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第378章 或許我該多關心他一下
這一年的春節格外的隆重,慶陽人民被折騰了將近三年,大家對這個新年格外的重視。
鞭炮年貨各種吃的喝的,凡是家裡有些錢的都來買。
葉檀成了一個可憐的單身漢,家裡就她和一條黑狗,也沒什麼可置辦的,所幸就將馬車借給了村裡人,由張老二和張孝成帶著村民買年貨,運年貨。
葉檀躺在床上徹底的開始了擺爛的生活。
許昕來找她的時候,她連臉都沒有洗,裹著被子坐在爐子旁,像個失意的流浪漢。
許昕上一次見她這樣還是和魏佑堂退婚後。
許昕感慨,葉檀幹什麼都厲害,可是看男人的眼光是真的不太好。
“不就是一個趙雲辭,你至於嗎?”許昕幫忙收拾家裡。
葉檀不承認:“誰說我是為了他,他不在我不知道多高興,都不用整天起來伺候他,煩都他孃的煩死了。”
許昕無奈搖頭,沒理會她這明顯口不對心的氣話。
“你上次還覺得魏佑堂最好,沒了他活不了,現在還不是好好的,看開點,下一個更好。”許昕安慰著。
葉檀沒好氣道:“我說了不是因為他。”
許昕壓根沒聽。
收拾好了屋子,許昕說:“我來是想問問你,過年是要留在靠山村還是去城裡?”
他補充:“曾縣令買了好多煙花,可以看煙花秀。”
葉檀本來想說不去,可是一想到自己一個人在這個冷冰冰的家裡,還要被人說是為了趙雲辭她就不爽,她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失意頹廢,她站起來:“去,怎麼不去,咱們也買點菸花讓大傢伙放個痛快。”
許昕笑了笑:“行。”
葉檀收拾了一下就打算進城,路上遇到了幾個許家村村民,看見許昕,幾個村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有個人沒忍住過來說:“許昕啊,你最近沒回村子吧?”
許昕搖頭:“沒。”
那人說:“你娘死了……雖然她做的事不地道,可到底是你親孃,你還是回去一趟吧。”
許昕的笑容淡了幾分,他客氣的對村民表示了感謝也沒說要不要回去看。
葉檀窩在車裡也沒說話,她個人認為張氏那種娘不配許昕回去看她,可這只是她的想法至於許昕要不要回去,還是要看他自己。
到了慶陽,路邊已經擺了不少賣年貨的,雖然有些簡陋可是到底是感覺年味回來了,張孝成也在,他字寫的不錯,擺了個攤子賣對聯,買的人還不少。
回到旺家,葉檀還是不舒服,畢竟靠山村那個屋子已經習慣了,旺家她還要重新適應,這個屋子之前就是她和趙雲辭在住,他們離開後,也一直沒動,裡面的東西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她給趙雲辭買的小風車在桌上放著,還有一些其他的小玩意,床和被子也都是關於趙雲辭的回憶。
葉檀長嘆一口氣,倒在了床上。
秦九最近在樓裡也有了活,乾的風生水起,聽說葉檀來了,他急急忙忙的就過來了。
“大掌櫃,您來怎麼也不說一聲,餓了嗎?秦九給你煮麵吃?我最近剛學會刀削麵,大家都說好吃。”
葉檀心情鬱悶,如今看到這麼一張鮮活的笑臉,心情總是好了一點。
“好。”
秦九非常高興,換了衣服就去做飯了。
青歌一臉鄙夷:“馬屁精。”
秦九翻了個白眼,心想你懂個屁,大掌櫃現在正是需要人關心的時候,若是他能入得了大掌櫃的眼,以後在旺家就能橫著走。
秦九說的不錯,他做的刀削麵的確是非常好吃,葉檀吃了兩碗,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
秦九在一旁嘰嘰喳喳的給她說樓裡的趣事。
聽著他的聲音,葉檀便覺得心情都開朗了起來。
沒有趙雲辭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葉檀的預設讓秦九越發殷勤,他整日變著花樣給葉檀做飯吃,葉檀對他也不錯,還買了一個非常漂亮的翡翠鐲子給他。
誰讓趙雲辭不在的,那她就買給別人。
秦九高興壞了,恨不得將手舉過頭頂。
青歌嘴上鄙夷,心裡羨慕的要死。
那鐲子又好看又貴,放在櫃檯上好久了,一直沒人買,葉檀就這麼買給秦九了?他現在去學做刀削麵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許昕最終還是回了許家村,他還帶上了許文,兄弟兩個當天就回來了,之後就各幹各的事,張氏的死對他們似乎沒有任何影響。
季寧和沈缺拉回來一車的好貨,最近楚國的商道開了,來了一些貨,各地的人都在搶,沈缺還是託了關係才弄到的,不過價格也著實不便宜。
沈缺有些憤憤:“都是那幫大順人,不然咱們用不了這麼多的錢。”
他的捲毛長長了不少,很難打理,時鷺給他編成了小辮子看著就順眼多了。
葉檀問:“大順……是隴西王?”
沈缺點頭:“就是他,這老東西想銀子想瘋了,跟土匪似的,就差直接上手搶了。”
葉檀說:“咱們能不能繞過隴西從楚國直接買東西?”
以後總要進貨,總這樣被隴西王扒掉一層皮他們以後還掙什麼?
“可以到是可以,可要去楚國就要經過密林,那裡住著許多西南部落的人,很不好打交道。”沈缺也只是去過一次:“那些部落的人很排斥外人,而且會下蠱,萬一中了招,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葉檀到是有個主意,她有空間,可以去原產地買許多東西,再帶回來,一個人目標小,事情會好辦許多。
不過這事暫時還是放在年後說吧。
好在這批貨雖然貴了點,可是因為是年關,到是也賣出去了。
時鷺似乎比以前更加沉默了,總是鬱鬱寡歡的模樣,好幾次葉檀和她說話她都在走神,不過她還是問了問趙雲辭的事
這事葉檀本人並沒有多忌諱,可她身邊的人都儘量少提起,彷彿這件事讓他們的大掌櫃丟盡了顏面。
葉檀實話實說,時鷺很詫異的看著葉檀。
“怎麼了?”葉檀好笑的問。
時鷺說?:“我只是和你意外,”
她見過趙雲辭和葉檀的相處也見過趙雲辭看葉檀的眼神,那種眼神絕對不可能騙人。
“或許他有什麼苦衷。”時鷺說。
葉檀點頭:“我知道的。”
趙雲辭生病了,葉檀最近一直在回憶後來和趙雲辭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也不能確定什麼時候是趙雲辭,什麼時候是小白。
“他只是病了。”葉檀喃喃的說:“或許我該再關心他多一點。”
時鷺以為葉檀這種人,誰背叛了她,她就會將這個人千刀萬剮,可是如今,她給趙雲辭找理由,還在反省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