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384章 時鷺丟了
因為被黃夢涵盯著,趙雲辭一直沒睡著,後半夜的時候,他聽到小黑很輕的叫了兩聲,起身檢視。
客棧大門開了,進來幾個人推著車,車上拉著東西,看不出是什麼,可趙雲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小二走過去和那人說了什麼,那人抬頭朝著樓上看來,趙雲辭急忙躲了起來。
英哥笑了下,低聲說了什麼,一行人進了客棧。
趙雲辭沒有繼續睡覺。
黃夢涵的聲音傳來:“你怎麼不把自己乾的事告訴葉檀,你們不是夫妻嗎?”
趙雲辭沒理會她,葉檀說了,看到幻覺就假裝沒看到好了。
可黃夢涵不依不饒:“現在拜月教的人來了,看你怎麼辦?不知道拜月教對待叛徒會是什麼樣子的?你,還有你帶來的這些人能不能活著出去。”
趙雲辭皺眉,他盯著黃夢涵思考了片刻。
黃夢涵卻不在開口了。
趙雲辭輾轉反側,警惕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可外面卻什麼都沒有。
直到天亮,沈缺早早的出去吃了飯,葉檀和趙雲辭吃的是自己帶的乾糧。
廚娘依舊兇巴巴的,不過客棧的確是多了一些人,小二說是客棧的夥計,掌櫃的也回來了,他們這次上山打到了野雞,沈缺他們若是想吃,可以再住一天。
葉檀對掌櫃的很感興趣,她問小二:“掌櫃的在哪裡?我能見見他嗎?”
小二笑道:“咱們掌櫃的忙了一晚上,如今正在睡覺,你們若是想見,等下午他睡醒在去?”
葉檀搖頭:“那就算了,下次吧。”
沈缺笑道:“你見人家掌櫃的做什麼?”
葉檀看了他一眼:“想見就見了,還需要什麼理由?”
“不需要啊……”
一群人準備出發,可時鷺還沒有下來,沈缺上去找了一圈,時鷺不見蹤影,沈缺急急忙忙的下來,臉色有些不好,煩躁道:“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了。”
葉檀皺眉:“咱們先找找再說。”
一行人將客棧裡裡外外的都找了,卻依舊不見了時鷺的蹤影,眾人都有點擔心,葉檀想到了昨晚上的那口大缸,她直接進了廚房,那口大槓還在,廚娘依舊兇巴巴的盯著葉檀。
葉檀指了指大缸:“我要看看裡面的肉。”
廚娘拿著菜刀攔在面前,葉檀也抽出了刀。
沈缺皺眉:“葉檀,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時鷺還能在那口大缸裡?”
他說到這就是一愣,隨即大步就要往大缸的方向走,可廚娘攔住了他,葉檀又擋住了廚娘,皮笑肉不笑:“看一眼肉而已,這麼小氣的嗎?”
她眼神冰冷的對沈缺說:“缺兒,好好的看看,看不清就把缸砸了,咱們賠錢。”
廚娘面露兇光,葉檀不甘示弱,沈缺有些腿軟,他覺得葉檀在胡說,時鷺怎麼可能在大缸裡?
他扯著嘴角笑了笑,然後揭開了蓋子,裡面依舊是一缸肉,滿滿的,沈缺扒拉了兩下就扒拉不動,他搬了一塊青石頭將缸砸了。
大缸的碎片混著肉灑了一地,沈缺看了看,鬆了口氣對葉檀搖頭:“是野豬肉。”
廚娘看著地上的肉,臉上陰沉的像是要滴水,她兇狠的瞪著葉檀,葉檀掏了一張銀票:“抱歉啊大嬸,弄壞你的肉了,這些錢賠給你。”
說完拉著沈缺出門,沈缺回頭看了一眼,那廚娘依舊靜靜的站著盯著他們的背影。
葉檀回來的時候,眾人都堵在一個房間門口。
小二不悅:“這是我們家掌櫃的房間,你們不能進去,你們找的人長了腿,誰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別想汙衊我們。”
趙雲辭沒說話,只是盯著房門,季寧和大虎堵在門口。
季寧冷笑:“我們得進去看看,你們不讓我們進去看,是不是心裡有鬼?”
“什麼鬼不鬼的,你們少血口噴人。”
小二不甘示弱道:“我看你們就是想鬧事。”
他這一嗓子之後,整個客棧的人都來了,葉檀發現了幾個生面孔。
葉檀說:“我們的朋友在你們客棧丟了,我們就進去看一眼。掌櫃的既然開門做生意,我想客人的安危總比睡覺要重要一些吧。”
小二看著葉檀剛想說什麼,門開了,門後是一張陌生青年的臉,他似乎剛起床,看到葉檀他們笑了笑:“幾位的話我都聽到了,請進吧。”
這個房間趙雲辭來過,沒什麼暗道之類的,一眼可以全看清楚。
沈缺推開眾人找了一圈沒有時鷺,他轉頭看向青年:“人是在你們客棧丟的。”
青年攤攤手:“客人來住店,想走隨時可以,是不是她自己走了?”
沈缺惡狠狠道:“她怎麼會自己走?”
青年表示他不知道。
時鷺丟了,那肯定是走不成了,趙雲辭帶著眾人去後山走了一圈,這裡到處都是白骨,一層又一層,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看的季寧都不由的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地方?”季寧狐疑的看著趙雲辭:“你怎麼好像對這個的地方很熟悉?”
趙雲辭沒說話,他在山上找了一圈,最終在一具很新鮮的屍體旁邊蹲了下來。
這具屍體早就被野獸吃的面目前非,可是趙雲辭認得屍體穿的衣服。
是黃全!
雖然昨晚看到英哥的時候他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看到黃全的屍體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黃全真的死了。
“認識?”季寧蹲在身邊問。
趙雲辭搖頭:“不認識。”
沒找到時鷺,眾人的心情都不好,趙雲辭去後院敲了敲門。
那個自稱掌櫃的青年開啟門,看到他有些驚訝:“有事嗎?”
“我要見英哥。”
青年一臉的迷惑:“誰?不認識。”
趙雲辭抽出刀,冰冷的眼神在青年身上劃過,青年大概是知道他們這種人是瘋的,什麼都乾的出來,。
他權衡了半晌才說:“好。”
趙雲辭很快見到了英哥,就在後山,周圍全是屍體和白骨,烈烈的狂風吹在臉上微微發疼。
“時鷺在哪裡?”趙雲辭問。
英哥看著他:“我怎麼知道?我也不關心一個無關緊要人的死活。”
趙雲辭握緊了刀,英哥想起上次不怎麼愉快的經歷。
他後退一步:“別衝動呀,都是一家人。”
趙雲辭皺眉:“我們不是一家人。”
英哥臉上掛著笑,可是那種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說:“入了拜月教,就是死也不可能離開。”
他看著趙雲辭:“雲辭,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天真?”
他繼續道:“背叛組織的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趙雲辭不說話,英哥卻道:“其實加入組織也沒什麼不好,像我們這種人,外界是容不得的,只有在組織才能實現咱們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