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245章 他叫文辭
葉檀出去後,李明成笑著問:“怎麼?葉檀欺負你了?”
趙雲辭搖頭,頓了頓他問:“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李明成點頭,雖然趙雲辭長高了,可是看著就是很好欺負的樣子。
趙雲辭皺眉,他很想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子,原以為長高了就強壯了,現在看來,只是長高了,實質上並沒什麼本質的變化。
他還是一個小白臉。
趙雲辭很無奈。
李明成見他如此鬱悶,有些好笑:“你這樣也挺好的。”
趙雲辭就像一顆蒙了塵的明珠,如今灰塵被擦去,露出原本的光澤,還被精心的裝進了精美的盒子裡。
整個人都在發光。
別說葉檀了,他看著都喜歡。
“你找我有什麼事?”李明成問。
趙雲辭把想了很久的說辭拿出來:“我們搬到了山上。”
李明成好笑,這是跟他炫耀嗎?
“恭喜啊。”
趙雲辭又說:“山上有蟲子,有沒有什麼滅蟲子的藥?比如雄黃之類的?”
李明成到是沒懷疑,山上有蛇蟲鼠蟻的都正常,他包了一個藥包遞給著趙雲辭,趙雲辭從懷裡掏出銀子給他。
李明成看了一眼,錢袋子做的十分精緻,裡面有不少的零錢。
葉檀對趙雲辭是真好啊。
李明成實名羨慕。
付了錢,趙雲辭忽然壓低聲音問:“明成,你說這世上有沒有鬼?”
李明成好笑:“你住山上害怕了?”
趙雲辭點頭。
“不知道,反正我是沒見過。”
趙雲辭又說:“那妖怪有沒有?比如修煉成精變成人蠱惑別人的那種?”
李明成看著他完美無瑕的臉說:“雲辭,你是在說自己嗎?”
趙雲辭“……”
葉檀回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說完了話,李明成感慨:“雲辭開朗了不少。”
就是想的有點多。
葉檀覺得也是,她問:“你爺爺還沒回來的?”
李明成搖頭:“說是見從前的老友去了,可走了這麼長時間,還真是讓人擔心。”
葉檀看了眼外面的趙雲辭,壓低聲音問:“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病,就是無緣無故的和自己說話,然後……”
她描述了一下趙雲辭的病,李明成詫異:“誰是這樣的?傻大個哥哥嗎?”
葉檀:“傻大個哥哥也這樣?”
李明成說:“確切的我不太清楚,不過……”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這裡真的不太正常,我覺得他很危險,遲早會惹出禍事來。”
葉檀沉默了一瞬。
李明成說:“你說的那種也不正常,應該是瘋了,我可不會治。”
葉檀沒在多說什麼了
她覺得李明成就是學藝不精,趙雲辭只是病了,他才沒有瘋。
和趙雲辭回了家,趙雲辭將藥包拿出來說是要防備蛇蟲鼠蟻,讓葉檀去放藥。
葉檀誇讚他想的周到,她臉上沒有半點異樣,看起來也不怕這個藥。
趙雲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果然是自己多心了。
趙雲辭的想法,葉檀毫不知情。
她和趙雲辭清靜日子到頭了。
黃夢涵搬了過來,黃二牛和吳氏也住了下來,沒多久,黃江也來了。
對面整日的吵架,黃夢涵想趕走黃二牛,可黃二牛不肯,閨女這裡好吃好喝住的也好,他才不願意回黃家村受罪去。
這天,葉檀和趙雲辭剛出門就遇到了對著山下撒尿的黃二牛,看到他們,他沒一點不好意思。
葉檀冷笑一聲,正準備走,黃二牛忽然道:“站住。”
葉檀停住腳步看著他。
黃二牛的目光落在趙雲辭身上,看了他半晌,忽然道:“你有點眼熟……你是常老三家那個孩子!”
這麼漂亮的人,就算是長大了,他也印象深刻。
“你認識他?”葉檀停下了幾步。
黃二牛道:“當然記得,這小子長的好看,我就說當初該賣到……”
他停住了話頭,葉檀問:“你知道雲辭是哪裡來的嗎?”
黃二牛斜眼看著葉檀,不說話。
葉檀掏了一塊銀子給他。
黃二牛掂了掂說:“他是撿來的,就在慶陽城的大街上。”
葉檀眯眼:“大街上能撿到這麼漂亮的孩子,你是蒙我吧?”
黃二牛道:“你還別不信,就是在大街上撿的,當初我和他一起賭錢,我們輸了個精光,常老三出去撒尿撿到的,要不是常老三,這小子就凍死了。”
這到是和常秀娥的話對上了。
葉檀還沒說話,黃二牛又說:“什麼雲辭,他叫文辭,我聽過楚國商人講話,他那個口音說的就是文辭。”
文辭!
“還有嗎?”
黃二牛搖頭:“沒了。”
葉檀又給了他一塊銀子:“表叔拿去喝酒,若是想到什麼麻煩告訴我一聲。”
黃二牛對她的識趣很滿意。
葉檀走後,他晃悠回了院子,黃夢涵看見他手裡的銀子皺眉:“哪裡來的?”
“別人孝敬老子的。”他十分得意。
黃夢涵眼底滿是厭惡:“別不是哪裡偷來的,誰會孝敬你。”
“臭丫頭,你說什麼呢?”黃二牛急了:“老子知道你看不上老子,可這銀子是葉檀給老子的。”
黃夢涵猛地抬頭看他:“葉檀?她為什麼要給你銀子?”
黃二牛冷哼一聲:“晚輩孝敬長輩怎麼了?”
黃夢涵不認為葉檀還有那麼好心,她狐疑的看著黃二牛:“你說不說?不說就滾。”
黃二牛就要發脾氣,吳氏拉著他:“他爹,你就和夢涵說說吧,都是一家人。”
黃二牛這才不情不願的說了事情經過。
吳氏也記起來了:“就是那個孩子啊。”
黃二牛說:“可不,那小子長的娘們唧唧的。”
黃夢涵的思緒飄到了上輩子。
葉檀死後,趙雲辭不知道怎麼熬過了冬天,洪水也沒把他淹死,後來他就像是瘋狗一樣咬著魏佑堂,要和魏佑堂不死不休……
黃夢涵想,趙雲辭上輩子就是個殘廢,後來的發達,很可能與他親生父母有關係。
作為魏佑堂成功路上的絆腳石,黃夢涵是絕對不許這顆絆腳石有翻身的機會。
“你真的不知道他父母的事?”黃夢涵問。
黃二牛眯了眯眼睛:“你怎麼這麼上心?”
黃夢涵道:“沒什麼,就是好奇而已。”
黃二牛剔著牙,心想,自己這個女兒自從上回被她奶奶打了一柺棍,醒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她忽然問起趙雲辭一定有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