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第432章 溫家想坐享其成
整個二樓很安靜,陳雲小心的上了樓,樓下不知道是誰贏了錢,傳來一陣陣歡呼聲。
房門緊閉,只能偶爾聽到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陳雲將臉貼在了門上。
屋子裡,白叢說明了來意。
柴三不認識什麼許昕,自然也不在乎這個人死不死的,他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白叢,白叢雖然是個男的,可是人長的是真好,唇紅齒白的,臉比那些娘們都白嫩,柴三從前膈應那種人,現在卻有點理解了。
白叢眯了眯眼睛,他暗暗想,等有機會,他一定會將柴三的眼睛挖出來。
柴三摸著下巴上青色的鬍渣,露出個讓人噁心的笑來:“殺個人而已,這倒是不難……”
白叢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往桌上一拍:“這是一半定金,事成之後,再付另一半。”
柴三並不怎麼看得上這些錢,他淡淡笑道:“白爺交代的事,自然沒有不辦的道理。”
白叢起身要走,柴三忽然說:“白爺,聽說你在白家過的也不怎麼樣,不如來東區跟我?我雖然不喜歡男人,可是白爺這樣的,也不是不能考慮。”
白叢整理了下衣服,一臉厭惡的看著柴三,冷笑:“抱歉啊三爺,我沒哪種癖好,而且我看見你噁心。”
說完便出了門。
他一走,柴三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要不是看在姓白的份上,他早就弄死白叢了。
白叢下了樓,心情自然不爽,於是便上桌玩了幾把,不知道是不是出老千了,他又贏了。
出了門,白叢不想回白家,白肅今天回去了,大夫人一定會留下他吃飯,還會將所有人叫過去,這些不值錢的庶子庶女們還要強顏歡笑聽白景逸和大夫人吹噓白肅,偶爾還得說幾句昧著良心的恭維話,又虛偽又噁心。
白叢去找他的相好,結果相好今天有事,他只能回到了北區,在旺家對面的茶樓要了一壺茶,盯著旺家看。
他等著葉檀。
雖然葉檀成親了,可沒關係,都是以色侍人,他料定葉檀身邊的小白臉也是吃軟飯主,既然葉檀喜歡那個,那自己也沒差在哪裡,說不定她偶爾想換換口味呢。
沒一會兒,葉檀真的出門了,不過是個趙雲辭一起。
白叢也下了樓,他們兩個在街上轉悠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趙雲辭一早發現被人跟著,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那個臭小白臉一定是賊心不死。
他冷笑一聲,轉頭對葉檀說:“我忽然想起有個東西沒帶,你先去前面的酒樓等我。”
葉檀往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趙雲辭點點頭說了聲好。
葉檀進了酒樓,白叢打算跟上去,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就算自認為長的不錯白叢,近距離看趙雲辭的時候,還是覺得驚豔。
太白了,皮膚像是細瓷,沒有一點雜質,還有那雙眼睛,明亮純粹卻沒有溫度,像是灌滿了冰水的湖,深不見底,攝人心魄。
白叢冷笑:“幹什麼?好狗不擋路。”
話音未落,就被提著後面的領子懟到了牆上,白叢頓時覺得頭暈眼花,鼻子裡一股溫熱,他抹了一把摸到了一手的血。
“你找死……”
白叢最愛惜他的臉,以為自己容貌毀了,他想打趙雲辭,可惜趙雲辭今非昔比,早就不是靠山村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可憐了。
白叢又一次被懟到了牆上,
他捂著鼻子惡狠狠的看著趙雲辭,趙雲辭沒說話,只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轉身離開了。
白叢的臉色陰沉,動了殺意。
猴子是傍晚悄悄的讓人遞了訊息回來
季寧有些擔心:“這怎麼辦?”
大災害之前,他曾經來府城收糧食,和這個柴三有過幾次接觸,此人心狠手辣,毫無下限,就是東區的土皇帝,和三大家族既不熱絡也沒有仇,到是一直相安無事。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是府城的地頭蛇,若是他要找人殺許昕,總能找到機會。
許昕被他說的也有點擔心,他也怕死。
他看向葉檀:“怎麼辦?”
葉檀道:“三大家族想必在柴三那安插了人。”
這是肯定的,可之前大家都著急了,沒想到這一點。
季寧問:“那又怎麼樣?”
葉檀看他一眼:“意思就是溫家一定也知道了。”
許昕贊成,卻又狐疑道:“可他們沒說!”
是啊!
溫家明知道方白兩家要除掉許昕,卻什麼都沒說……
這是希望許昕死呢?還是礙於情面不好說?
葉檀覺得是前者。
溫喬雖然自詡君子,可為人辦事和君子扯不上半點關係,甚至說這個人有些小人的秉性。
旺家雖然給他分了一半的錢,可那又如何呢?
若是許昕死了,旺家全部的錢財都是他的了。
而且他也不願意為了許昕和方白兩家撕破臉鬧的太難看。
溫家想坐山觀虎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還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盤。
葉檀冷笑:“溫家想坐享其成,沒那麼容易。”
葉檀準備主動出擊釣魚,她依舊讓查差他們跟著許昕,不過也不是一直跟著,總要給人留點機會,不然怎麼下手呢?
柴三的人根本沒把許昕放在眼裡,一個外地人,三爺想要捏死還不是特別容易?
於是這一天,查差他們忽然拉肚子,許昕卻要去見溫喬,他猶豫了再三,決定獨自赴約。
柴三的人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將許昕的馬車引入無人巷子裡,便展開了圍剿。
他們覺得還銀子掙的挺容易,殺一個看起來就沒本事的商人,就跟撿錢一樣。
幾人將許昕的馬車團團圍住,馬車很安靜,車伕帶著草帽,低著頭,這麼多人過來了他也毫無反應,看起來有些怪異。
不過幾人沒多想,就想早點幹完活,早點回去拿錢。
車伕忽然抬頭,走在最前面的人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一個車伕為什麼可以長的這麼美?
這種美貌超越了性別,就算是個男人,也依舊讓人覺得驚豔,可那人沒來得及想通這個問題,只感覺脖子一涼,一把鋒利的刀已經割破了他的喉嚨。
鮮血噴濺,灑的到處都是。
後面的人回過神,本能的就想後退,可惜已經晚了。
當初徐大叔教趙雲辭的不是什麼拳腳功夫,都是殺招,沒有多餘的招式,每一招都直擊要害,取人性命。
幾人很快倒在了地上,有兩個想跑的也沒來得及。
這場短暫的,單方面的屠戮很快結束。
巷子裡恢復了平靜,馬車晃悠悠的行駛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