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第381章 哪裡都不方便
黃全睡到下午才醒,可葉小山一直沒回來。
他的小山哥也還在睡,他已經徹底將黃全拋到了腦後。
趙雲辭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可沒有葉檀那麼好的待遇,醒來還有面吃,葉檀不知道哪裡弄來了一根鐵鏈,拴在趙雲辭的脖子上,動一下,鐵鏈嘩嘩的響。
葉檀穿戴整齊,她從外面走進來,平靜的看著趙雲辭。
葉檀拉了椅子坐在床邊,平靜的看著他:“你最好說點我想聽的,不然結局不會是你想看到的。”
趙雲辭晃了晃鐵鏈,知道自己掙脫不開,所幸不動了。
趙雲辭說:“其實你不用綁著我,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絕對不反抗!”
葉檀“…”
迎接趙雲辭的就是一記爆慄。
“我給你臉了?”葉檀又敲了一下他的頭,用了十足的力氣,趙雲辭覺得自己的腦殼都麻了。
“我…”趙雲辭捂著腦袋,委屈巴巴的看著葉檀。
他毫不保留的都說了,趙雲辭本來也是個很保守很傳統的人,從前他沒有安全感,和葉檀的婚姻就跟兒戲一般,像是搭夥過日子,可是如今…
他和葉檀是真正的夫妻了,就算葉檀不綁著他,他也會負起責任。
葉檀聽的很認真,聽到他回來挖金子的時候,葉檀差點沒繃住。
趙雲辭很認真的講述:“我明明記得我埋了金子,可它最後變成了銀子,我就知道,我的幻覺又嚴重了。”
葉檀”…”
“我還看到,你隔空取出了東西。”
葉檀“…”
趙雲辭又說了看到黃夢涵的頭的事。
葉檀問:“現在能看到嗎?”
趙雲辭搖頭。
事實上,自從他回到這裡,和葉檀在一起之後,他就再也沒見到黃夢涵的頭和小白。
趙雲辭有些忐忑的看著葉檀,他不知道葉檀能不能接受和一個瘋子同床共枕,如果葉檀不能接受,他就回小山客棧去。
半晌,葉檀摸了摸他的頭,她的眼中難得流露出幾分心疼。
她知道,趙雲辭的病真的是又嚴重了。
可她無能為力。
“沒事,我都知道。”
這回趙雲辭更驚訝了:“你…你知道?”
“從你殺了趙長貴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了。”
趙雲辭驚訝的看著她,他腦子有些亂,所以,他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發瘋了。
他低著頭,身子有些顫抖,手指也有些冰涼。
“為什麼?”趙雲辭問:“既然知道,為什麼還留我在身邊,我很危險…我…”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檀昧著良心說:“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
其實她是因為有絕對的實力,在趙雲辭對她不利的時候可以將他反殺……不,是將他制服。
可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太影響夫妻感情,夫妻之間適當的有點小秘密也挺好的。
她忽然伸手抱著趙雲辭,只想抱著趙雲辭。
失而復得。
葉檀如今真真切切體會到了這種快樂。
她承認自己嘴硬,不管以前怎麼說不在乎,可她終究是在乎的。
很在乎。
她無法描述再見到趙雲辭的這種喜悅,她抱著他,肌膚相貼,恨不得將這個人揉進身體。
她想,她得留住趙雲辭,永遠的留著他,讓他待在自己身邊。
……
黃全沒有等來他的小山哥,想出去打聽打聽,可人生地不熟的,慶陽也沒人認識葉小山。
他甚至動了去報官的念頭,可是想到自己和葉小山乾的事,報官就等於是自投羅網。
黃全等了三天,沒人來,大家都在家過年,街上的人少的很,鋪子也沒開,黃全實在堅持不下去只能自己離開。
魏家人發現葉檀不怎麼出門了,她窩在家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魏瑩瑩好奇的不行,有一天她趴在牆根底下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魏瑩瑩自認為抓住了葉檀的把柄,回去她就告訴了魏佑堂。
“葉檀屋子裡藏了個男人。”
魏佑他抬頭看她,眼神有些冷。
魏瑩瑩不服氣:“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真的聽到了!”
雖然沒聽清楚裡面再說什麼。
魏老二皺眉說:“姑娘家,少胡說八道。”
魏瑩瑩不服氣:”我哪裡胡說了,我就是聽到了,難怪葉檀最近不出門,原來是有了新歡,趙雲辭才走多久啊,她就又找了新人,簡直不知羞恥…”
“夠了!”魏佑堂冷聲呵斥。
“兇我做什麼?你若是不信,自己去看。”
魏瑩瑩哭著跑開了,她覺得委屈及了,自從她娘死後,她在這個家就越來越沒有地位了,人人都可以欺負她給她擺臉子。
魏佑堂臉色陰沉,魏老二說:“別聽小妹胡說,葉檀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魏佑堂忽然問。
魏老二一怔。
是啊,葉檀是哪種人?
當初魏佑堂和她退婚,她轉頭就去許家村找了一個,後來有了趙雲辭,她就拋棄了許家村那個,如今趙雲辭走了,她再找一個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魏老二同情的看著自己這個已經成為葉檀過去的弟弟。
當初葉檀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現在,葉檀怕是連他叫什麼都快忘了。
魏老二語重心長道:“佑堂,葉檀和你不是一路人,世上的姑娘多的是,你別想著她了,沒用。”
魏佑堂不吭聲,他盯著某一處虛空發呆。
過去了…
他和葉檀過去了…
魏佑堂怎麼想都不甘心,明明一開始他才是葉檀的未婚夫,那時候葉檀滿心滿眼都是他,怎麼就過去了呢。
魏佑堂回憶起自己當時的嘴臉,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去打醒那個愚蠢的自己。
他為什麼要同意李婉的話和葉檀退婚,為什麼要和黃夢涵成親…
魏佑堂覺得自己做的所有決定好像都是錯的,還錯的離譜。
他敲開了葉檀家的大門,葉檀一改之前的頹廢,她神清氣爽,看起來非常開心。
這個開心卻不是因為看到了魏佑堂。
“不請我進去坐坐?”魏佑堂忽然問。
他一向彬彬有禮,如今這麼說,倒是叫葉檀有些意外。
“不了,不方便!”葉檀直接拒絕了。
“哪裡不方便?為什麼不方便?”魏佑堂繼續追問,葉檀看他一眼,此時的魏佑堂眼睛赤紅,滿臉的陰鷙,看著就不是很正常。
“哪裡都不方便,你可以走了。”
魏佑堂哪裡肯這麼輕易就被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