒來得及毀掉的實驗品？正好藉助這些人的手，把實驗品都毀了吧。”
“是。”林鳶低下頭。
“記得儘量不要涉及無辜的人。”陸然的手指敲打著辦公桌，“神啟教會如今不是我們的助力，不會替我們在官方那兒說好話……要是把太多無辜群眾牽扯進來，那組織就真要惡名昭著了。”
林鳶知道陸然不想讓組織變成眾矢之的，自然不會拒絕這一要求。
“這些人這麼喜歡蹦躂，可見從早到晚都閒的沒事做，把廢棄的實驗品交給他們處理，也算物盡其用。”
“小姐說的對。”林鳶垂眸，“這是他們的榮幸。”
陸然聞言輕笑出聲，“鳶姐是跟明也待在一起太久，也會說這種話了。”
林鳶忍不住據理力爭，“這是我的真心話……岑明也一張嘴就是好話，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行了，反正明也今天不在，你怎麼說也沒關係。”
陸然擺擺手，“鳶姐去忙吧，這次動作不要太大，你帶著傅薇他們，將那些人逐個擊破就好，最好別引起太多除妖師注意。”
林鳶再次恭敬地應了聲是。
如果說上次流言傳出後，神啟只是對最先傳播流言的組織和個人小懲大誡。
那麼這一次，神啟完全是讓靈能力者圈子充斥起腥風血雨。
凡是參與進來的組織，幾乎都沒有好下場。
就連一些只是旁觀整個事件的組織，都立馬認慫地給神啟送去了道歉的信函，以及相應的誠意，為的就是不讓神啟將他們也牽連進去。
實際上，陸然本來就沒打算對他們出手。
要是神啟真把所有和除妖師協會對立的勢力都收服，那根本是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