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 高人
葉檀他們在一個酒館的後門找到了青歌口中的高手。
此人喝的爛醉如泥,頭髮凌亂,鬍子拉碴,渾身散發難聞的味道。
葉檀非常嫌棄,連靠近都不肯,還是青歌走上前,拍了拍那人:“大叔,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青歌。”
那人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青歌還要說什麼,葉檀忽然提刀就砍了過來,她的目標不是那個男人,而是青歌,青歌根本沒反應過來,呆愣愣的看著。
寒光閃過,刀沒有砍在青歌身上。
酒罈應聲碎裂,那人從地上起來,速度極快,眼看著就到了葉檀跟前,手朝著葉檀的脖子而來。
葉檀躲開,就在巷子裡和這人打了起來。
青歌季寧趙雲辭三人都愣住了。
青歌感慨:“怎麼沒人告訴我大掌櫃這麼厲害?”
季寧:“我沒說過嗎?我打劫她的時候被黑吃黑了。”
趙雲辭點頭:“是……很厲害。”
還殺人不眨眼。
“停,別打了。”青歌喊了一聲。
葉檀才收了手,對這人挺滿意,這人的動作非常靈活,腿上功夫了得,教趙雲辭沒問題。
不過可能常年酗酒的原因,身體虧空,他喘著粗氣看著青歌,青歌笑道:“徐大叔,這是我們掌櫃的,她想找個教人功夫的師父。”
那人說:“我不收徒。”
葉檀被他身上的味道燻的後退一步:“你誤會了,我家雲辭不拜師,只是想學些防身的本事,一個月三十兩銀子,願意就來旺家找我。”
葉檀說完帶著趙雲辭離開,走了沒幾步她又折了回來:“對了,麻煩換身乾淨的衣服,謝謝。”
她帶著趙雲辭走了。
巷子裡,徐大叔站著沒動,青歌說著好話:“大叔,三十兩銀子,有了銀子您也能買不少好酒喝了……”
季寧卻覺得這種高人多半不會同意,可沒想到徐大叔說:“可以。”
“啊?”
青歌一肚子話堵在了喉嚨裡說不出來,憋的他渾身難受。
就這麼同意了?不是世外高人都視金錢如糞土的嗎?
這話趙雲辭也問,葉檀好笑:“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有,但是不多,反正我是沒遇到過。”
如果有,那說明給的不夠多,一個月三十兩銀子呢,他要是拒絕了,葉檀才敬他是條漢子。
魏佑堂還清高孤傲呢,結果還不是被黃夢涵捏在了手心裡。
那人隔天就來了,按照葉檀的說法,颳了鬍子,洗乾淨了,還換了身乾淨衣服。
葉檀很滿意,不過三十兩銀子,總不能叫他白拿,她把季寧也塞了進去,季寧受寵若驚,表示一定好好的學習。
葉檀很滿意。
其實她是覺得季寧武功高點好用,而且這練習的話,還需要季寧租住的那個院子。
他們學的時候,葉檀就坐在一邊做衣服,趙雲辭的衣服,必須她自己做,她是絕對不允許趙雲辭穿別的女人做的衣服。
徐大叔叫什麼葉檀都沒問,不感興趣,不過教的到是還不錯……
葉檀做了一會兒衣服,就看他們練習,趙雲辭和季寧都是過過苦日子的人,這點辛苦還能忍受的。
中午還管飯,徐大叔抱著碗和眾人一起吃了飯,下午又是重複。
晚上趙雲辭坐在馬車上很興奮的研究招式。
接下來幾天,趙雲辭季寧每天都去,徐大叔漸漸的和他們熟識了。
靠山村卻不怎麼太平,魏家在鬧分家,因為魏家是外來的,族裡也沒個親戚什麼的,所以只是請了村長。
村長鐵青著臉,看著魏佑堂:“魏家老三,你是讀書人,我是大老粗,按理說這話不該我說,可是你們鬧的實在難看。”
他沒看黃夢涵,繼續道:“這些年,你讀書花了家裡不少的錢,你娘,你大哥二哥大嫂二嫂的都沒虧待你吧,家裡吃的穿的你都是用最好的。可如今,你才出息了點,就要分家,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魏佑堂當然明白虧欠家人,可是他也沒辦法,他和黃夢涵綁在了一條船上,這些天家裡和黃夢涵鬧的非常難看,他夾在中間身心疲憊。
他狠狠心說:“家裡的補償,我們會給,這家還是分開吧,分開對大家都好。”
魏二嫂冷笑:“閤家養出一隻白眼狼來,我們也無話可說。”
李婉失望的閉了閉眼:“分了吧,他心不在家裡了,我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魏佑堂抬頭看著她娘和家裡人。
村長又問魏家老大老二的意思,魏老二冷笑一聲,什麼都不說,魏老大就一個字:“分。”
村長無話可說。
靠山村的人都跑來圍觀,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黃夢涵一副受盡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站在一邊。
分家算是魏家人佔了便宜,魏佑堂什麼都沒要,黃夢涵還補了五十兩銀子。
李婉拿著銀子,沒發一言,進屋去了。
魏老二嗤笑:“五十兩,還真是大方。”
魏佑堂想和家裡人說什麼,可魏家人已經不想看見他了
他們覺得魏佑堂就是被黃夢涵這個女人鬼迷了心竅。
“他們以後會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黃夢涵抓著他的胳膊輕聲安慰。
魏佑堂抽回胳膊,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山上走了。
因為之前黃江去鬧事,書院差點就開了他,不過黃夢涵有本事,找了書院的先生,這事才了了。
張孝成找到了魏佑堂,他覺得魏佑堂這次也確實做的過分了。
他也是全家供著讀書,知道哥嫂爹孃從牙縫裡省出來的那點錢有多不容易,他想以後有出息報答他們,真的無法理解魏佑堂這麼做的原因。
難道真如同眾人說的那樣,魏佑堂是被鬼迷心竅了嗎?
“佑堂,你變了。”張孝成說:“我感覺我不認識你了。”
他自小和魏佑堂一起長大,魏佑堂聰明,讀書的時候一點就通,過目不忘,張孝成一度很崇拜他。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魏佑堂變了,變的他一點都不認識了。
如今他又做出這樣的事,怎麼看都叫人無法理解。
“你為什麼要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張孝成不理解,十分不理解。
“張公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黃夢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她態度誠懇:“我和佑堂……”
她說了一大堆話,可張孝成一個字都不想聽。
在他看來,黃夢涵就是在狡辯。
而且,他和魏佑堂說句話黃夢涵都要插嘴,什麼時候開始,魏佑堂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