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貓狗而已
葉檀是真的很好奇,趙雲辭那麼單純的一個人,他能做什麼壞事,讓黃夢涵如此忌憚,拉攏不成就要要他的命。
“你對趙雲辭到是很好,我很好奇你對他到底是什麼感情?”金遇握著茶杯,他見到葉檀第一眼就感覺他們是一類人,葉檀這種人是不會動真感情的。
葉檀也說不好,不過,金遇這個人,正如他對葉檀的猜測一樣,葉檀對他同樣忌憚,這人那雙看起來無辜天真的眼睛裡藏著野心。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比金明更讓人覺得不安。
這樣的人,葉檀是不會在他面前交了底子。
也不能讓他拿到自己的軟肋。
“雲辭哥,咱們就這麼等著啊?”吳忍冬看了看二樓的方向,葉檀和金二公子進去有一會兒了,孤男寡女的,雖然感覺他們不是那樣的人,可是有什麼話非要揹著人說呢,再說雲辭哥不是葉檀的相公嗎?就這麼放心,這麼不在意嗎?
“不等著還能做什麼?”趙雲辭已經喝了四杯茶水。
吳忍冬也是真的喜歡趙雲辭,就覺得趙雲辭此時說不出的可憐,於是他說:“咱們要不上去看看?”
趙雲辭猶豫,他確實有些不舒服,可是他沒有權力管葉檀的事,可是……可是昨天他們兩個還很親密,葉檀說喜歡他的。
他上去看看也沒什麼吧。
他猶豫的時候,吳忍冬已經站起來,拉著趙雲辭往樓上走了,他看得出,趙雲辭還是很在意的。
兩個人上了樓,吳忍冬嘀咕是哪一間的時候,金遇的話就傳了出來,他們的聲音並不高,但是趙雲辭耳力很好,聽的很清楚。
“你對趙雲辭到是很好,我很好奇你對他到底是什麼感情?”
這也是趙雲辭一直想知道的。
他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緊張的攥緊了手指。
“哪裡有什麼感情?”葉檀輕聲說:“不過養著好玩罷了,和你養貓貓狗狗一樣的感情。”
金遇不信,他說:“不太像。”
“信不信隨你,我們這種人哪裡會這麼輕易付出真心,你覺得呢?”
葉檀看著金遇笑道。
金遇沉默了片刻,點頭:“也是,畢竟只有自己才不會背叛自己。”
“雲辭哥?”吳忍冬並沒有聽到屋子裡的人說什麼,就被趙雲辭拉著往回走。
“雲辭哥你慢點,別摔了。”
他快步走到旁邊拉著著趙雲辭,趙雲辭下了樓,不顧一切的走出了酒樓,四周吵吵嚷嚷,卻依舊是一片模糊,看著拉來往往的人影,趙雲辭賭氣一般的揉著眼睛。
“雲辭哥,別揉了,眼睛都紅了。”吳忍冬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不過趙雲辭的臉色很難看。
“你是不是不舒服?”
趙雲辭似乎應了一聲,吳忍冬說:“那我先帶你回去。”
趙雲辭捂著胸口,或許他生病了,不然怎麼這麼疼呢。
悶悶的,空洞洞的感覺,他甚至連憤怒都沒有。
貓狗而已……
原來他就是個玩意兒,喜歡的時候逗弄一下,確實和貓狗沒有區別。
趙雲辭覺得有些可笑,是他自己不自量力了,別人誇他兩句,他就真的當自己了不起了。
他以為來了葉家是跳出了火坑,其實葉檀和趙長貴當初收養他又有什麼區別,不過是換了一種對待他的方式而已。
他們都瞧不起他,看不上他,不拿他當個人。
“雲辭哥,真的不用請個大夫嗎?你的臉色真的不太好。”吳忍冬很擔心。
“不用了,我睡一覺就好了。”趙雲辭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他脫了鞋,躺在被子裡,蒙著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安全,安心。
以前這種方法一直很管用,可是今天這方法居然失效了。
趙雲辭腦海中不斷回放葉檀的那句話,他甚至在想象葉檀說這話時候的表情。
一定是鄙夷的嘲諷的,甚至是得意的。
看吧,趙雲辭果然是個傻瓜啊。
他真的是個傻瓜。
被人家耍的團團轉。
趙雲辭的被子被人暴力的撕開,一個人將他拉到地上,趙雲辭摔的頭暈眼花。
“廢物。”小白從沒這麼嚴厲的說過他。
“你在這裡當個縮頭烏龜有什麼用?”小白雖然這麼說,可是臉上全是嘲弄。
“我說什麼來著,葉檀只是在耍你,她從沒把你當回事,怎麼樣,這回嚐到心痛是什麼滋味了吧?”小白捏著趙雲辭的下巴:“雲辭,為什麼總是學不乖?非要吃苦頭?”
趙雲辭別過頭,拒絕交流。
小白也不在意,還在喋喋不休的在趙雲辭耳邊說著挑撥離間的話……哦,或許也不算是的挑撥離間,畢竟小白說的是事實,只是趙雲辭不願意承認罷了。
“別說了,別說了。”他捂著耳朵。
小白的聲音卻像是有實質一樣,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我早說過了,葉檀遲早會拋棄你,就像是趙長貴當初拋棄你一樣。”
他蠱惑道:“你說她會不會再把你拴在豬圈啊。”
“雲辭,還記得當時的感覺嗎?”
“還記得指甲斷裂的痛嗎?”
“還記得……”
趙雲辭討厭小白,他就像是在唸經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對著趙雲辭說。
趙雲辭覺得腦袋很疼。
“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
他掀翻了桌子,桌上的東西落了一地。
“雲辭哥,你沒事吧?”吳忍東的聲音清晰的傳來。
趙雲辭沒回答,他抬起頭,似乎聽不到小白的聲音了,小白走了!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小白。
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我沒事。”趙雲辭說。
吳忍冬進屋看見翻倒的桌子和桌上的東西皺眉,他感覺趙雲辭從酒樓回來就不對勁,難道是剛剛他聽到了什麼嗎?
趙雲辭神色平靜:“我想倒水,不小心撞倒了桌子。”
“沒事沒事。”吳忍冬幫著收拾好了桌子。
葉檀回來並沒有看見家裡有什麼不對,趙雲辭背對著她躺著,她也只是當趙雲辭睡著了,沒有打擾他。
趙雲辭沒睡,他盯著窗戶一直看一直看。
他想快點看清楚,可事實卻是,著急沒有任何作用。
他依舊是個廢物。