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86章 一個兩個三個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九個，九個，六個……”
“一個，兩個，三個，三個……六個，七個……”
“數不清了……數不清了……”
“別過來，別過來……”
“救命……啊……”
“想吃……”
“不是畜生，不能吃人啊……”
……
葉檀和季寧乘天黑上了翠屏山，他們打算等官府的人來了再混上去，可剛來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路口居然沒有守衛。
兩個人狐疑的上了山，一路上暢通無阻，一直到了土匪的老巢，空蕩蕩的茅草房，四周一片凌亂，東倒西歪的各種東西，卻唯獨沒有看到人。
就在葉檀狐疑的時候，季寧叫了她一聲，葉檀走過去，在房子後面看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季寧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吐了。
“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他想到了之前山上那一次，只不過那次是一排排擺著的人頭，這一次卻是一顆一顆掛在樹上。
葉檀湊近了一點，古代人頭髮長，這些人頭是被人解開頭髮用頭髮打結掛在樹枝上，一顆一顆，像是樹上長出來的人頭果子。
葉檀也有點噁心：“我們去別處看看。”
土匪並沒有他們想的富有，從附近村子打劫到的糧食也不夠他們吃的，那點糧食早就沒有了。
她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官府的人差不多來了，想了想，葉檀從空間拿出來一些首飾扔在房子周圍就離開了。
慶陽這個地方雖然亂，但是大亂子還沒出過，當官府的人在後山看到人頭果子樹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吐了，有的人還直接嚇暈了過去。
葉檀走在街上，就聽見人們在議論翠屏山的事，說什麼的都有
有說土匪黑吃黑的，也有說是厲鬼索命的，還有人說，是有人見不得那些殘暴的土匪來替天行道的。
官府的人在林子裡找到了一個倖存者，此人神智已經不好，嘴裡唸叨著是黑白無常來勾魂索命了。
於是厲鬼索命這個話題居高不下。
季寧皺眉：“難不成真是黑白無常嗎？”
葉檀喝了一杯茶，問：“你認為呢？”
季寧搖頭：“我哪裡知道，不過聽他們說的這麼玄乎，保不齊是真的。”
他還煞有其事的說：“我讓人打聽過，他們說那個活下來的人就喊黑白無常，沒準就是真的。”
他頓了頓又說：“你說和許家村那幫人的死，有沒有什麼關係？”
葉檀：“許家村的可不像是厲鬼索命。”
季寧道：“我就是那麼一說，這世上哪裡有鬼，我看咱們慶陽是出了什麼大人物了。”
葉檀心想，是啊，像這種連環變態殺人魔，怕是百年難得一遇。
這梁家兄弟，果然沒人管著徹底的放飛了自我。
最惱火的就是高縣令，兒子被人害死了，積攢了半輩子銀子幾乎被人都劫走了，結果自己的管轄範圍內還出了這種事。
偏偏昨晚去的那幫蠢貨還把事情散播的到處都是，什麼厲鬼索命，什麼黑白無常，都是狗屁。
他現在什麼都不在乎，只在乎銀子什麼時候能回來。
“大人，我們在現場找到了這個。”武勳將撿到的首飾都拿了出來，高縣令大部分首飾不認識，可是有一隻金鐲子他可是記憶猶新，還是他上任後第一次收到的禮。
“就是那批東西。”高縣令給了肯定的答覆。
武勳皺眉：“當時我們在山上搜了，都沒有。這幫土匪日子也不好過，如果真是他們拿了那批銀子不會過的如此悽慘。”
高縣令臉色陰沉。
“你還懷疑金明栽贓嫁禍，殺人滅口？”
武勳說：“大人，銀子被劫時土匪還沒有現在的氣候，在慶陽的地界上，敢劫走您東西的人，除了金明沒有別人了，還有鹽礦的事，都是不明不白的就丟了，大人就不覺得奇怪嗎？”
“金明跟我合作多年，我不確信這是他做的。”
武勳沒說話，高縣令既然都這麼說了，一定也是懷疑的。
“那屬下再去查一查。”武勳退出去，在門口遇到了要出門的高小妹，高小妹打扮的花枝招展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看見武勳她還打了個招呼。
武勳問：“小姐要出去？”
“出去買點胭脂。”
“最近街上不太平，小姐小心些。”
“我……我知道了。”
武勳沒在說什麼，高小妹拉著丫環跑了。
武勳的眼皮忽然跳了跳，他揉了一把，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有些不安。
葉檀和季寧喝著茶，就看見黃小妹和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青年一直護著黃小妹，還貼心的幫她倒水，兩個人說說笑笑相處的很融洽。
難怪不來纏著趙雲辭了，原來是有了新人。
她回過頭就發現季寧也盯著那兩個人。
“認識？”
季寧抬了抬下巴：“那個男的就是陳五。”
葉檀一愣，回頭看向那邊，似有所感，那個青年也抬頭看到了葉檀，他對葉檀笑了笑。若不是知道她就是陳五，葉檀會覺得這個笑很陽光很友好。
高小妹看見陳雲笑，好奇問：“怎麼了？”
陳雲搖頭：“沒什麼。”
兩個人要了茶水和點心，特殊時候，這裡的茶水點心貴的離譜，可陳雲很大方的付了錢。
葉檀問季寧：“他剛笑什麼？是認識你還是認識我？”
季寧：“在這之前我只在暗中看到過他。”
葉檀若有所思：“那他就是暗中見過我們，他剛是不是在挑釁？”
季寧看著她，有些無語，若不是瞭解葉檀的為人，第一眼看見她的男人，只要是個正常的，就會多看幾眼吧。
葉檀雖然高，可是因為經常鍛鍊的緣故，身材修長勻稱，皮膚也白，樣貌清秀，氣質十分好，加上她的穿衣打扮，季寧認識的姑娘裡面，葉檀外貌排第一，她和趙雲辭站在一起，也不會有人覺得不般配。
可惜這人大概看趙雲辭看的時間久了，對她自己瞭解不夠深。
都是男人，陳五又是水性楊草的性子，對葉檀笑，肯定只是因為她長的好，想勾引她，可是葉檀居然認為陳五是在挑釁，季寧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