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章 張氏鬧事
葉檀進來的時候,趙雲辭已經洗完了,他的臉紅撲撲的,身上熱乎乎又很香,葉檀埋頭在他的脖子上吸了好幾口。
又溫暖又香!
趙雲辭有些癢,他偏了偏頭。
葉檀拿了帕子給他擦頭髮。
“是什麼人?”趙雲辭隱約聽到了一些。
葉檀說:“黃二牛夫妻來了,我沒開門。”
趙雲辭哦了一聲,又覺得有些好笑,他就真的笑了。
葉檀看他:“笑什麼?”
“沒什麼!”
葉檀非要問個明白,她知道趙雲辭怕癢,就撓他,趙雲辭坐著一動不動,大有你隨便我就是不笑,可不知道哪個點戳到他了,他就開始笑,然後他開始還手。
可惜葉檀天生不怕癢,趙雲辭被壓著狠狠的欺負了兩次,最後笑的他整個人都沒力氣了,葉檀才放過他。
黃二牛夫妻沒找到住的地方,只能在大樹旁將就,天一亮,他們就又去魏家鬧了。
而魏家依舊不理,魏家老大還要忙著種地,老二則是去了書院找人。
黃江也進了城,他知道他姐姐認識金明,金明這沒訊息,他就去書院打聽,結果魏佑堂帶著個姑娘私奔了的訊息就傳遍了書院。
天氣漸漸熱了,趙雲辭的辣椒也長了起來,葉檀和趙雲辭決定搬到半山腰去住,趙雲辭那個小西屋,夏天又悶熱沒法住人,主屋又死過人,葉檀嫌晦氣。
半山腰的房子夏天格外的涼爽。
他們在半山腰蓋房子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人人都說葉檀是個敗家子也有人說葉檀對魏佑堂賊心不死纏著人家,才在人家對面住著。
可是不管怎麼說,等房子蓋好後,還是有人羨慕。
葉檀統統不理會,她和趙雲辭螞蟻搬家一樣一點點將家裡裝飾起來,這種感覺還挺好。
葉檀本來想在院子裡種花,可是趙雲辭要種菜,他實在餓怕了,葉檀就由著他,葉檀還在院子裡讓人蓋了個小涼亭,擺著石桌和凳子,院子的通道種了葡萄,等到葡萄長大了,葡萄藤就能攀著長廊,又好看又實用。
趙雲辭蹲在地上,拿著一個小鏟子刨土,可因為視力的關係,他刨死好幾個幼苗。
葉檀也完全不在意,幾顆幼苗而已,哪裡有趙雲辭的心情重要,雲辭願意,她種個十畝八畝的讓他刨著玩。
趙雲辭小心的安置他的小苗,不知道他早就刨死了苗,安置的是草。
許昕從外面進來,他熱個半死,進門就看見這麼一幕,張了張嘴,忍不住開口:“雲辭,你要不歇會兒吧?”
再種,估計辣椒沒剩多少,都是草了。
趙雲辭聽到許昕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是看不清許昕的長相,他眨了眨眼,看的許昕都覺得他剛剛那話實在過分。
於是他說:“你刨吧,草…也挺好的挺綠。”
葉檀快笑死了,她給許昕倒了一杯水,許昕喝了,走到涼亭下坐,頓時感覺一陣涼爽,他感慨:“真會享受啊…”
葉檀笑道:“什麼事?”
許昕看著還在太陽下刨辣椒苗的趙雲辭說:“山洞找好了,我找了人看著,運了糧食進去,夠咱吃個一年半載的了。”
葉檀點點頭。
許昕又說:“對了,季寧捎信回來了,讓我告訴你孫洋死了,這人誰啊?”
葉檀一怔:“孫洋死了啊…”
難怪黃夢涵他們回不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孫洋是三喜鎮地頭蛇的兒子,才剛和魏佑堂他們發生衝突,當天就被殺了,要麼是尋仇的來找孫洋正好報仇殺了他,黃夢涵他們只是倒黴撞在槍口上了。
要麼就是有人殺了孫洋嫁禍給魏佑堂他們…
葉檀下意識看了一眼趙雲辭,果斷的選了第一種,一定是有人報仇殺了孫洋。
葉檀說:“看來黃夢涵他們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許昕看了她一眼說:“黃夢涵是很邪門,可是你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是不是有些冒險了?”
雖然葉檀做的好多個決定都是對的,可是許昕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葉檀明白他的意思,她說:“我知道,我自有計劃。”
許昕也不在多言,離開了。
幾天後葉檀進城就發現旺家門口圍著不少的人。
她走近了,就見張氏和一個女人站在門口,張氏哭哭啼,大罵許昕不孝順,放著好好的妻子不要,和狐狸精鬼混,如今又跑到這勾欄院裡來,簡直是丟盡了許家的臉面。
有人想將張氏拉進去,可是張氏就是不,非要鬧的眾所周知的地步。
“我不進去,他自己做的事,還怕人說?做了這丟人事,還帶著弟妹一起過來,他爹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
張氏越說越來勁,大有豁出去和許昕同歸於盡的架勢。
趙雲辭聽的直皺眉,他問葉檀怎麼辦?
葉檀不在意:“許昕自己會辦,我操什麼心。”
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許昕可以滾回家種地去了。
她聽了一會兒,張氏翻來覆去的就是那麼幾句話,沒什麼新鮮的,若是在別處或許還算是個事,可這個地方曾經是百花樓啊,來這裡的人哪個不是泥潭裡的,誰還在乎別人身上這幾個髒了的泥點子?
眾人看笑話一樣看著張氏,張氏也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撒潑,見沒有什麼效果,而眾人還都是看好戲的模樣,甚至有幾個女人還指著她們笑。
其中小桃花笑的最大聲,她用一種說悄悄話的口氣,可正好能讓張氏她們聽到的分貝說:“聽說那個是許管事的未婚妻,我要笑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乞丐呢。”
“是啊,看模樣也不像是許管事會喜歡的,咱們許管事一表人才,別是訛人的吧。”
“就是就是,還有那個老婆子……”小桃花故意壓低了聲音,隨後暴發出一陣笑聲。
劉豔臉通紅,低著頭一個字都不敢說。
張氏更是,她平生最看重臉面,如今在大街上被人這麼奚落,她臉色難看至極,麵皮火辣辣的,可見不到許昕她又不甘心,他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這個地方的。
張氏道:“我不跟你們說,你們都是婊子,跟你們說話我嫌惡心,叫許昕出來,問問他我是不是的他娘,我到是要看看他為了一個女人是不是連自己的親孃都不認了。”
小桃花笑道:“那你可來的不巧,咱們許管事今天可不在。”
“你胡說。”
“我胡說什麼,許管事忙著呢,怎麼可能每天都在,你們願意就等著唄,大家買東西之餘還能順便看個戲呢。”
小桃花的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本來都是看熱鬧的,可是剛剛張氏說她們是婊子,誰聽到這話也不會高興,三個女人一臺戲,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張氏和劉豔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